但是这个时候我的面前还有一个鬼王,而且我也还有任务要完成,那就是阻止鬼王封住出家人,根本没有时候去认真考虑幽猫的问题。双手连动,我的手心里的太级又一次划出一道金光,想要再次画下驱鬼符。
刚才的驱鬼符并没能阻止鬼王,我不知道这一次能否用驱鬼符将鬼王从魏无牙的身体里打出来。看着魏无牙那个行将就木的样子,如果将鬼王从他的身体里打出来,只怕我一巴掌就能把魏无牙拍死,毕竟现在老子现在也是一个修行高手呢。
两个驱鬼又一次在我的面前形成,不是我不想画别的符,主要是我修习道经时间不长,能记下来的符文实在是不多。画符和写字不同,写字即使笔顺错了也还能认识出来,可是画符哪一笔,哪一笔后,哪一笔从上到下,哪一笑从下到上都是一定的,错了一点也会完全没有效果,所以想要学会画一个符还是挺麻烦的,还要看悟性,像我现在这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住一个驱鬼符,也算是不容易了。
此时鬼王已经控制着那团汇合数十个阴魂和几个奇事处的人的灵魂形成的混沌降到了河面之上一米处。我能感觉到,阳穴里有一股极为炙热的气息,似乎对这股混沌里的阴冷气息极为抗拒,也正是因为这样鬼王才控制得极为吃力。
我相信如果不是要用心控制这团混沌,鬼王全力向我攻击的话,只怕我连它的一根指头也抵挡不住。而此时鬼王不能放心,正是我向它进攻的最好时机,两个驱鬼符在我的手掌前闪着金光,欧阳先生向我大叫道:“韩宇,快点!阳穴就要被封住了!”
我却并没有直接将两个驱鬼符直接向鬼王身上印去,毕竟它的实力比那些恶鬼要强大太多,刚才的经验也告诉我,虽然驱鬼符对它也有一定的攻击效果,但是却并不能直接把鬼王从魏无牙体内打出来。如果这一次我再不能成攻的话,只怕时间根本不需要我再次画出驱鬼符了。
一咬牙,我两手一合,将在空中闪着金光的两个驱鬼符向一起对了过来。就在两个符文接近了彼些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在两者之间产生了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我的心里不由一阵暗喜,我的猜测不错,一加一的力量绝对要大于二,而且我有种感觉这种融合带来的提高应该是几何级的。
看到我的动作,无论是欧阳先生还是鬼王都大声叫道:“你疯了?”
而穆婉婷此时也看到了河面上的我,失声叫道:“韩宇,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到河面上去的,你对面的那个又是什么?”
虽然幽猫对阴魂恶鬼这些东西并不陌生,但是穆婉婷却并不能共享她的记忆,我想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接触到这些对于现实世界的普通人来说极为陌生的东西,所以她根本不可能认识这个鬼王,现在她能不被吓昏过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一边极力控制着两个驱鬼符向一起融合,一边对田力成叫道:“力成,你保护好她!”我并没有说出穆婉婷的名字,相信田力成能知道我说的是她。
田力成听到我的话,将自己高大的身体挡在了穆婉婷的身后,穆婉婷从她的腋下伸出头来向我叫道:“韩宇,你小心点!”听到她的话,我的心里不由一暖,感觉到幽猫输入到我身体里的真气爆炸开来,一股强大的力量灌入我的双手之中。
一鼓作气,我直接将两个驱鬼符按到了一起。在两道符文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里忽然卷起一股旋风,似乎所有的能量瞬间被抽空。此时鬼王控制的混沌已经接近河面了,那股从阳穴里传来的抗拒力量被鬼王的气息压制着,也是狂燥不安。
忽然之间,本来没有一丝云朵,干冷干冷的天空里如同闪电一般闪过了一道白光,映白了半边天空,而与此同时,我能感到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寒冷气息瞬间将我们这个县城完全笼罩,刚才出现在这一片空间的奇异现象又一次在全县城的范围内发生,那就是天空中并无云彩,可是空气中却飘起了雪花。
欧阳先生叫道:“韩宇,动手呀!”
知道刚才出现的这个异象,是因为那团混沌接近阳穴,将阳穴里面的气息压制住,而阴穴里千年积聚的阴气便无法得到压制了,已经开始从阴穴里溢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县城。阴穴所在的县城东部是一个盆地一样的地形,只有西边面向县城的方向有一个小小的缺口,阴气外溢直接淹向了县城。
我们县城一般的冬天最低只能达到零下十几度,可是现在骤然之间一下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接近零下三十度,我不知道有多少居民会在这次超乎寻常的低温中病倒甚至是冻死,可是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将损害降到最低。如果阳穴被完全封住,只怕真的如鬼王所说,我们这个县城会直接变成一座死城。
不再犹豫,我大吼一声,将全身的真气都调动而出,直接控制着手里合二为一的驱鬼符,向被鬼王上身的魏无牙的胸口按了下去。
鬼王也是大吼一声,双掌用力向下一压,想要在这最后的关头将那片混沌送入阳穴,我的双手已经触到了它那冷如坚冰的胸膛,可是我的眼睛却是紧紧盯着脚下的河面。那片混沌离河面还有一丝缝隙的时候,鬼王终于“啊”地一声惨叫,从口中喷出一口如同实质一般的寒气,寒气直接侵入我的身体,将我的全身冻成了冰棍。
就在那最后一瞬,我看到一道黑如浓墨的影子从面前这具高达四米的躯体里冲了出来,然后这具躯体迅速缩小为正常人的大小,知道鬼王已经被我从魏无牙的身体里打出来,然后便“咚”地一声落进了河水之中。
我进入到了一种极为神妙的境界之中,我的灵魂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体之内,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也没有任何冷或者是暖的感觉,似乎置身于没有光线,没有时空的所在之中,但是我能清楚记得自己最后所看到的东西,知道自己成功了,如果阳穴被封住的话,我落下时应该是砸在冰面之上,而不是落入河水之中。
在这种神妙的境界之中,我的脑海里忽然记起了许多东西,那些东西就是我从道经里看到的那些文字线条,当时我虽然能认识那些字,可是并不知道它们的意义,或者说不知道应该怎么掌握那些文字所表述的法术,可是现在却仿佛醍醐灌顶一般豁然领悟。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依然是熟悉的房间,正是县医院的那个病房,我那次和雪狼打架晕倒时住过的病房。不同的是旁边病床上现在躺着的是两个熟人,一个是欧阳先生,另一个是穆婉婷。
房间里站满了人,我爸妈在,慧明和田力成也在,还有一些奇事处的人。看到我醒过来,爸妈终于放下心来,问过我的情况以后,我妈又给我弄来了吃的,看到我能吃能喝才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