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想不到自己强悍的手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慧明二人把短刀夺了下来,他自己手下的实力最清楚,可是慧明和田力成显然比他们更强,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吃惊的神色,想不到自己这一次竟然踢到了铁板上。
枪口顶在我的脑袋上,络腮胡子的手指就在我的眼前,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因为紧握枪柄而关节发白,显然他也有几分紧张。
妈蛋,我虽然实力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而且因为打坐吐纳,现在的身体也比普通人要强壮许多,但是如果被子『弹』打在脑袋上,只怕也连叫也叫不出来便铃声变成一具死尸,我也不敢和这小子比谁的手更快。
可是慧明和田力成却手抱双臂站在了门口,根本没有上来救我的打算,真他妈交友不慎,老子被枪指着头呢,你们两个也不想想怎么制止这个发疯了的络腮胡子。
更可气的是,慧明竟然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盒烟来分给田力成一支:“阿成呀,被枪指着头这种经历,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哟,我真羡慕宇子。”
田力成连连点头,“啪”地用打火机给慧明点上烟,然后自己也点上用力吸了一口:“是呀,这要是放在电影里,一般是要主角才有的待遇,我也有点羡慕宇子了。”
围观的那些人本来都紧张的要死,被这两个活宝给一掺合,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刚才被我放走的萍儿现在又赶了回来,也不由泪中带笑。
络腮胡子似乎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手枪拿了出来,本来以为手枪一出便可以完全掌控局势,想不到没拿出来手枪时我们这边还有些重视他,手枪一拿出来,慧明和田力成竟然开起了玩笑。
拿出手枪和敢于开枪完全是两件事,看到络腮胡子脸上紧绷的肌肉,我知道他的心里也是紧张无比。但是现在我却也是紧张得很,妈蛋你的手指可别抖呀,要是这么一抖,我的小命中就完了。别说我还没练成铜筋铁骨的本事,就算是练成了,也不见得能抵御手枪一击呀。
络腮胡子手上用力往前顶了一顶,我的脑袋被枪筒顶得生疼,但是却并没有一点移动。络腮胡子冷冷地说道:“小子挺硬气呀!现在你找人去把刚才的那个小妞找来交给我,我还可以饶你一条命,如果不照做的话,那就等着收尸吧!”
我看到萍儿就在旁边站着,可是他背对着门口,并看不到萍儿。如果说先前这家伙拿出钱来带萍儿走,只能说是一个有钱客人要硬泡姑娘的话,我还有可能放萍儿跟他出,只要萍儿愿意挣他这个钱。可是现在我能看出来,这三个人只怕是一伙亡命之徒,如果不是这样也不可能为了一个KTV的公主公然把短刀手枪拿出来。
这样的人,说不定身上还背着人命,如果萍儿跟着他们出去,只怕会被三人给蹂躏了,最后能不能活命回来都还说不定,我怎么能做这种放羊入虎口的事?是的我现在还只是一个高中学生,也没有什么势力,帮不上太多的人,但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我能做的,总要伸把手才对。
就在我考虑怎么把对方的手枪下来的时候,一个脆声声颤悠悠的声音传来:“这位……大叔,你放了主管吧,我跟你走。”柔弱的声音里,虽然还是透露着害怕,但是却有一种坚定的意念,我抬头看了看说话的萍儿,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
可是我完全忽视了这个柔弱的小女生的决心,她看以我的眼神以后,竟然又向前走了一步。络腮胡子听到了萍儿的声音,眼神里露出一丝得意,看向了萍儿:“这才乖,跟着老子走,老子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萍儿的出现,吸引了络腮胡子的注意,他不由向萍儿看了一眼,这真是一个绝好的时机,我体内的真气流转,向着身体的各个部位输送过去。也许是因为刚才精神紧张,再加上现在要全力对付这个手拿手枪的络腮胡子,我那时灵时不灵的掌心阴阳鱼竟然亮了起来。
妈蛋,这实在是天助我也,有这个自带法宝帮助,我必能轻意对付这个自大的家伙。因为他的手枪现在指在我的头上,即使是用刀把他的手臂砍下来,他也能在这之前扣动扳机到那时便是用我的一条命换他的一只手臂了。可是我却不同,我从幽猫那里学来的截脉术,只要出手够迅速,可以让他的手臂直接失去行动能力,根本不可能扣动扳机。
就在络腮胡子的视线转移的那一瞬间,慧明和田力成也看向我,示意我可以动手了。妈蛋,田力成变成树妖固然是需要时间,但是你这个家伙手里还是有着两大法宝的,你他妈的只要出手,这个络腮胡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还要我自己解决。
络腮胡子自然是看不到我手心里发出来的亮光,而且现在室内的灯全打开了,我手里的那两个阴阳鱼其实不是很显眼,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热度,我的手迅速抬起,向着络腮胡子的手腕处点了过去。
在手指伸出来以后我,我能感觉到从右手的掌心阴阳鱼处有一股热气导出,似乎成为了一种实质的气。我记得从那几本道经上看到过一个概念,叫作“炁”。
炁”乃先天之炁,代表无极,比物质能量更为细腻,道教中有“一炁化三清”之说。这种所谓的炁,是一种有质无形的存在,和真气又有所不同,可以理解为真气的外放形式。
以前我用出截脉术,一定要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才能起到作用,可是在我的手掌离络腮胡子的手腕还有半尺的时候,我手指之中的炁直接刺中了他的手腕。我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枪筒立刻失去了力量,显然截脉术已经起到了效果,络腮胡子再也无法控制手中的手枪。
我直接伸出手来抓住了手枪,然后枪口倒转指向了络腮胡子:“呵呵,怎么不吓唬我了?主动放弃反抗了?”
络腮胡子却是说不出话来,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看着我,也许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手腕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候竟然变得浑然无力,他当然不会想到这是我截脉术的手段,因以为是自己忽然中风了。不但是络腮胡子,就连别旁边围观的那些人也是有些莫名其妙,想不到络腮胡子刚才气势汹汹的拿出来手枪,竟然主动放手了。
而络腮胡子的两个手下更是慌了,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看着我手里的手枪,急切地问络腮胡子:“大哥,怎么办?”
被截脉术点中,会有一段时间不能恢复,络腮胡子耷拉着手腕叫道:“还能怎么办?跑呀!”
他们的倚仗就是手中的武器,现在两个小弟的短刀对慧明和田力成没有作用,而他最大的底牌手枪又把我下了,哪里还有呆在这里的勇气,就想跑。靠,你刚才的嚣张样子呢?现在竟然想跑?那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