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玲珑把盒子收了起来,我问她不看看我送的是什么吗,她说不用看,只要是我送的,她都喜欢,然后伸出手来在自己的唇上印了一下,又印在了我的嘴上,教室里已经有一些同学了,看到这一幕都开始起哄,把岳玲珑羞得满脸通红。
我意想到岳玲珑应该很快便跟着她的父亲离开中国,但是没有想到时间会这么急,两天以后,岳玲珑便没有再来上课。
在离开之前,岳玲珑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每天和我呆的时间变长了,而且第天在我送她回家到了温馨家园的时候,她总会腻着我半天才回家。每次我都会对她说:“这么缠绵干什么,又不是不能再见到了。”岳玲珑也会回答:“是呀,还会再见的,不过现在还是想多在一起呆一会嘛。”
什么都没变,岳玲珑课本什么的都还放在她的课桌里,只是少了那个长着一对小虎牙,一笑起来就显得十分可爱的小丫头。还有,她在上课的那一瞬间发给我的短信。
短信真的很短,只有了了几句话:“我走了,你应该早就知道。不过,我会回来的,等我。”
短短两句话,只有不到二十个字,但是我仿佛看到那个小姑娘在一遍遍往手机上输入短信,又一遍遍地删了重输。同学四个月,在一起两个多月,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惊天动地,有的只是一些细细小小的日常生活。
看着那个空空的座位,我忽然心里有种感觉,我很庆幸我们没有对彼此说过永远,永远真的太长。我知道我不可能忘记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但是这样也许最好。如果哪天我们再见,彼此心里还有对方,在一起也好。如果真的便这样分开不再见面了,把对方放在心里,也是不错的一件事。
这几天由于有田力成和小和尚在一起,我倒是没用再管他们,至于他们在做什么我也懒得去管。欧阳先生那天说要让我做诱饵勾引那些阴魂,可是最近也一直没有找我。至于他们找没找到阴魂背后的人类,我也没有消息。
反正现在我欠他们十万,我相信他们用到我的时候,一定不会忘了来找我的。
而这些日子里,每天我晚上回去,我老爸都会把我的那本《登真隐诀》借过去,至于他老人家读出个什么结果来没有,我也没有多问。
仿佛我认识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整天除了上学就是去练习散打,因为快要放假了,所以大家都在忙着复习,准备接下来的期末考试。
而这些日子里,那些学校里的小混混也没有再找我的麻烦,自从岳玲珑离开以后,卢贞也没有再和我有过什么交集,更不用说和以前那样经常出去唱歌了。而且还有半年他们就要高考了,卢贞他们是高三,也在认真学习吧,毕竟一过年,他们这些艺考生就要去考专业课的。
我和小和尚以及田力成一起去过金贵KTV一次,可是里面的工作人同全换了,据说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换了,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了。我打听了一下,据说原来的那个平哥被抓起来了,至于什么罪名却没有人知道。
金贵KTV又装修过一遍,所以桂山的那个宿舍被改成了仓库,我和田力成也溜进去查了一下,里面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显然都被整理过了。
我问田力成什么时候回家,他却是乐不思蜀了,问我回家干什么?我原来以为他是学生的,现在才知道他早就退学了,现在基本上属于什么事也不做的那一类人。而他的家景好像挺好的样子,但是在家里老是被父母唠叨,所以他便乐得留在我们这里,反正小和尚也没事,两个人在一起研究怎么修炼倒也不错。
我靠,人家都说妖物妖物,不是需要被抓起来的怪物吗,这个小和尚怎么一点立场也没有,竟然和田力成这个养妖物的家伙混在了一起。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的期末考试终于完成了,然后便放假了,也就是在这时候,欧阳先生给我打电话,说和我说好的事要动手了。
妈蛋,想不到他们还挺照顾我的,怕耽误我学习,等我期末考试完了才对阴魂动手。可是等我和欧阳先生他们见面以后才知道事情完全不是我想像的那个样子,不是他们照顾我,而是这段时间那些阴魂都销声匿迹了,最近它们又开始蠢蠢欲动,有了出来的迹象。
我没有想到,桃源宾馆的整个四楼竟然完全被欧阳先生他们包了下来,包括会议室,这些日子也被他们租下来了。最近由于一直在复习,所以我也没有到这边来,这里有慧明和田力成,我躲着他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主动来找他们?
慧明和田力成这两个家伙,在市里沿河公园的时候还是敌对关系,那天我把田力成安排到桃源宾馆和慧明住到一起以后,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勾结到一起狼狈为奸了。现在两个人都下定决心要和我呆在一起,妈蛋我又不是美女,和我呆在一起干什么?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一次欧阳先生约我见面,竟然连这两个也一起带了来,我们四个在县城边上的一家小饭店里。这家小饭店并不起言,半时都是一些出租车司机晚歧视来吃夜宵,想不到欧阳先生竟然能找到这样一个隐秘的地方。
开了一个单间,欧阳先生点了几个菜,直接开门见山对我说道:“韩宇,先前我们说过的事,如果你现在反悔的话,我们可以重新考虑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来,难道老子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出尔反尔的人吗?
看到我的眼神,欧阳先生也似乎便知道了我的想法,微微一笑道:“知道你是那种重然诺的年轻人,可是你知道我们这些国家部门,总是有一些套话的,免得最后落人口实。既然这样的话,根据我们观察,那些鬼祟可能明天就要动手了,所以明天你便要上场了。我简单把情况向你说一下,然后再告诉你怎么去做。”
慧明在旁边嘀咕道:“你在宾馆里和你的那些下属在一起的时候,天天板着一副脸皮就和别人欠你二百块似的,现在对着小道士却是堆满了假惺惺的笑,一看就是心怀鬼胎,小道士你可以注意了,别让这个老家伙把你给卖了。”
田力成原来总是一副酷酷的样子,想不到和慧明在一起几天便沾上了他的习气,点头附和道:“是呀是呀。他们这次来了这么多人,有七八十个吧,为什么他们自己不去做诱饵?他们这些工作人员死了的话说不定还会弄个烈士什么的,你一个学生真被那些阴魂弄死的话,最多明天在报纸上出现这样一则新闻:‘高一学生放假贪玩,跌入冰窑冰成冰棍’,连你的死因都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