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狼的父亲前倨后恭的样子,我心里都感到恶心,但是更加中了我要提高自己实力的决心。你看这些人,刚才因为只有我和我妈妈,知道我们家景不好,觉得我们软弱可欺,便叫嚣着要打我。可是现在岳先生几句话,便吓得他们和哈巴狗似的,恨不得跪下给岳先生舔皮鞋,多么可笑的一副嘴脸。
岳先生似乎对雪狼父亲的样子也十分反感,又警告了他几句,便和我们一起下了楼,去到了我的那个单间病房。
我妈虽然不认识岳先生和平哥,但是从人家的穿着打扮,说话气势上,便知道不是一般人。而且昨天岳玲珑在医院里陪着我,一直到十一点多才回去,我妈对她也是很有好感的,所以便分外客气,张罗着给他们沏茶,拿水果,岳玲珑也懂事地去帮她。
岳先生坐下后,开门见山在对我说道:“韩宇呀,你还不知道吧?我是玲珑的爸爸。”
岳玲珑在和我妈忙来忙去,听到岳先生的话转过头来搭话:“宇子以前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你是我爸爸?你天天神神秘秘的,我都见不到你几面,哼,人家宇子天天送我回家,你也不好好感谢他。这次宇子受伤了,你一定要好好给宇子报仇!”
能看出来,岳玲珑和她父亲的关系极为亲密,所以这个小太妹,在她父亲的面前完全是一个乖宝宝的样子。岳先生不好意思地对我妈笑了笑说道:“让你见笑了,这个孩子,由于她妈一直在国外,所以让我宠坏了。韩宇和雪狼打架这事,你是怎么看的?”
岳先生的话,让我和我妈都感到奇怪,原来我们还以为他是因为岳玲珑的缘故过来看望我,想不到他竟然好像要化解这件事。可是这件事的背后有阴魂在作祟,根本不是我和雪狼之间打架这么简单,岳先生是不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深层原因?
我妈呵呵一笑说道:“岳先生,你看,我们只是一个穷苦的家庭,我和他爸每天就是出出摊,为了孩子挣点钱。所以我们两个一向很反对这孩子在学校里混,好好读书,以后考个好点的大学,也算是减轻了我们的负担。可是他现在和人家打架,自己和对方都受伤了,这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对谁也不好。我们没有什么想法,现在不是警察都介入了,看人家怎么处理吧。”
昨天的时候,我妈对岳玲珑还挺好的,可是今天岳玲珑的父亲和平哥来了以后,我感觉我妈的情绪中有了一种淡淡的排斥,只是我不知道岳玲珑的父亲是否能感觉到。
岳玲珑的爸爸似乎有些话想说,但是最后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我们雪狼的父亲也是在县城里做生意的,不过他并不像岳玲珑的父亲一样是从事娱乐行业的,而是开了几家宾馆,但是他们很熟悉,现在有了他的交待,相信雪田友不会再多事了。
话里话外,岳先生都十分关心我当时和雪狼打架时的情况,详细问了雪狼的情况,还问我有什么想法,比如说雪狼力量为什么这么大,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又是为什么,以及雪狼和原来完全不同的表现,是不是传说中的鬼上身一类。
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说雪狼确实有些奇怪,他自己说跟着一个师父学了武功,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不管什么事,我都按欧阳先生交待的,说不清楚的就说自己当时晕过去了,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了一会雪狼的事,也许岳先生觉得没有什么事可以问了,又转而问我为什么恢复的这么快,是不是吃了什么特别有效的药。我都推说不知道,至于用的药,都是医院给开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用的什么药。
岳玲珑下午还要上课,他们呆了一会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岳玲珑要留下来和我妈一起照顾我,却被我劝走了。毕竟她爸爸在这里,我不想让他认为我和岳玲珑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到现在为止,虽然岳玲珑承认我是她的男朋友,但是我总觉得我们两个并不是很合适。特别是今天她父亲的出现,更是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距离。
岳玲珑走以后,我妈又一次问我那几天在我家住的是不是岳玲珑,我告诉她另有别人。我妈突然像看透了一般笑着对我说道:“我警告你,现在你还是学生,不许做出让人家笑话的事来。”
我忽然有种感觉,我妈不再是那个整天起早贪黑,只知道出摊挣钱的家村妇女,而是一个睿智的高人。可是一转眼,我妈又走到了一边,告诉我看到我的情况很好了,她呆在医院里也没有什么事,回去帮我爸照顾摊位了。
我很理解我爸妈的不容易,我不是个孩子了,自然也不需要父母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我,他们天天这么辛苦也是为了我。
当天晚上,幽猫来看了我一下,却并没有留下来陪我,她说欧阳先生那边安排了人守在医院,无论是我还是雪狼都在他们的保护之中。幽猫离开以后,我躺在病房里,看着屋顶上那盏惨白的灯光,忽然觉得今天晚上似乎比昨天晚上要冷上许多,也不知道是我心里的感觉,还是天气突然降温了。
半夜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忙乱的声音,里面夹杂着妇女焦急的叫声和哭声,我听到好个声音似乎是雪狼妈妈的声音,不知道雪狼是不是病情恶化了,想上去看看,但是又怕他家里人打骂我,只好悄悄去问护士。
听那几个护士说,就在刚才,雪狼的身上的仪器已经显示,雪狼停止了呼吸,但是脑电波还在。现在已经给他接上了呼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可以恢复自主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觉自己的身后有一股极为阴冷的气息出现,我忙转过身来,发现那股气息传来的方向正是楼梯口。我有种感觉,那股冰冷的气息,正是阴魂特有的气息,而且里面还有雪狼的气息。
我忽然记起来,昨天晚上幽猫给我的那瓶清凉的水还在我身上,忙拿了出来滴了一滴抹在眼皮上,跟我说话的护士以为我是滴的眼药水,笑着提醒我滴错地方了,我没回答她的话,急忙跑向了楼梯口。
我听到楼上雪狼的妈妈还在低声哭泣,从楼梯上看下去,我看到了一个阴魂,手里拉着一个人,正飞快地向楼下跑去,那个被拉着的正是雪狼。
妈蛋,这个阴魂抓走雪狼干什么?难道这个就是原来附身在雪狼身上的阴魂,一直没有离开,今天才带着雪狼的灵魂一直离开?如果是那样的话,欧阳先生他们一定也去看过雪狼,为什么没有发现?
虽然雪狼一直给我惹麻烦,但是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同学,最起码是个人,我怎么忍心看着他的灵魂被阴魂拘去?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有一些疼痛,我飞快地向楼下跑去,身后的护士急得大声叫道:“韩宇,你小心点,还没恢复呢!”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楼下的那个阴魂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冷冷一笑,却是加快了脚步。而雪狼的灵魂也是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想要求救却发不出声音,被那个阴魂抓着转向了病房楼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