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幽猫坐在床上,我的双手之上和脸上,腰上开始觉得疼痛起来。刚才我抓住那个阴魂,虽然最后将它用尿杀死了,可是它身上的阴冷之气,还是把我的双手冻伤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后一个医生和护士推开门进来,问我们刚才听到这边有人大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和幽猫都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说我们没有听到有人大叫呀。
医生护士看了看我们的房间,除了我和幽猫并没有别的人,检查了一下并无明显的异常以后便离开了。
医生护士走后,我才敢把双手从被子下面拿出来,手上的皮肤已经以开红肿发痒。幽猫让我快坐下打坐吐纳,告诉我真气是阴冷之气的克星,趁着受伤时间不长,真气可以很快修复手上的冻伤。但是脸上和腰上的伤,却要再过几天才能好,但是也用不了医生所说的半个月。
我问幽猫她自己的伤势怎么样,她告诉我并无大碍,但是因为她是女人,女人的身体本来就是偏阴性的,所以更容易受到阴魂阴气的伤害,不过只要她打一会坐,应该很快就好了。幽猫上次被浸毒的手术刀所伤,并没有完全恢复,如果不是这样,今天这个阴魂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好在最后关头她想起来我可能还是童子身,想起来用我的童子尿来对付阴魂,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只怕今天我和她都危险了。
我和幽猫各自坐在病床的一头,盘腿坐下,开始打坐吐纳。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双手上的冻伤果然如幽猫所说完全恢复了,就连脸上的伤和腰上的伤也好转了许多,而幽猫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不过行动倒是无碍了。
我妈不放心我的情况,天一亮便来到了医院,看到我并没有什么意外才吁了一口气。在我妈来到以后,幽猫和她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说要去学校准备上课。我妈问幽猫我这些日子的学习怎么办,幽猫告诉我妈,晚上她会来帮我补课的。
幽猫离开以后,我妈盯着我的双眼问道:“宇子,你英语老师并不是你的班主任,为什么她昨天晚上会留下来陪你?昨天晚上的另外那个人呢?”
我这,我该怎么回答?难道我要告诉我妈那几天住在我这里的是我的英语老师,还是告诉她幽猫是个茅山道派的弟子,昨天晚上我还和她杀了一个阴魂?
我只好告诉我妈,昨天晚上的另外一个人刚走,他是警察局的,我英语老师和他认识。至于我妈相信不相信,那我可就不管了,只要她别在追着我刨根问底就好。
吃过早饭,我的病房里来了两个人,都是一身警服,说刑警大队的,有一些事需要向我了解。妈蛋,从表面上来看,我的事就是两个学生之间的斗殴,虽然后果有点严重,两个人晕了,但是也没到惊动刑警大队的程度吧?
对方表明身份以后,我妈感到很奇怪,说昨天不是有警察来过了,还让我儿子换了病房,并且在这里保护了我儿子一夜。听到我妈的话,那两个刑警感到很奇怪,说不可能,在他们来之前警察局根本没派人来过。
我还记得昨天那个欧阳先生给我说的话,就给两个刑警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昨天晚上那个人自己说他是警察,这个我们也不明白。两个刑警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各自拿了一张凳子,在我的病床前坐了下来,开始问我一些问题。
我知道,我和雪狼打架这件事,之所以会引起刑警的注意,完全是因为雪狼当时的奇怪表现,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甚至不是一个人类的表现,而最近县城四个孩子被害的事,也很明显不是正常人类所为,刑警把两者联系到一起是很正常的。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问,我只是说昨天雪狼约我打架,由于以前我们打球结下了怨,所以我便应战了,至于雪狼的那些奇怪表现,我自然是推托说什么也不知道。
反正当时我也晕过去了,警察问我的事,大部分我都以不知道,不记得,同注意来作说辞,反正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着。
两个警察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也没有办法,只好离开了。也许他们也早就知道从我这里不会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毕竟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知道什么秘密的样子。
警察走后,我妈担忧地问我:“宇子,你在学校里没做什么坏事吧?怎么刑警的会来找你?”
我只好笑着安慰我妈:“你自己的儿子还不了解吗?我有那个胆子吗?”
过了一会,医生过来查房,看了一下我的伤势,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跟在他身后的护士也凑了过来,摸了摸我的脸,又让我转过身去,掀起我的衣服看了一下我的腰部,然后和医生低声嘀咕着什么。
我妈看到医生和护士似乎对我的病情有所怀疑,便过来问医生我的病怎么样,是不是恶化了。那个长得还蛮帅的青年医生,看着我妈摇了摇头道:“阿姨,不是韩宇的病情恶化了,恰恰相反,是好转了。”
我妈有些生气地说道:“朱医生,来你们医院治院,不就是为了让病情好转吗?如果不好转,还要你们这些医生干什么?”
朱医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没有说清楚,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说道:“阿姨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韩宇的病情好转的程度太大了,超过了一个正常人能达到的水平。”
听了朱医生的话,我妈却是笑道:“好转的程度太大了?我觉得还不够呢,今天就出院才好呢。住这么贵的单间病房,我们可负担不起,能早出院一天那得省多少钱呀。”
中午吃过饭,欧阳先生又一次来到了我的病房,他不知道怎么得知昨天晚上有阴魂来病房里找我的事,又一次把我妈支开,欧阳先生详细询问了昨天晚上我和幽猫和阴魂做战的事。幽猫还没有完全恢复,可是欧阳先生似乎并不知道,所以对我们两个能杀死那个阴魂也并没有感到奇怪。
在问完我以后,欧阳先生陷入了长久的深思,最后他告诉我,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县城东面的一个小区,又有两个小孩子被害死了,而且死亡的方式和前四个一模一样,也是全家门窗完好,可是小孩子躺在窗上,尸体干枯,血流全流光了,而且尸体上没有一点的伤口。
根本不用多说,我和欧阳先生都明白,这一定是阴魂下的手。只有阴魂才能在毫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进入到房间之内,也同样只有阴魂才能没有任何伤痕便把小孩子的血液给吸干净。
看着欧阳先生若有所思的样子,我问欧阳先生:“你们也来了几天了,不知道你们是否调查清楚了,这些阴魂是受什么人的指使,又为什么要害死这些小孩子?接连害死了六个小孩子,一定有什么阴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