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被雪狼喷了一口,两腮完全冻伤了,而且腰椎被雪狼箍得可能都错位了,我躺在床上根本不敢动,一挪动便钻心地疼,而且最后被雪狼一脚踢在了脸上,倒下时后脑勺又摔在了地上,我当然不会好受,不过为了让我妈放心,我强作笑脸说没事,不疼。
可是很快医生便来转了一圈,告诉我伤势挺重的,最少要住院半个月才可能恢复,让我的谎言当场便被戳穿了,又是被我妈一阵数落。医生问我脸上的冻伤是怎么回事,我很奇怪地告诉了当然是冻伤的了,他问我是怎么冻伤的?我只能告诉他说是在学校里,在操场上和同学打架时被冻伤的。
医生又问我以前冻伤过吗,我告诉他我从来也没有冻伤过,医生感到很是奇怪,他告诉我脸上的冻伤如果没有零下二十度绝对不可能造成,而昨天我们县的温度只有零下五度,不可能迼成这样的伤势。
医生还告诉我,雪狼身上也有类似我身上这样的冻伤,而且面积极广,甚至伤到了体内。我听到医生这么说,便问他雪狼现在的情况,医生告诉我雪狼的情况很是奇怪,其实我给他造成的伤势并不算多么严重,他昏迷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身体极度疲劳,和那些不明所以的冻伤,还有就是医生用仪器给雪狼检查过脑部和心脏等重要器官,似乎都有所损伤,这也是医生无法解释的。
也许医生无法找出雪狼现在这种情况的原因,但是我却心中有数,雪狼被那个怪物,也就是阴魂附体,无论他的身体还是精神,受到损伤那是不可避免的。可是我却没有和医生说这些东西,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我相信我说出来医也不会相信。
我又问除了我们两个,三中还有没有别的学生受伤到医院来治疗,医生告诉我还有三个学生当时和我们一起被送了来,不过他们都是些皮外伤,简单地擦了些药就回学校了,我才放下心来。
又检查了一下我身体的情况,医生才放心地离开了我的病房,走前告诉我爸妈,说我的情况很稳定,让他们放心,只要住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了。我爸妈每天都很忙,可是今天因为我出事住院,他们都没有出摊来陪我,而且还十分担心,我简单吃了点东西,便让我爸回去了,本来还想让我妈回去的,但是她说我自己在医院里,她不放心,所以一定要留下来陪我。
等我爸走后,我妈却似乎好像想起了什么,说因为我受伤就忘了问我一件事,我这两天去哪里住了,为什么没回家,而且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我自己的。我不敢告诉我妈这两天和幽猫在一起,只好撒谎说这几天是在师父那住的,衣服也是师父给我买的,为的就是要我到市里时穿。
我住的病房有三张床,另外两张床上都住了人,一个是车祸被轧断了腿的中年男人,一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了胳臂的老奶奶,我们很快便都熟悉了起来,我妈便和人家聊得火热了。
又过了一会,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病房门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一股熟悉的气悉从门外传了进来,我知道是幽猫来了,便让我妈妈去开门。对于自己忽然能感觉到几米以外人的气息,感觉很是奇怪,也许是因为我练习打坐吐纳的缘故。
在我和雪狼打架到了最后关头,雪狼把那几个学生打倒的时候,我因为担心他们受伤,所以忽然从丹田之处生出一股强大的真气,是不是因为那一下我的实力提到了巨大的提高呢?还是那只是一时的实力提升,现在又回落了下去?
我试着在体内感受了一下,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之处鼓荡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心里不禁喜悦万分。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幽猫穿着一身运动衫走了进来,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我不由一呆,她这一身,无论是衣服还是鞋子,都和她给我买的一样,竟然好像是一套情侣衫。看到幽猫的穿着,我妈不由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疑惑。幽猫也看到了我们母子的样子,小脸不由一红,似乎被别人看穿了心事,我的心里不由一荡,看来这个娇媚女子有点喜欢我了。
跟着幽猫走进来的,却是一个我并不认识的中年人,中等身材,赤红脸膛,一脸如同钢针一般的短须。中年人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的黑色短衫,应该是一身练功衫,脚下是一双软底运动鞋。
我给我妈介绍了幽猫,告诉我妈这是我的英语老师,至于后面那个中年人,却是连我也不认识了,幽猫告诉我是奇事处的欧阳先生。我以为我妈应该会对奇事处这么个部门感到奇怪,可是我妈的注意力似乎全在幽猫的身上,再加上幽猫说出奇事处几个字的时候故意放轻了声音,所以我妈好像没有听到奇事处那几个字。
幽猫小羊还是泛着红,和我妈点头以后,走到我身边,轻声问我觉得怎么样了,我笑着给她说不碍事的,只是一点皮肉伤。幽猫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来抓住了我放在床沿上的左手,我妈看到幽猫抓住了我的手,似乎微微有点愕然,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幽猫抓住我的手以后,一股真气从她的体内输入到了我的体内,在我的体内流转一遍,然后放下手,轻声对我嗔道:“还撒谎,腰椎都错位了还说皮外伤。那个东西下手也够狠的,这一下你们两个都伤得不轻,特别是雪狼,只怕难以复元了。”
欧阳先生似乎知道我对阴魂有所了解,也许是幽猫给他说过我的事,他走过来轻声问我,我们在小树林里打架的时候,雪狼的样子,我们那些同学有没有察觉。我告诉他,别的地方同学们也许看不出来,但是雪狼身上的冷气,同学们却都是有所感觉了。
欧阳先生点了点头,然后告诉我母亲,我要换个房间,不能住在这个病房了。我妈感到奇怪,问为什么要换房间,而且换病房也应该是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来通知,怎么是他来说这事。
欧阳先生却是冷冷地说道:“为什么要给韩宇换房间,这件事你就不需要多问,也不需要知道了,这件事牵扯到警察局的一件案子,现在也不能给你多说。”
我妈考虑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欧阳先生的话。我对我妈可是有点刮目相看了,想不到她对于这样一件明显很是奇怪的事,倒是没有多问什么,也许是欧阳先生的气势使我妈受到了震撼。
很快,便有两个护士过来带我换了房间,可是我换到的房间却并不是一间普通病房,而是单间,里面卫生间等生活设施一应具全。我妈看了看房间,说这个病房一天一定要许多钱,我家可没有钱出,幽猫笑了笑安慰我妈说放心,这钱自然有人出,大不了她出钱。
我心里对幽猫和欧阳先生为什么要把我转到这个房间,他们这是不放心附体到雪狼身上的那个阴魂,觉得它应该还会来找我,在下面那个病房里,由于还有别的病人,所以万一阴魂找过来怕惊吓到他们,所以转到这个单间,万一阴魂找上来,也比较好处理。
我妈把我小心地安排好躺在床上,然后便张罗着收拾房间里的另外一张床。这个房间是单间,所以还有一张床是陪床。
欧阳先生却是走过去和我妈妈说,他有几句话要问我,所以想请我妈妈回避一下。我妈当下就急了,说我是她的儿子,有什么话要问就当着她的面,她不会回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