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玲珑紧紧从身后抱着我,向体校驰去。有一个爱你的人,而她又能和你一样喜欢一些事,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
那几天,我和岳玲珑经过了短暂的小小别扭,感觉急速升温,天天浓得化不开。可是每当晚上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用力嗅着幽猫留下来的气味,我的心里总是深深失落,想念那个曾经趴在这张床上的美女。
这几天里,我妈好几次问我那个小姑娘怎么回家了,她家是哪的。我告诉我妈那不是个小姑娘,又重申我和人家没发生什么,我妈一个劲说我鬼扯。
幽猫已经离开五天了,三天前别的班的老师便来替幽猫代课,使我更加担心她,便去找王霞问有没有穆婉婷的消息,王霞也显得很是担心,说她本来还想问我有没有消息呢,这一下我们两个的心里都觉得凉凉的。
又是一个周末,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再有一个星期就是师父给我说的市散打比赛的日子了,我整个星期天都呆在体校训练馆里,陪几个师兄训练,岳玲珑也和我们一起,大部分时间也在练习,累了便去给我们买吃的喝的。
我盼着散打比赛的开始,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一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市里,我想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的到穆婉婷或者幽猫。
在这几天里,我好几次去穆婉婷的宿舍,终于在一个信封上找到了一个市里的地址:“玉兰路128号”。我不知道这个地址是不是穆婉婷在市里的住址,但是总归是市里的一个地方,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看一下,万一能发现穆婉婷的踪迹那当然是最好了。
自从练习打坐以后,再结合散打,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强度,由内到外的韧性,每一天都得到很大的提高,师父更是对我的进步啧啧称奇。因为现在我在和秦汉比赛扳手腕的时候,我虽然还是会输,但是却能支持很长的时间了。而是一个多星期以前,秦汉虐我那只是一秒的事。
师父开玩笑似地问我,最近是不是吃化肥了,要不怎么进步这么多。岳玲珑骄傲地说,那还用说,这一定是爱情的力量。我们都知道她是瞎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是因为练习打坐的原因,可是这些却不能和师父他们说,我只好也装糊涂。
师父也无法解释,最后只好说可能是因为我本身的潜力就十分巨大,因为跟着他学习散打,这些潜力被开发出来,所以我才能这么飞快地进步。
那四个报名参加市散打比赛的师兄,都跟着师父学了两三年散打了,可是现在在和我对打的时候,他们当中只有大师兄还能还我打个差不多,另外三个师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了。要知道,我只跟着师父学了两个多月的散打,师父赞叹说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样的话,早知道我这么厉在,就应该给我报名让我参加散打比赛了。
不过师父说,在散打比赛正式开赛前,有一个表演环节,看看到时候有没有机会让我上去和别的散打学员比试一下。
周一上课前,我们却被告知说今天市教育局督导团要到我们学校听课,选中的就是我们班,而要听的也正是我们班的英语课。
妈蛋,这不是坑人吗?先不说以前听课都是提前好几天给说好,老师要提前把课给讲一遍,让学生把在课堂上要提问的问题答案都记住,为的就是在领导听课的时候出现最好的效果。而现在我们班的英语老师穆婉婷请假了,还搞突然袭击,一二节课就是英语课,根本没有安排的时间。
校领导也是没有办法,人家督导团说是为了打破以前的模式,要听出最真实的情况,所以从临县临时改道来到我们县,直接扑向我们学校。至于高一八班的英语请假,那他们也不知道呀,反正就是要听我们的课。
就在我们以为校领导要安排那个代课老师给我们上英语课的时候,我却从教室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没错,穆婉婷回来了。
看到穆婉婷,我的眼眶都不由湿润了。我能看出来,穆婉婷这十来天变得瘦了一些,面色有些苍白,我想那是因为背后的伤的缘故。她的精神也似乎有些疲惫,但是身体却不像幽猫在我家里时那样背部挺直,看来自然得多。
似乎感觉到我在看她,穆婉婷透过门缝看向了我,而且还对着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露出一个别人很难察觉到的淡淡微笑。
够了,这些天的担心,每一天的朝思暮想,只要这一个微笑就够了。
校领导似乎在给穆婉婷安排听课的事,而她也是一边听一边点头,似乎在告诉校领导没有问题。
上课铃敲响的时候,三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依次走进了我们的教室,他们进了教室,便举目四望,纷纷扮着凳子找位置坐下来,有一个面容英俊,但是面色却有些发青的走到我的身边,对着我微微点头,然后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心里暗骂:妈蛋,班里那么多的位置,你为什么非要坐在我的身边?这一切课有你在我身边,我想要结什么小动作都不可能了。
这些日子我虽然也会好好听课了,但是上课时伸伸胳臂,抻抻懒腰的总在所难免,可是旁边有一个来自市里的督导团成员,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是不方便做了。
而更让我感到不舒服的是,这个家伙就好像是刚从冰窑里出来一样,身上带着一股冷气,他在我身边坐下,就连另一边岳玲珑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我偷偷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小手冰冷无比。
更可恨的是,在我握住岳玲珑的小手的时候,穆婉婷竟然转过头来看向了我,而身边的那个督导团成员也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小动作,也是看向了我的。我靠,我们的手在桌子下面哎,你们两个是超人吗?
岳玲珑悄悄地写了几个字推给我,我趁着旁边那人看在课本一看,上面写着的是:你旁边这个人好像死人,浑身冷气。我对她点了点头,这个家伙给我的感觉确实和死人一样。
虽然被搞了一个偷袭,可是穆婉婷的课却上得顺利无比,整个课的过程中,那几个督导团成员不时点头。我最担心的就是她会提问我,可是似乎为了照顾上课效果,她倒是没有提问我,只是在上课的时候,她的目光不时看向我,眼神里不种我看不明白的意味。
我靠,穆婉婷早就知道我和小萝莉的事,她不会因此生气吧?
课上完了,三个督导团成员都鼓着掌表示这节课上得很好,他们走到穆婉婷的身边,对她赞赏有加。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家伙,还过去问穆婉婷的名字,更过分的是,他还问了穆婉婷家是哪里的,住在哪里。
我靠,才有一个叫李明文的和我争小萝莉,不会又有人和我争穆婉婷吧?一个是我们县财政局副局长的儿子,一个是市教育局督导团的成员,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是个头头,这些家伙都比我强,这是要硬挖老子的墙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