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已经租好了游艇。驾驶员选了个海水特别好的地方后,我们四个人下海游泳。
我的水性不好,套了个救生圈,子明在身边很小心很紧张地保护我。
此情此景,不由地让我想起了,上次和弟弟在海南游玩时,那个坏蛋借着海水的掩护,狂猛地欺负着我。
同样是爱,这两个男人对我的爱,感觉完全不同。一个爱的热烈,热烈的肆无忌惮;一个爱的温柔,温柔的缠绵深沉!
阳光很暖,海水很蓝,在这一小块专属于我们的海域里游泳,很是享受。
游累了,就披上衣服,坐上游艇。游艇一时乘风破浪,让人衣诀飘飘,直欲乘风而去;一时缓缓前行,好让我们欣赏沿途普吉岛的风情。待站得累了,还可以坐下,在蓝天白云之下,异国风情之中,蔚蓝大海之上,聊着天,品着茶。
不得不说,有钱人奢侈的享受,的确很容易让人沉迷!
乘快艇前往翡翠青竹岛和情人沙滩游玩后,我们尽兴而归。
冲完澡后,唐姐提议去做SPA,我和李姨欣然应允。
可唐子明不乐意,拉着我不让去。
我奇怪地看向他,唐子明解释道:“小雨,那家SPA会所,手法的确是很好的。但那里是异性按摩,还必须要求全裸。小雨,你是我的,我才不准你去。”
他这么一说,我自然敬谢不敢了。本来跃跃欲试的李姨,也不好意思地表示拒绝。只有唐姐,笑嘻嘻地去了。
晚上,唐子明道了晚安,深吻了我一番后,乖乖地走了。
2012年6月6日星期三雨
今天有雨。
雨,如透明的柱,根根刺进海里,很美。可这种美,看久了,却嫌单调。
于是忽然之间,我很想给余晓云打个电话。话说,好久没跟她联系了。
“喂。”
这声“喂”,余晓云叫得无比的慵懒。就这一声“喂”,男人听了,就能雄起。
无比怀疑,是不是十秒钟前,她刚被李自豪滋润完,并且还相当地满足,却又没完全满足,还差一点点。
“是我。”
“哇,小雨哎,你QQ不上,手机号码也换了,死到哪去了?”
“我去香港了,现在在普吉岛。”
“香港?普吉岛?哇哦,你跟唐子明在一起?”
我默认了。
“你跟他住同一间酒店?他在你身边?”
“是不同的房间,他不在。”
“这么说,小雨,你被他吃了?”
“郑重声明,还没。”
“还没?那就是,马上要了。小雨,你来求我,来求我哦,本姑娘心情好的话,可是会传授你几招的哦。李大花心萝卜都说,我天赋绝佳,进步神速,每次都伺候的他,爽的不要不要的。有我教你,保证唐大少爷从此拜倒在你一个人的身下。怎么样,来,说点好听的。”
切,我不屑地鄙视道:你一个二十七岁才被人开了的新鲜女人,跟我这个十八岁就被人破了,并且身经千战的成熟女人比技巧?秒杀你!
正待反唇相讥,却看到子明走了进来,我连忙说:“晓云,下次再说。子明过来了,我要挂了。”
“不要,你敢挂,我就和你绝交。把手机给唐大少爷,我和他聊几句。”
子明接过手机,才一听,就立马避开我,躲在角落里。只看他一边听电话,一边用色眯眯的眼神“视奸”我,我就知道,余晓云说的是什么“好话”。
确信了,这个女人就是欲求不满。看来李大花心萝卜,“功夫”还差了一点点。
不敢让这一男一女再聊下去,我上前,抢下手机,直接挂断。
然后,子明一把吻住了我。
这个吻,狂野而深情。
这一次,我有了些快感。
吻完唇,再吮耳垂,再吸脖子,这个男人急切而又从容地挑逗着我。
努力地,压住心中的不适,我勉强自己,适应着。
当身子被他放到床上时,我紧张了。可我并没拒绝。
已经决定了的,何必再抵触,总会有这么一天。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子明一点点地“戏弄”着我,动作绝对小心,幅度绝对轻微,生怕过于“刺激”到我。
身体虽然有了些快感,可心里,还是有着无法排挤的厌恶啊!
我极力忍受着。
身子绷得紧紧的,微微颤抖着。心也绷得紧紧的,那心跳的,一下子慢得似乎不动了,一下子快得似要从嗓子口蹦出来。
我忍受着。
当男人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时,我没反抗;当男人的手,攫取了我的骄傲时,我没反抗;当男人的唇,含住了我的突起时,我依旧没反抗。
可是,当男人的手,触及到了女人最后的禁地时,我终于忍不住了。抓住他的手,我哭着说:“等等,子明不要。先到此为止,我不要。”
子明没动,他红着眼、喘着粗气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会把我撕碎。
可他终于没继续。
当终于压抑住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子明说:“小雨,那我先走了,晚安!”
他转身欲离去。我却一时冲动,抓住了他的手:“等等,今晚留下来吧!”
“啊!”子明惊喜地看着我。
“那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抱着我睡,但不许做其它的。”我急急地补充道。
虽然有些失望,但总算得到个“大福利”,子明高兴地点头。
可马上,我后悔了。
身边睡着个男人,并且不是弟弟,我真心地不习惯。
一直就那么僵硬地躺着,紧张的,都不知道怎么呼吸。
子明也不好受。只看他嘴里呼出的气息,灼热的直烫人,就知道,他同样备受煎熬。
努力地、极力地,让自己接受身边的这个男人,去熟悉他的气息,去熟悉他的味道。并且,坚决地,不让自己再想弟弟。
在这样高强度的“心理战斗”中,我渐渐睡去。
当半夜醒来时,身边,却空无一人。
子明去哪儿了?
我正待去寻找,却听到了洗手间里传出了,阵阵异样的响声。
这个男人啊!原来在做那种“坏事”。
第一次听男人做“坏事”,我即觉得羞涩,又觉得内疚,同时,还感受到了点小刺激。
完事后,子明悄悄地爬上床。我装作继续熟睡中。
轻轻地吻了我一下后,发泄过后的男人,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而我却迟迟没睡着。
在心里,我暗下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