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30日星期三晴
理智地分析下,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单纯的一时冲动,还是,要借此传达什么讯息?
冲动,必然是有的。正常状态下的弟弟,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骨子里,他是个很怜香惜玉的男人。他前后两次的“罪行”,都是在情绪极度不稳、精神很不正常的情况下才完成的。
问题在于,对我,弟弟是早就有了某种想法,然后借着疯狂,实践了他的想法。对小丫头,弟弟也是这样的吗?
想来也是的吧!
我还真不相信,我深爱着的男人,只是一个为了逞一时的兽欲,就变得禽兽不如的人。
那这样的话,这里面的味道,就值得品味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深圳,弟弟跪了下来,以爸的名义,发了毒誓。
他说,这一生一世,他只要我。如果他有了别的女人,我就可以离开。
弟弟想必也不会忘记,那场我一手导演的,他和余晓云之间的爱情游戏,其实只是一场,“二选一”的游戏。
弟弟也是清楚的,我可以不联系他,但我一定会联系小丫头。
可他就那么做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竭尽全力的挽留之后,在极度疯狂的寻找之后,彻底绝望了的弟弟,终于无奈放弃了?
通过占有小丫头的这个举动,他告诉我:
既然我坚持着,要嫁给唐子明,那他就如我的愿,选择小丫头!
是这样的吗?想必是这样的吧!
我,已经这般决绝地离开了;他,已经这么偏执地祈求了,最后这样的选择,是每个理智的人,都会的吧。
那么,恭喜你,凌雨,你如愿了!
你终于,如愿了!
该怎么庆祝下?
是要大笑一场,
还是应,
大哭一场!
2012年5月31日星期四多云
我给子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小轩已经回去了,他可以过来了。
半小时后,子明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在这个时候开这么快,也不知道他闯了几个红灯。
细细打量了一番后,子明一把抱着我,心疼地说,我瘦了,好多好多好多。
哪有这么多啊?明明今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撇了撇嘴。
“子明,我想去散下心,去远一点的地方,去国外。”
“好,没问题。我陪你去。”
“啊,你堂堂一个总经理,能说走就走吗?”
“呵,最近公司事情不多,可以的。”
“那,好吧。”
心里很有点勉强,我却无法拒绝。
2012年6月1日星期五阴
预想中的,一个人在挪威的海边吹点风的美梦破灭了。
好吧,两个人同去其实也不错。当情绪低落时,甜蜜和浪漫也是剂上等的良药。
可,四个人的旅行,是什么意思?
多的人是,李姨和子明的一位堂嫂。
对此,我只能无言苦笑。
2012年6月3日星期日晴
唐家。
“你就是小雨吧,哇,我的天,你太漂亮了。不行,来,给姐姐抱抱。”
迎上前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少丨妇丨,容貌和气质都属上佳。一见面,她就很热情。这份热情,稍嫌夸张,却出奇地不让人厌烦。
果然,能入李姨法眼的,都不是常人。
打完招呼后,这位“唐姐”就把子明拉到一边,咬起了耳朵。只看见子明向我这边瞟了一眼,表情尴尬地回了一句,这位唐姐“扑哧”一笑,再说了句什么。
然后回来后,子明看我的眼神就份外的奇怪,特别的色、特别的热。
于是,我有了种“送货上门”再加“误入狼窝”的感觉。
飞机上,子明全程都挂着这种“很有色”的眼神,脸上还时不时地露出丝**的微笑,这让我感觉很不自在,甚至如坐针毡。
于是,慢慢地,我紧张了,渐渐地,我脸红了。
而子明这个坏蛋,很有恶趣味地欣赏着我的困窘和羞涩,看得那叫一个舒爽。
这种情况被堂嫂给注意到了,在和李姨一阵窃窃私语后,两个女人吃吃地笑了起来,直笑得我很想在高空,来个万米跳窗。
一下飞机,我就快走了几步,甩开了子明,和唐姐聊起天来。唐姐知情识趣,兼且言谈风趣,对时尚的理解颇为精深。和她聊天,颇为尽兴。
遗憾的是每当谈兴正浓时,唐子明总会时不时地凑过来多上几句嘴。只是女人的话题实在不适合他,说上几句后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来回几次后,堂嫂抿嘴一笑:“我说子明啊,再急你也不用急这半小时吧!嫂子先借你的小雨用一下,晚点再还你。”
这话说的,我只当没听见。
这次旅游的目的地是普吉岛,导游是唐姐。她是这儿的熟客,每年都会过来住上一段时间的。她轻车熟路地把我们带到皮皮岛,住进了大皮皮岛上的一幢豪华别墅里。
皮皮岛非常的漂亮,恰如人间仙境,更胜世外桃源。那海水份外的蓝,比海南的水更蓝几分。
今天舟车劳顿了,我们一行就没下海。安顿好以后,只在沙滩上散了下步。
我是第一次来泰国,晚餐时便顺便体验了下泰国的传统美食,有NamPrikGoongSiab、KhanomChin和Phuket`skaengluang。口味倒是独特,只是并不适合我,我只浅浅地尝了几口。
随便走走,随便聊聊,天就黑了。考验的时候,到了。
果然不出所料,子明粘在我的房间里,就是不肯走。
夜渐渐深了,心里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安了。无奈之下,我左一个暗示、右一个暗示的,就差直接动手赶人。
可这个坏蛋,把各种暗示里面所蕴含的“你该走了”的这层意思,轻轻地取出来,丢到一边,一个劲地在那装傻充愣。
我说:“子明,我累了。”
他说:“小雨,坐了大半天车,是很累。要不我帮你按摩下,唐家祖传的按摩绝技哦。”
我说:“子明,很晚了。”
他说:“小雨,不晚。怎么看你我都不会累。要不小雨你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
……
到最后,气急败坏的我只能很认真、很严肃地说:“子明,我要睡了,你回去吧。”
这句话没有任何技巧,直来直去的,让子明无法再逃避。他苦笑着,只能说:“那好吧,晚安!”
看着他转身离去,我心里多少有点内疚。可没想到走到门口,子明又回转身,很幽怨兼且很可怜地说:“小雨,吻别一下,这总可以吧!”
哎,我无奈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