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也并不等我回答,马上又继续说道,“这贱人跟我说她已经跟你没关系了,草他吗的,老子还真信了,结果草泥马的今天来跟我说分手。当我张斌是什么东西?说分手就分手,哼哼,老子想的到的东西还有得不到的?”
张斌伸出脑袋,凑进我跟前,这回也不嫌我头上的血脏了,抓住我的头发把我脑袋提起来,冲我阴险的笑着,开口说,“你猜我把她怎么了?”
眼睛虽然被血糊住了,但模模糊糊的我还能看清楚张斌的动作,他说完之后,眼睛还盯着我看,手却往许新新身上摸了过去,而且,他还把我的脑袋也偏转到许新新身上,让我看着他的动作。
他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许新新被他侮辱!
我当时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思绪,只觉得有人在我脑子里丢了颗『炸』弹一般。
张斌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我心里有股毁灭世界的疯狂,但四周都是张斌的人,我身上也受了伤,怎么办?怎么办?
张斌的手已经摸到了许新新的胸口,甚至已经开始解开许新新衬衫的扣子。
我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周围围观的人甚至已经吹起了口哨。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头,剧烈的痛楚,即便在酒精的麻『醉』中,也让我脑袋清醒了许多。
我绝对不能让这个畜生在我面前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我要杀了他。
刚才被人从身后踹翻之后,我手里的匕首已经被人踢飞了,现在根本找不到在那里,但先前在那个五金店里,我一共拿了两把匕首,此刻腰上还别着另一把!
我拼命咬着牙,忍着几乎要发狂的情绪,眼睛盯着张斌,双手往腰上摸了过去。
虽然刚才拼命挣扎了许久,但腰上那把匕首还在裤腰上别着,我一点一点把它拔了出来,选了个合适的姿势握在手里。
这时候张斌已经解开了许新新胸前的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身体,以及粉色的胸罩。
许新新似乎并没有完全昏迷,隐隐约约呻吟了两声,但身体却根本动不了,任由张斌为所欲为。
张斌又冲我阴狠的笑了一下,开口说,“你看见没?我想玩的女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淫邪起来,转头往许新新胸部看过去,喉头也跳动一下,显然是猛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往许新新胸罩上摸了过去。
就是这时候!
我蜷腿起来,脚在地上猛的一蹬,身子一下就站了起来。张斌猝不及防之下,抓在我头发上的手直接被我挣开了。
身子站直了之后,我没有一丝犹豫,手里的匕首直接往前送了出去。
没人知道我身上还有一把匕首,也没人会想到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爬起来。
眼睁睁看着许新新在我面前受辱,眼睁睁的看着张斌在我面前做出如此禽兽行径,这一下我含恨而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疯狂全部集中在这一刀上,张斌别想躲开!
事实上他也并没有躲开,只是身子勉强往后面仰了一下,然后就被我手里的匕首直接捅到了肚子上!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拿刀子捅人,即便在决定跟张杰和袁东他们一起混的时候,我也从来没用过这样的想法。
但这一刻,捅完张斌之后,我一点都不害怕,甚至一点惊慌都没有。我一直都是个很冲动的人,张斌在刚才对许新新做出那样举动之时,我满心的疯狂已经把自己淹没了。
即便捅了他一刀,我心里的疯狂也没有完全发泄出来,恨不得拔出刀子来,把他身上再捅出几百个窟窿来。
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莫过于如此,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永远不会体会我此刻的疯狂。
张斌眼睛瞬间就瞪了起来,几乎要从眼眶之中脱落出来一般,他长大着嘴巴,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仿佛已经吸不进去气了一般。
四周原本吵闹的人群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长大嘴巴看着这边,即便他们是一些混久了的混子,但面对这一幕,依然全都呆愣住了,甚至都没有一个人走过来查看张斌的伤势。
我头依然很晕,身上也很无力,但我没忘了自己是来救许新新的,我不再管张斌,艰难的往前走出两步,把许新新的衬衫拉在一起,把扣子一颗一颗的扣上。
我双手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疯狂,弄了好半天才把扣子扣好,然后我把许新新扶起来,她眼睛闭着,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像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也不知道张斌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我蹲下身子,把许新新背在身上,咬着牙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张斌手下的人在外面围成了一圈,把我围在中间,但我背着许新新往外走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来拦我,所有人都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我,整个包厢里,只有张斌发出的濒死的“嗬嗬”声。
就这样,我背着夏娅从包厢里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走到门口外面,我双腿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上。我拼命的咬着嘴唇,甚至已经咬出了血。
刚才张斌手下的人只是被我震住了,但保不齐会不会有人反应过来追我,现在的我,已经再没有任何战斗能力了。
幸好这段时间来我一直锻炼身体,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而且今天还喝了酒才能忍住身上的疼,否则的话,我真不知道此刻我还能不能撑得住。
我们那边虽然闹的动静很大,但这里是KTV,四周都是震耳欲聋的歌声,外面的人倒是也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我背着许新新走出来之后也遇到了几个服务员,但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并没有人敢阻拦。
等我走出KTV之后,才听到伸手传来了惊呼声,整个KTV里面好像都闹腾起来,不断有人喊着“杀人了,杀人了”,我拼尽所有气力,快步走到街边,拦到一辆出租车,钻进去之后,我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昏过去。
但这种时刻,我怎么可能让自己昏过去?跟刚才一样,我拼命咬自己的舌头,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冲司机说让他送我们去医院。
因为咬了两次舌头,我舌头已经咬破肿了起来,连说话都有些说不清楚,那出租车司机估计是看到了我浑身是血的样子,心里害怕,也没敢说什么,车子发动起来,往医院极速赶了过去。
一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放松了一些,但依然不敢昏睡,忍着头昏硬撑着,好多次我都差点倒下去,但低头看看昏迷不行的许新新,心里头不知道怎么就又生出来几分气力,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也不知道这一路赶了过久,跟过了几个世纪一样,出租车终于到了医院,那司机是个好人,停车之后,先跑到急诊部叫来了医生和护士。
这时候我连下车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医生和护士门打开车门,把我和许新新往外拉的时候,我看清楚他们身上的白大褂,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