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个,我瞬间觉得看到了希望,快步往前面跑出去,一边跑一边注意这房间门上的编号。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服务生,不过这种地方,喝醉了酒瞎跑的人并不算多稀奇古怪,倒也没人拦我。
一路跑到尽头的拐角处,我才终于看见了连续两件比较大的房间,一个门口编号是四个六,另一个门口的房间好则是四个八。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随便选了四个八的房间,吸了口气,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刚一推开门,里面巨大的噪音就传了出来,震的我耳朵都有些发麻,满屋子还都是烟气,熏得我发昏。
我忍着头晕,往包间里沙发上看过去,十来个人坐在那里,有男有女,正在大声吼着歌,看到我猛的冲进来,一群人都抬头往我身上看过来,整个屋子里都静了一下。
我没看见许新新和张斌,但却一眼看见了上次拿着棒球棍打我的那个板寸头,他手里拿着话筒,刚才正在吼歌。
这个板寸头是张斌手下的人,他在这里,许新新刚才也说在这里,看来情况跟我想的应该一样,就是张斌这个孙子!
板寸头好像已经不认识我了,抬头冲我问了一声,“你特么谁啊?”
我没搭理他,私下里搜寻着,但还是没看见许新新,而且张斌也不在这里,草,该不会是张斌那狗b把许新新带走了吧?
我不敢多想,手里握住别在裤子里的匕首,慢慢走到那个板寸头面前。
这时候把板寸头也不知道是认出了我,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骂道,“你特么脑子有病?跑我们房间干嘛?”
一边说着,他冲过来就准备动手了,这些天我打的架也不少了,而且有心算我心,虽然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但等他扑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已经拔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一下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明晃晃的匕首一拿出来,包间里的几个女生就尖叫起来,我不管这些,把刀子按在那个板寸头的脖子上,用力往下猛的压了一下,这板寸头发出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当初打我时候的神气再也没有了。
我不等他开口说话,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手里的匕首已经在他脖子里划出了血,大声冲他问道,“张斌呢?许新新呢?”
“斌哥在旁边的包间里,许新新也在那里。”
这板寸头胖子没有一点犹豫就把张斌的下落交代了出来,我一听,心里更慌了,张斌和许新新在旁边的包间里,谁知道在干什么!
妈的,我直接把板寸头推到一边,快步往旁边包厢里跑过去,尽管我知道房间里还有十几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一旦松开这板寸头,其他人就该来打我了,但这时候顾不上这些了,必须先救许新新。
果然,我才刚冲出去,那板寸头就大喊了一声,让其他人一起过来抓我,但他们毕竟反应慢了一点,被我跑了出去,直接往隔壁包间里冲了过去。
冲到那边房间里,推开门,里面黑咕隆咚的,没有一丝光亮,我才刚冲进去,就传来了张斌的声音,他大骂了一句,“草,谁啊,我他妈不是说过,让你们不要过来吗?”
草特么,听到他的声音,我脑袋直接炸了,捏着匕首就冲着声音来的地方冲了过去,这时候正好把板寸头追了过来,在我身后又推开了门,外面走廊上的光线照了进来,我看到张斌,捏着匕首就冲着他脖子去了。
我不是要杀他,只是打算想刚才挟持板寸头一样,挟持了他,说不定今天还有机会带着许新新回去。
但没想到的是,张斌的伸手有些出乎我预料,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见了我,脸上神色猛地一变,身体就往一旁躲了过去,竟然躲开了我这一下扑击。
就在我准备再扑上去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我背后踹了一脚,本来我就是往前仆出去的,被传了这一脚,直接就往前甩了出去。
等我摔到地上,一群人涌了上来,把我死死按到了地上,那板寸头跑了过来,一脚就把我手里的匕首给踢掉了。
KTV的包间里,桌子沙发什么的摆的很拥挤,我摔到地上的时候,额头撞到了桌子腿上,一瞬间就感觉有血冒出来了,甚至都流到眼睛里。
这时候先前喝酒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身上根本感觉不到疼,我用力扭动着,但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对抗这么多人,任凭我怎么挣扎,还是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但挣扎的过程中,我的位置也从桌子边来到了沙发旁,脑袋撞到了一个人光洁裸露的腿上,我努力抬头,顺着腿往上看去,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身影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昏迷了。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我能感觉到,这肯定是许新新。
今天这么疯狂的寻找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到许新新,本来我身上已经没了气力,但看到许新新之后,我再度挣扎起来,甚至围在我身边的四五个人都有些按不住我。
我心里很慌,许新新就这么趴在沙发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是来晚了?
看着我脑袋边,许新新小腿上未着寸缕,虽然现在是夏天,女孩子穿个短裤什么的很正常,但我总还是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考虑,挣扎的更加剧烈了。整个身子都已经半站了起来,用力想把许新新拉起来,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我即将挣扎开的时候,一个人影猛的冲到我跟前,手里挥动着什么东西,一下砸到了我前额上。
“嘭”的一声巨响,我眼前似乎冒出了火花,脑袋猛的晕了一下,眼前瞬间就变的血肉模糊,身上的力气也像一下被抽干了一样,身子软了下去,瘫在地上。
说实话脑袋并没有太痛,只是觉得晕,眼睛几乎都有些睁不开了,想爬起来但身上完全没有力气。模模糊糊的能看见是张斌,刚才就是他拿着啤酒瓶子一下砸在我脑袋上的。
刚才按着我的人一下都散开了,张斌坐在沙发上,就在许新新旁边,伸腿在我身上踢了一下,抓住我头发,想把我头部提起来,但抓了一下,似乎嫌我脑袋上的血脏了他的手,又松了手,在沙发上用了抹了两下,然后才一脸嫌恶的冲我说,“他妈的,你这煞笔东西,不怕死还是咋地?草泥马的,还敢跟老子动刀子!”
一边说着,他又在我身上踹了两脚,才算解气,恶狠狠的伸手在旁边许新新身上拍了一巴掌,又冲我问,“你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我趴在地上,脑袋还晕的厉害,但也恢复了一点清醒,并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