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还说反正现在这件事也不用你操心了,你就该干什么干什么被,你家里的那些手下,比如延安,他们不就是一直都在做这件事么?如果你不做这个了,那他们也就没了事情可做。尤其是他们跟了你这么多年了,如果你不做这个,他们怎么办?遣散么?还是说让他们继续在那当黑帮份子?我觉得你家里那边的那个城市,真的用不上这么精锐的黑帮份子吧。
让比利说的我脑袋也有点大,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如果不让闫安他们做这个了,他们还能做什么?一个个打字儿不认识几个,去上班更不可能了,而且混黑道的人都是大手大脚惯了,让他们从良,赚点死工资,他们肯定是不乐意的,没多长时间一个个的都得折进去。
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吧,他们要是折进去,我还要过去捞,那一天天还不够我烦心的。最担心的就是,我现在让闫安帮我走货,是很严格的,从金三角带出来的货最后只能运到北美来。我就怕我遣散了他们之后,闫安和手下的人都是有经验的,去走货,然后拿到国内来卖怎么办?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没了我的监督,他们指不定会闹出来什么幺蛾子。
没办法,这件事儿只能先往下放放,看看形势。我就叹了口气跟比利说算了,这件事情先不谈,要实在不行的话,以后我真想撤了,就带你去找扎里,你们直接联系也可以。扎里今年也快七十岁了,不知道他还能活多少年,你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在他身边安插自己人,等他死了,就把他的寨子接过来吧。到时候多弄点美械装备过去,那金三角,不就成了你们在东南亚的一个小据点了么?
我刚说完,i比利就给我竖起来了一根大拇指,说可以啊,赵,黑吃黑的事情你玩的还是比较明白的。我说我这不叫黑吃黑,毕竟扎里是我老朋友,他的那些儿子也都不争气,那怎么办?我就只能帮忙操心一下他的身后事了,既然他的儿子不行,咱们就自己上吧,总不能让扎里将军的一生心血付之东流,你说是不是?
我俩就笑着往里走了,再往里走才是这个场子有看头的地方,脱衣舞场啊那是。一进去上面俩女的就开始跳上钢管舞了,后来登台的一个女的,就跟什么都没穿似的,在台上扭动,做出各种诱惑的姿势。
其实我真没觉得这个女的好看在哪儿,化妆化的也挺吓人,说句不好听的,可能她脱光了衣服我都不乐意看她一眼。不过这个地方吸引人的,就是因为背景音乐,这个音乐的节奏是可以刺激人的肾上腺素迸发的。还有就是灯光,再加上旁边人的疯狂,
我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是咋想的,你说进来一次门票也挺贵的,酒水之类的东西还要另加钱。如果是我,有这钱直接去找个女的,让那女的单独给你跳不行么?跳完之后爱干啥干啥,不像现在也就只能看看,摸都摸不着的。
也是闲着没事儿,跟比利在这个地方坐了一会儿,我俩坐的是相对安静点的位置,因为前面人太多了,实在是不愿意跟他们挤。我还问比利给没给相关的人打电话,今天的事儿怎么说也要调查一下吧,比利说基本全都打过了,不出三天肯定有消息,放心吧。
不出三天,比利说话的时候倒是信誓旦旦,不过我听着直撇嘴。这是什么办事效率啊,这地方本来就是他们的地盘,在他们的地盘出事儿还需要三天的时间,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把影子派出去,让影子调查,那三天之内肯定也是会有结果的。
突然觉得这也是一件好事儿,史密斯的手下没有能人,对我来说也不错,至少以后翻脸了,对付他也少了很多阻碍。
跟比利在那地方坐着,一直到了后半夜一点多,也是感觉有点没意思了。那边人也是渐渐的散场了,走的差不多,没了热闹可看我也不太愿意再在这儿待着,就跟比利说下去看看吧,看看瓦列安娜的战果怎么样,要是问出来情况我也回去睡觉。
比利说行,然后我俩就下去了,也是七扭八歪的,路过暗道走到地下,往刑讯室走的时候我就听见白人帮的在那嘟囔。嘟囔的内容,好像是说瓦列安娜真狠啊,这种手段都想的出来,还有的说那个女人也是挺硬的,过了这么长时间,这种招数她都能挺得住,到现在都是什么都没说。
这时候比利就给他们拉过来了,问他们在那嘀咕什么呢,里面发生什么事儿了?有个人就是赵先生的朋友真是高手,绝对的高手,我们的手段要事有她的三分之一,以后再拷问人的时候还至于那么费劲么?
然后比利就问他们,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人怎么样了现在。那人就说总管,您和赵先生还是自己过去看吧,让我说我也说不清楚,你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都给我整好奇了,我就纳闷瓦列安娜这是玩啥手段了啊,给他们佩服成这样。关键是瓦列安娜不能是把这个金妍珠给我玩坏了吧,要真实这样,金妍珠一副好皮囊就可惜了,毕竟不是从哪儿都能找着这么个美女的,哪怕她整过容呢,也是挺难的了。
我俩走到刑讯室的时候,往里面一看,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啊。瓦列安娜好像是累了,就坐在金妍珠对面不知道干啥呢,金妍珠还是被绑在那张椅子上,看着也没出血也没干什么的,好像身上没什么外伤,只是看起来有点憔悴。
我俩就推门进去了,看见我俩,瓦列安娜也站起来打了个招呼。我就问瓦列安娜怎么样了,这女人开口说话了么?瓦列安娜摇摇头,说还没有,我几乎是把能用到的手段全都用了一遍,她也没开口,估计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吧,要不然不能这么厉害。当然,那些比较容易受伤的刑法我没用在她身上,是你说的,不要把她弄伤了。
走过去看了金妍珠一眼,离近了,我才发现金妍珠不仅仅是憔悴那么简单。好像是收到了很大的折磨一样,两眼无神的,头就往那一耷拉,也不知道看人了,不知道在那寻思啥呢。
我就问瓦列安娜你到底用什么了,她说无非也就是那些,水刑,刺刑,还有一些非常亏的,只有联邦调查局内部流传的手段。其实我还是有很多手段的,只不过没有工具,如果你不着急,我可以叫联邦调查局的人把工具给我送过来,有了工具,就事半功倍了,我保证可以有办法让她开口说话的。
我摇摇头,跟瓦列安娜说不用了,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她玩这个。这样吧,比利你去找一针高浓度的**因,直接给她打一针,明天早上咱们来看看效果吧,我估计这个方法就应该能行。
这也是收了宋静雯的影响,自从有一次她审讯那个杀手,用了这个方法之后,我就把它奉为真理了。但是瓦列安娜没同意,她摇摇头说没有这个必要,那都是无用功,她受到的训练一定很严格。恕我直言,跟我的那些方法比起来,**因的体瘾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了,既然她能承受得了这个,未必会怕**因那个东西。
有点让瓦列安娜给我说不会了,我问她那怎么办?就一直关着她在这儿?瓦列安娜说我的意思就是,我给联邦调查局的同事打电话,叫他们送东西来,有了那些东西我就有方法让她开口了。也快,如果我现在打电话,明天晚上他们就应该能把东西送过来,毕竟调查局在美国也是有分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