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丽萨都同意了,我说可以你就打吧,帕丽萨说谢谢,然后就开始拨号了。说真的刚才我跟帕丽萨说的那些话,说的我都有点尴尬,总感觉对人家女孩有点残忍,人家就是给家人打个电话我还这个不行那个不让的。
但我这么做,确实也是为了帮帕丽萨,她如果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那她的家人肯定也得跟着遭殃。想到这儿我就没做恶感了,妈蛋,反正我是做好事儿呢,又不是想害她,那我就不应该有罪恶感。
帕丽萨把手机拿过去了,我也没啥干的,就往沙发上一坐,打开一罐咖啡,一边喝一边听帕丽萨打电话。她一连着拨了好几次号,电话才打通,听见那边自己母亲的声音,当时帕丽萨的眼里就掉出来了。
一开始她们说的都是寒暄的话,帕丽萨的母亲也哭了,问她在哪,帕丽萨说在台湾。她母亲又问她这半年都去哪儿了,她没说,告诉她母亲等见面了我会告诉你了,然后她母亲就问她在台湾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帕丽萨就把话题转移了,问她母亲,那边有人通知过你关于我的事情吗?她母亲说有,联邦调查局的探员找过她,告诉她有你的消息了,只是除了这件事意外的任何事情都没告诉她。
听她这么说我就知道了,美国人还是把帕丽萨这件事情列为机密的,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当时我还在想,要不要给史密斯打个电话,叫她别监视帕丽萨了,等帕丽萨回国了也别盘问她。
但是想想史密斯应该不能答应,因为我给他打电话也属于欲盖弥彰,不让他盘问帕丽萨,那他肯定知道帕丽萨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从帕丽萨嘴里把情报给套出来,一个年轻没经历过多少事情的小姑娘,肯定是对付不了那些中情局的特工。
想想还是算了,实在不行就让帕丽萨在中国定居吧,其实中国也挺好的,除了有雾霾,社会福利比较不靠谱之外,其他的也不比美国差。当然,这一切只是暂时的,等过个二三十年,中国不一定会比美国差,毕竟有句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过几年坐在皇位上的会是谁呢?
反正那天帕丽萨挺听话的,打电话的时候不该说的一切都没说,就告诉她母亲她暂时不能回去。如果她母亲想见她,可以来中国,到时候中国大使馆的人会跟她联系的,说完这些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老头子一直是在疗养院住了三天,其实按理来说,国外的那些专家意思是让老头子住一个月。但是第二天张放把那副药煎了,老头子喝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身体的一切指标都正常了,第三天早上他还起来打太极拳来着。
他打太极拳的时候我还是陪着的,可能是那几个专家查房的时候没看见老头子,就赶紧来花园找来了。看我跟老头子在那练太极拳呢,一帮专家赶紧过来拦着,用英语叽里呱啦的跟老爷子说了一大堆,都给老头子整烦了,跟我说小宇,你能不能叫他们闭嘴,别在我耳朵边说鸟语。
我就跟那些专家说你们先别说话了,老爷子说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还不错就想出来锻炼锻炼。然后一个人就说不行,这才手术了几天,不是运动的时候,甚至出来散心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让老头子赶紧回病房躺着。
我把专家的话给老头子翻译过去,老头子就说躺个屁,我也不是快死了躺什么躺。我说你最好还是听人家专家的,毕竟这个东西都有疗程,的疗程没到那肯定是不行。
反正我劝了半天,好说歹说,后来老头子终于同意跟那些专家回去体检了。紧接着一帮人忙活了一早上,给老头子做各种化验,得出结论的时候那些专家都愣了,因为老头子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真是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后背上的那条刀口之外,剩下的指标都跟正常人一模一样,甚至还比很多人健康的多。看病例的时候,这帮专家也都知道老头子多大岁数了,有个挺老大年纪的就说老头子真的应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这么大年纪还能这么健康,这在世界医学史上就是个奇迹。
他说话的时候,我都是同步给老头子翻译了听的,后来老头子冷笑一声,说这是什么狗屁医学史的奇迹,你问他知道气功么?我笑了笑,跟老头子说您搭理他们干什么,这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哪知道咱们中华武学的博大精深。
反正不管怎么说,老头子的病确实是算好了,那些专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指标都是摆在那的。后来老头子就开始吵吵着出院了,说最近一段时间在疗养院里把身子都给待锈了,说啥想回阿里山。
那些专家就又开始劝了,说老头子现在还不行啊,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这么大岁数了,刚动完手术也不适合运动。不过不管他们咋说老头子都不听,就是铁了心的要出院回阿里山,胳膊肯定是拗不过大腿啊,腿长在老头子身上,那些专家说什么能有用?
后来张放也过来了,问了一下情况,然后跟那些专家说你们可以走了。说完张放还拿出来几张支票,分给那些专家,说这是给你们的答谢,钱不多,希望你们能收下。
那几个专家接过来看了一眼支票,又看了看老头子,然后又把支票推回去了,跟张放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如果想感谢我们,那能不能答应我们一个请求?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想请这位老先生去一趟美国,配合我们做一些研究项目,因为他真的是太健康了,在他的身上,我们很有可能会破解人类生命的密码。
我把这句话给张放翻译过去的时候,张放脸都绿了,我脸色也有点奇怪,听这个意思,是想给老头子直接解剖切片了啊?那别说老头子自己了,我俩肯定也是不能干啊,堂堂日月门的老门主,是给你们研究着玩呢么?
所以我就说了几句虚无缥缈的承诺,把那些专家给打发走了,张放还让人帮他们定了回美国的机票。好不容易给他们打发走了,张放就问老头子现在想干什么,是要回阿里山么?
没想到老头子摇摇头,跟张放说暂时不想回去,在阿里山也是待的太久了,想散散心。然后他转过头来,跟我说小宇啊,你在小兴安岭的那个训练场现在怎么样?我想去看看,如果有空的话,我也可以帮着你指导那些孩子。
说真的我真挺希望老头子去的,他就算不是一个好老师,但也是一个绝顶高手啊,有他训练那些女孩肯定是事半功倍的。不过老头子确实也是刚刚做完手术,身子也不知道到底恢复没恢复过来,我琢磨着还是让他先休息休息吧,就跟他说师父啊,你要不然还是先回阿里山静养一段时间?我那边也不着急,你老人家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