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就说因为很可能你的敌人,以后就会是我曾经师门的那些人,所以我提前告诉你,也是想给你提个醒。那是一群怪人,一群把自己视为整个世界最顶端的人,在他们眼里可能全世界的人都不算什么,只有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也根本没有自己是一个中国人的归属感,他们认为如果真的打起仗来,中国赢了或者是美国赢了都无所谓,因为他们只是一群凡人,他们是高高在上的。
我问老爷子,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说他们真是神仙那一类的?老头子笑笑说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我,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师父虽然活着,但他已经一百四十多岁了,如果动起手来他肯定不如我。还有那个欧阳,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最后赢的还是我,所以他们的身手也就是那样。
我说那他们为什么还那么自信,这是哪来的自信啊?还把自己当神仙了?老头子摇摇头,说他们确实是有这个资本的,你看日月门,他可能是你所知的全世界第一的古武门派吧?其实并不是这样,我虽然强,只一人,但我并不是一个好老师,老大他们,比起我们门里的那些后生晚辈,实在是差太多了。
貌似明白老头子是什么意思了,他的意思就是,他虽然厉害,但是他不太会教徒弟。但是门里的人不一样,经过这么多年的传承,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体系,所有的门人弟子都在这个体系里接受武学教育,自然实力是差不多的。
不像日月门,日月门的两极分化特别大,就说三代弟子吧,孙仲和梁兴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其他的三代弟子能力就不怎么样了。
后来老头子还告诉我,门里跟我同辈的师兄弟,至少还有六个人活着。这六个人无论放到哪里,都是一股特别恐怖的力量。虽说我现在看不出来他们的行动,但小宇你记住,一定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提防他们,为了门派的利益,他们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让老头子一番话说的我也有点心情沉重,我就点点头说知道了,但是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那个门派叫什么?老头子说叫观星门。
我在心里暗暗的把这个名字记下了,甚至当时还冒出了一个想法,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回拉斯维加斯找一趟吕叔,把太爷爷的那些徒弟全都叫回来?如果真的像老头子说的,观星门里那么多高手,那我自己肯定是对付不了的。
和日月门的人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是真的理解了这些人是多么可怕,无论你科技再怎么发展,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啊。几个影子,甚至能够搅合的一个军事基地鸡犬不宁,想刺杀一个高级军官简直就是探囊取物一样简单,也不怪观星门的人那么自大,他们就像是上帝,就像是主宰一样,生杀予夺,其实就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老头子还说经过在檀香山这么多年的发展,其实观星门早就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古武门派了,他们的手已经伸到了很多国家的各个层面。因为观星门不单单是有武力,他们同样有钱,几百年的积累,在中华大地不知道搜刮了多少财富带到了檀香山去,这么多年,足够他们做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反正那天老头子跟我说了很多,全都是关于观星门的事情,他就在那嘱咐我千万要小心。说真的,我当时就觉得可能老头子是有点多虑了,因为观星门没有对我动手的理由。我们也是往日无缘今日无仇的,闲着没事儿他们找我麻烦干嘛呢?u●
我俩一直聊到了十点多吧,老头子才说困了,想休息了,让我也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聊。我临走之前,老头子还把药递给我,说明天叫小放帮我煎了吧,喝了之后不出一个星期,我的伤也基本能痊愈了。
然后老头子还问我呢,小宇我听说,你在小兴安岭那边弄了一个基地,训练了一批孩子?我说是啊,间谍这个东西挺重要的,尤其是属于自己的间谍,我是想把她们训练成间谍的,有一些不适合当间谍的,也想把他们发展成自己的影子。
老头子就说行,等我伤好一些的,我也去你那边看看,看看要不要帮你训练一下那批孩子。说真的,你以后的对手很可能就是观星门,所以尽量增强你自己的实力是对的,我帮你训练,也能事半功倍。
这给我乐的,赶紧跟老头子说行行行,您能帮我训练就最好了。老头子笑着点头,然后跟我说出去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了,不能熬夜,也要早点休息了。
那天临走之前,老头子还特意嘱咐我千万不能把这件事情跟张放说,我还问老头子为什么。老头子就说因为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告诉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有一天事情出了什么差错,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你至少可以加上观星门的因素。
但是张放就没必要知道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都对付不了观星门,那么张放也自然是对付不了的。我就说不能吧,至少张放的手下还有日月门,老头子摇摇头,告诉我,日月门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如果和观星门比起来,可能连观星门实力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高端战力的差距就更大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我心里沉甸甸的,不过后来老头子对我笑了一下,说你也不用想太多,因为至少现在和观星门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不触碰到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就不会对你动手。实际上那些人都懒的不行,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们甚至不会迈出檀香山一步,所以老头子叫我别想太多,该怎么做就去怎么做吧。
说完这些我就从病房出去了,出门之后我还看见帕丽萨了,我就问她这一下午都去干什么了?她说我在花园里的时候,有人给她安排房间休息了,不过她很想给她家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但是那些人不让,她就问我能不能让她打个电话。
实际上不让帕丽萨打电话这个命令也是我吩咐下去的,因为现在中情局的人,很可能已经把帕丽萨的家人给监视住了,电话肯定也是监听着的。如果帕丽萨透露出去了一些情况,那么她的家人也肯定会受牵连,但我现在就在考虑我应该怎么跟帕丽萨的家人说。
后来我想了想,就跟帕丽萨说这样吧,一会儿你跟我回酒店,到酒店之后你可以打电话,但是打电话的时候我要在旁边听着可以吗?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是现在事情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你的身份和处境也很尴尬,有些事情按我说的做,对你和你的家人都好。
最后我还跟帕丽萨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不会害你的,如果我想害你,当时就没必要把你从那里救出来了,对吧?所以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我说完帕丽萨就点点头,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就按你说的做吧,一会儿打电话的时候我会让你在旁边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