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大长老一开始下剑的时候我还真没感觉到疼,但他跟我说完之后我突然感觉肚子那个伤口的位置火辣辣的疼,疼的我汗都出来了,也就没说出来话。大长老还说你忍着点啊,来,咱们上点药,等药上完了你那伤口两天就能好,日月门和影子的人受了伤都是用这种药的。
然后大长老就拿出来一个药瓶,往我伤口上撒了一层,也不知道为啥那药遇见皮肤就融化了,变成了好像胶水一样的东西把伤口的皮肤给黏了起来。而且那个药确实是不疼,就是有点痒,还有点热,那感觉挺奇怪的。
后来大长老就说你回去休息吧,我这边叫人给你和你朋友安排住的地方,明天起来之后先在门里玩一玩。我说明天早上师父不就起来了吗?等师父起来我先去看看师父啊,结果大长老摇摇头说师父不一定什么时候起来呢,最近老人家的作息时间有点不规律,等明天再说吧。
他这么说我就更惦记了啊,想问问大长老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但我也知道就算我问了也应该是问不出来啥,想想还是算了。从那个仓库出去之后,大长老安排了两个门人带我到了一间精舍,把小山安排到我隔壁了,还是老样子,什么家电都没有,家具也都是竹子做的,除了床上的被褥之外基本是啥都没有。
反正来也是睡觉的,不是享受的,我就直接往那一躺打算睡觉了。但这一晚上没睡好,有点担心老头子是一个,再就是伤口痒的有点太过分了,痒都能给我痒的掉冷汗,那得痒成啥样?不过我也知道伤口痒就证明是在长肉呢,快要愈合了,也就没管,强忍着挺过来了。
那一晚上我是后半夜才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醒来还有点晦气,有一条蛇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一睁眼睛就看见这蛇盘在地下跟我俩在这吐信子呢。本来我就是北方人没咋见过蛇,冷不丁的看见一次还挺害怕的,我就小心翼翼的躲着它,绕了个圈子出来的。
那时候外面已经有日月门的人在等着我了,看我出来了,那人就喊了声赵先生,先去吃早饭吧。我还没吃过日月门的早饭呢,每次来也都是开小灶,今天也起了试一试的心思,我就跟他说行,你等我把我朋友喊上。
他就说你的朋友,住在隔壁的那位已经先去了,赵先生直接去就可以。昨天晚上就没吃饭,熬了半夜我也确实饿了,就跟他说行,你直接带我去吧。
他带着我往里面走了能有个两分钟吧,到了一个挺大的竹房子面前,跟我说这里就是用餐的地方,赵先生直接进去就可以。我问他你不进去吃点?他摇摇头说不了,他吃过了,还有点事需要做,让我自便。
我点点头就进去了,门是开着的,当时也是有挺多日月门的长老和弟子都在里面吃饭,内门外门的都有。在里面我还看见娄天洋了,娄天洋招呼了我一声,我就朝他走了过去,小山也是跟他坐在一张桌子的。
往长椅上一坐看了看吃的东西,感觉挺丰盛的,鲜奶也有包子也有,反正就是有点小,台湾就是这个德行,啥玩意都小。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没看见张放和大长老,我就问娄天洋大师兄和掌门都去哪儿了?咋没看见他俩?
娄天洋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可能吃过了,也可能现在正守着师傅呢。他一边说一边吃,我趁着他心里没防备,也是试探着问了句娄长老,你知不知道师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啊?他到底是什么病?
“没什么病,就是人老了,身体机能都退化了。再加上师父年轻的时候受过伤,现在旧伤复发,身子骨也有点撑不住,要不然他能一直在床上躺着,都躺一个月了么?”
给我造一愣,问娄长老说咋地?师父都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了?娄天洋这时候才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冲我笑了笑,说你也不用担心,咱师父性命倒是没什么危险,他武功那么高,这点难题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唉,要说吉人自有天相,师父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怎么还能因为一点伤就倒下?放心吧小师弟,师父肯定没事儿。
后来娄天洋还说呢,既然你都来了,总是能见到师父的,等你见到师父了自己看看吧,我现在跟你说再多也没用。我点点头说也对,那娄长老,师父现在在哪儿呢?你能不能带我过去看一眼?
娄天洋说我一会儿可能要出去办点事儿,就没法带你去见师父了,不过师父住在哪里你也清楚,他一直都在山顶的精舍里休息。估计现在,大师兄和掌门也都在那里看着他吧,你如果想见他,可以自己过去。
我就点点头说行,然后跟小山打了个招呼,叫他一会儿跟我过去一趟,小山也说没问题。那顿饭我是没怎么吃好的,心里一直惦记这老头子的情况,随便扒拉了两口我就说不吃了,小山咱俩现在过去吧。
小山也没多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就站起来,跟我走了出去。阿里山的路我不记得,日月门驻地的路我还是记着的,带着小山一直往山顶走,老头子住的地方也是在山顶,几个小草庐,他一直都是这个德行,简谱的不行。
我俩上到山顶的时候,我就看见门口有俩人在那守着呢,看面向,好像还是大长老的门人。他们都是认识我的,看见我,就迎上来问我是不是要见师公。我说没错,掌门和大长老在没在里面?
他们点点头说在呢,一早上掌门和大长老就来了,还有山里的巫医一起,好像在为师公看病。看我要进去,他们还问用不用通报一声,我说不用了,也都不是外人,我自己进去就行。
然后这俩人就给我把路给让开了,我叫小山在外面等一会儿,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不过刚刚进屋我就有点蒙逼了,大长老和张放确实在,那个巫医也在,只不过那个巫医现在有点奇怪,这比正在那跳大神了。
老头子房间里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壶香,但那香发出的根本就不是香气,是一股中药的味道和臭味混合起来的,差点没给我熏吐了。看见我进来了,大长老和张放都回头往我这边看,我就捂着鼻子问他们干啥呢?
张放说没啥,然后走到我面前,问我咋来了?他往这边走的时候我就看见老头子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头子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就一直在床上躺着,闭着眼睛,到底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我也整不明白。
一看见老头子这样我就感觉他这病的肯定不轻,没回答张放,直接走过去看了老头子一眼。喊了两声师父,师父,也没人应,老头子也没搭理我,一直在那躺着。
看见他这样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睡着,就是昏迷了,而且这病看起来特别严重,老头子的嘴唇都有点开裂了,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给我看的心里这个不得劲儿,想想原来在省会的时候和老头子相处的时光,想想他跟我说过的那些话,眼泪就不自觉的冒出来了。
大长老在旁边叹了口气,说唉,小宇啊,之所以不让你来就是怕你见到师父之后这样。不用担心,巫医不是在这儿呢吗?等巫医给师父看完病他也就能醒了,师父身体这么好,应该没什么问题。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跟大长老喊上了,你俩瞒着我有意思吗?你们是他的徒弟我就不是了啊?再说你们看病就看病,找什么巫医?跳跳大神就能给人病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