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说看看吧,这件事还得等阿武回来我俩商量商量,自从阿黑走了以后,影子的训练就出了断档,具体怎么个训练方法我也得问问阿武。我说行,等阿武回去的时候,我也跟着回去。
我说完张放就愣了一下,然后他问我,你跟着阿武回来干什么?你不是受伤了吗?在京城好好养伤得了。我说因为阿武告诉我,咱师父病了,师父病了你说我能不回来看看?
“咱师傅的病就是小病,你不用惦记,在那好好养伤,伤好了再来。临出门之前我嘱咐又嘱咐,叫阿武他们别把这件事告诉你,这大嘴巴到底还是跟你说了。”
张放在那嘟囔了一句,他说话的语气倒是挺平静的,但我听着就不是那么个意思。我就问张放,咱师傅到底啥病?张放说没啥病,就是伤风感冒,都好的差不多了现在。
我说你他妈在那忽悠鬼呢啊?伤风感冒,咱师父那种境界的还能伤风感冒?上次你说感冒了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老人家那体格子怎么可能感冒?你跟我说实话,张放,咱师父到底是啥病?
“真是感冒,我说了你怎么不信呢?你也知道咱师父年纪大了,体质有点不太好了,那感冒不是太正常了?”
他还在那一本正经的跟我扯犊子,我说张放你就在这蒙我吧,算了我也不问你了,明天我就订机票回去,看看咱师傅到底咋了。张放赶紧说别别别,赵天宇你好好养伤,我告诉你吧,咱师父那次确实是有点感冒。师父说自己一辈子没得过病,可能是因为人老了机体功能也减退了,从那次得病之后师父身体就大不如前,前几天卧床躺了好几天,这才刚醒过来。不过你放心,我找全台湾最好的医生过来会诊了,他们都说师父是因为太老了,其实真没什么病。`
我还是不放心,问张放你没骗我?张放说真没有,我骗你干什么?等你养好伤,你自己过来看看师父不就知道了?
后来我就跟他说行吧,我这都是皮外伤,好的也快,等我恢复了第一件事就去阿里山。张放说那你也最好多养几天,毕竟你那是刀伤还是个对穿,要不好好养养容易伤了元气。
我跟他说你就放心吧,然后就给电话挂了,挂了电话之后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我就看着阿武和大长老,问他俩,咱师傅真的是感冒?真是因为人老了身体不好了?真没啥病?
阿武没吱声,大长老点点头说真是这样,师父都快一百二十岁了,你觉得他身体还能像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硬朗吗?还有你太爷爷,你也见过一面,知道他是中毒死的。当时如果是你太爷爷巅峰的时候,甚至是他九十岁的时候,凭证他的内功他都很可能不会死,可他也是因为年纪太大了,受不了这个折腾,所以才撒手人寰的。
可能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大长老还指了指我,说你看我也九十多岁了,现在明显感觉到有点力不从心。如果时间再倒退十年,今天早上对付周家那两个人的时候,他们在我手下都走不出二十个回合,可现在呢?我能够压制住他们就不易了。
毕竟我没活过那么大岁数,也没法反驳大长老,就只能在那叹气,其实心里还是惦记的。后来大长老又劝了我几句,戴悦就买完东西回来了,看戴悦回来大长老和阿武也走了。
戴悦给我买的是粥,她说我现在身体不太好,不能吃太硬的东西,先喝点粥等恢复过来之后再说。我点点头,然后问戴悦,我肚子上的伤口到底怎么样?周学那一刀没给我肠子扎破吧?要跑了我喝一口粥不得从肠子流出来?
我说完戴悦就开始埋汰我,说赵天宇你咋这么恶心呢?还从肠子里流出来,也就你能有这种恶心的想法。我说那咋了,要真给肠子扎破了,吃东西可不就得从肠子流出来咋地?
她说好好好,你说的对还不行吗?要真是那样,医生肯定得嘱咐你不能吃东西,也不能让我给你买粥喝了啊?放心吃吧,那一刀好像没伤到什么脏器,就是到医院太晚了,失血过多伤了元气,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吧。
这我才放下心,把戴悦手里的粥拿过来喝了两口,别场子真破了,吃点东西全流到肚子里,那可是真恶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戴悦留下照顾我的,医生也说了,让我多休息休息,尽量开心点这样对恢复也好。可我就是开心不起来,一是因为老头子的病情很让我惦记,二就是法医那边的dna比对迟迟没有下文,周学到底是死没死我到现在都不清楚。
反正几天就一直挺心急的,一直问戴悦我什么时候能出院,什么时候能出院,戴悦就说让我等着,伤口还没愈合呢,至少也得等伤口完全痊愈之后再出院啊。而且医生说了,你伤口上撒的不知道是什么药,那种药对止血确实是效果挺好,但有点延缓伤口的愈合,因为你伤口那有挺多组织缝合的时候都长上了。
给我吓一激灵,问戴悦,医生真是这么说的?戴悦说没错,他们也不知道你伤口上涂的到底是什么,应该是中药的一种,这么中西一结合伤口反倒好的慢了,医生说保守估计,你大概半个月能出院吧。
我说啥玩意?一个月?一个月那黄花菜都凉了个屁的。说完我就要坐起来下床,戴悦赶紧给我拉住,问我要干嘛?我说还能干嘛,赶紧出院啊,我总不能在医院待半个月吧?
她说你开什么玩笑,伤口还没愈合呢,你不在床上躺着,万一伤口又流血了怎么办?再说你出院也容易感染啊。我说那也不行,反正我不能在医院待半个月,那边还有挺多事儿等着我去办呢。
我说要走要出院,戴悦就拉着我死活不让我走,后来戴悦都有点生气了,跟我说赵天宇你要是连命都没了,那些事儿还有什么用?办什么事儿也得有个好身体吧?再说你那伤口万一没愈合好,以后身上就得留一道长疤,那样好看啊?.
看戴悦生气了我也就没再动,劝她说我没事儿,真没事儿,我这体格子你还不知道吗?习武之人还能在乎这点伤啊?戴悦说我不管,反正你必须把伤养好了再出去,要不然我以后也不理你了。
那我还能咋说啊,只能跟她说好好好,我不出去了还不行吗?那这样,这两天你去帮我打听打听法医那边,看看法医那边到底鉴定的怎么样了,一天不确定周学死了,我这心里就着急啊。
戴悦说那倒是行,我现在就帮你打听去,你在这儿好好歇着吧。还有你想吃点什么?我一会儿给你带回来,医生说你现在不用太忌口了,只要别吃生猛海鲜和刺激性的东西就行。我说那你就给我买点锅包肉吧,我想吃了,她书说行。
然后戴悦就出去了,她走以后我一直在想咋才能出院呢?妈的,现在主要的问题是我想偷摸跑出去都不行。钱包和手机是在身边放着呢,但我衣服不知道让戴悦给我整哪儿去了,本来是挂在病房的衣柜里的,但戴悦说给我扔了,再给我买一套,新的到现在一直没拿回来,我总不能穿个病服满大道晃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