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万一呢,万一他们真的做了那件事怎么办?我可不觉得,那些士兵,可以抵挡住江湖上的一群顶级高手?小山说那这边的军区是干什么的?军区里的那些将军是干什么的?让他们过来支援啊。
我说支援个屁!你大队人马飞机坦克的要是开进长安街了,整个国家都会恐慌,第二天经济就会崩盘你信不信?这件事就算你说了,估计那帮大佬也不会搭理你,不是不肯,是他们根本不能调动大批人手进来。
听我这么说,周伟民就笑的更开心了,跟我说赵天宇啊,你现在还想跟我做交易吗?不如这样吧,我跟你做个交易,你把我放了,我发誓一辈子不回国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问他说你认为我会信你吗?你们的誓言就是一堆狗屁。再说你不回国有什么用,你儿子比你有能耐多了,你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要说的,全都跟你说了。至于怎么选择,随便你,千万别选错啊,一步走错,可就满盘皆输了。”
他长笑了一声,然后点燃了一支烟,又躺下了。给小山气的,走上去把他的烟抢过来,照着他脑袋就是一拳头呼了过去,一连打了好几拳,给周伟民牙都打出血了,他还是在那笑。
在外面那个人,好像听见我们里面有动静了,就带着两个狱警进来了。看见小山在殴打周伟民,给他们吓够呛,连忙上去拉小山,那人还问我赵先生您这是干什么?这不合规矩!
我说规矩?规矩在你们这管用吗?你们这里的规矩,恐怕都是人自己定的吧?然后他就不吭声了,我哼了一声,跟小山说咱们走吧,回头你问问周伟民的医药费是多少,我包了。
然后小山就跟着我走了出去,出去之后我也是一直皱着眉头,小山就劝我说你别多想了,他就是在那骗你呢。我说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周家是什么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这种事他们不是做不出来。
后来我俩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我就拿出电话,给瓦列安娜拨了过去。现在是京城的晚上,在那边应该是清晨吧,瓦列安娜还有点睡眼朦胧的接起电话,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就一个问题,国内这边的周家你知道吗?周伟民和周学你认识吧?你就告诉我,你在克格勃工作的时候,知不知道周家和克格勃的人有联系?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因为那份证据就是你给我的,江家既然跟克格勃有联系,周家和江家是同流合污的,也应该会跟你们有联系吧?
瓦列安娜想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不是我瞒着你,因为这个方面还不是我能接触到的,我在安全局里也属于实权人物,但也只是一部分的实权,毕竟我年轻,很多核心机密也是我接触不到的。
我说那你觉得呢?你觉得周家会不会和克格勃那边有联系?真的,你好好回忆回忆,一定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很重要。
“我只知道,在我任职的时候,经常有中国人会出入安全局的总部,还会受到局长的接见。这并不是你们的外交人员,外交人员不会来这种地方的,来这种地方的人,除了间谍,就是……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
我说嗯,清楚了,瓦列安娜又说,其实我觉得,国家利益是高于一切的。虽说现在两个国家的关系很好,但互相派间谍,或者是刺探情报的事情也不会停止,毕竟你们中国有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说这些我都懂,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吧,如果国内的政权不稳固了,核心权利层很可能被另一个势力所接替。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你们的人会怎么做?会继续维护现在的核心人物,还是承认那个新的势力?这也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说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这是我们的宗旨。我们不会理会掌管这个国家的人是谁,是哪个组织,我们只知道谁会给我们带来利益,我们就会去承认谁,就是这么简单。”
我说那我懂了,好了,你先休息吧,我挂电话了。瓦列安娜还问我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我说我这边有点忙,等闲下来的详细跟你说。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跟小山说,很有可能,周伟民说的不是假话。小山问我为什么?我说没有为什么,你可以当作是我的直觉,这样吧,你带着影子现在立刻马上回市区,我给戴老爷子打电话,叫他安排你们过去协助防卫。
“那你呢?你怎么办?日月门的人还没有来,北极狐的人恐怕也要很久才能到吧?
都这样情况了,现在哪还能管得了这么多?妈蛋,如果说周学他们这么干了,那就是全世界政坛的一次大地震,不知道会牵扯多少。
反正我现在是害怕了,就跟小山说没事儿,你尽管带着人去吧,我这边自己会想办法。就算周伟民是烟雾弹又怎么样?我就中他这个烟雾弹的,周学如果真的来就他,那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啊,妈的,我保证周学在杀了我之前,我是一定可以把周伟民给弄死的,我就不信他连周伟民的命都不要了。
“那也不行,周伟民的命可没有你的命值钱,你跟他一命换一命值得吗?要么,咱们就一起去,你对那边也熟悉,咱们一起过去也好办事儿。要么,咱们就一起留在这,毕竟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那些大佬就算全死了又能怎么样?谁当皇帝咱们不还是一样过日子?”
我摇摇头说不行,你不懂这里面的牵扯,如果周家真的成功了,我都想象不到会产生什么后果。反正你就听我一次吧,你带着影子的人过去,我这边自己心里有数,大不了我再让刚才那人调动一些地方的军队过来配合防守,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刚才那人?呵,赵天宇,你凭什么认为刚才那人就不是跟周家一伙的?你凭什么认为他就没被收买?你看周伟民那样,跟个神仙似的,那人不照应他能过上这种日子?”
小山说的话未必就是没有道理的,只是我现在没法想那么多了,只能劝小山,跟他说你赶紧去吧。别管我了,我这边怎么都行,至少我还是有点能耐的,一般人也不是我对手。
他说嗯,一般人不是你对手,可对手都是周家的人,都是高手。这样吧,赵天宇你要留下也行,至少留下几个影子陪你。实在不行就这样,我留下陪你,让影子过去执行任务,这总可以吧?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我摇摇头说不可能,要留下就只能是我自己,就像你说的,我这边才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影子本来就受伤了两个,现在剩下十一个人了,他们全都去了都很困难,怎么还能留下人跟我一起?还有你,一也知道有一个枪法精准的狙击手配合的意义,只有你跟影子一起去了,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反正我俩在那说了半天,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后来一看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就冲小山喊,你他吗能不能别跟我俩在这墨迹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去中南海,你要不去,以后也别他妈跟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