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史密斯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然后我俩都笑了。史密斯说，你们的主意很好，真是非常好，不用付出任何东西，就能得到利益，真是好算计。

史密斯点燃了一支烟，看着托马斯。

“就算没有你们支持，我仍然可以当选总统，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算你们再去找个人支持他，来得及么？所以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承诺？”

史密斯问完之后我也说了，问他，我为什么要帮你打开中国市场？我并不是没有钱，而且如果我想做什么事情，国家也是会支持我给我提供资金的，这一点想必你们也知道。那我干嘛放着钱不赚，非要让你们来分一杯羹呢？真的，你们的计划，未免有点太异想天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俩说完，那股大家族的傲气好像又回到了托马斯身上。他对我俩说，两位可别忘了，洛克菲勒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史密斯，我承认总统这个位置几乎可以确定是你的，但并不是绝对。如果我们现在去支持一个人，就算他没办法当选总统，至少也能给你制造不少的麻烦。

然后他又问我说，我知道你背后有你们国家撑腰，但帮国家办事儿，说到底还是受他们控制的。难道你就不想随心所欲一些，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中国的市场固然庞大，但如果你和洛克菲勒家族合作了，拥有的就是整个海外市场，到时候你想把生意做到欧洲去，做到拉美去，甚至做到中东去，我们都可以帮你。

这回是我先开口的，跟他说托马斯先生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也请你帮我谢谢你们家族的人，谢谢他们能看得上我。不过呢，我这人还是有点古板的，简单来说就是挺爱国，总觉得国家利益为上，个人利益次要，所以说国家的利益，我是不会让别人分一杯羹的。

史密斯拍了两下手，说没错，我同意赵的观点，自己能做成的事情，何必要让别人分一杯羹？托马斯，回去告诉你们家族的人吧，我不会接受你们的要求，能源行业，是必须要打压的。现在你们都这么咄咄逼人了，再让你们发展下去，你们岂不是要颠覆这个国家？这简直太可怕了。

我俩刚说完，托马斯的脸就阴沉了下来，问我俩，那二位的意思，就是决定跟我们洛克菲勒家族做对了？我说没错，其实说实在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把你们那个家族放在眼里。洛克菲勒家族又怎么样？你们不是人吗？我手下有全世界最精锐的杀手在，把我弄急眼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好！

我也看明白了，一定是影子和小山的能力，让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感到惧怕了。要不然，以这样一个古老大家族的骄傲，怎么可能来找人跟我们谈判？他们肯定是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

但就像我说的，影子和小山的存在，就像是核武器一样。你可以用常规战争把我打的支离破碎，但只要我的核威慑力还在，随随便便给你地盘上丢一颗，你也得跟我一起回到解放前。

毕竟人都是怕死的，谁敢吹牛逼说自己不怕死啊？那我肯定踹他一顿。洛克菲勒家族的人也是一样，他们现在能享受荣华富贵的前提，是他们得活着，如果人死了，再多的荣华富贵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越有钱，越有势的人就越怕死，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的。

可能我这话说的有点绝了，让托马斯觉得特别没面子，他站起来说好，我会把二位的意思原原本本转告给家族的。我说您请便，可能你还不知道我是啥样人，真想谈判，把姿态放低点，站在跟我一样的高度上去谈，兴许我还会答应。可你要是跟我装逼，我宁可说拼个鱼死网破的，也绝对不会答应你。

后来那个托马斯走了，是碰一鼻子灰走的，临走之前还跟我放狠话，说等着吧，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报复的。我说可以啊，最近一段时间我就在华盛顿哪儿都不去，你们想报复，我随时等着你们。

他走了以后史密斯就问我说，你觉得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是什么意思呢？我还真没想到，他们的人竟然会主动过来谈判。我说那还能有为什么，只能说小山他们干的太漂亮了，吓唬住他们了被。

说完我就给瓦列安娜给我的那份文件扔给他，跟他说你看看这个吧，这可是瓦列安娜一晚上的成果，她早上回来刚给我的。史密斯没说话，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越看，他的脸色就越阴沉。

后来史密斯冷哼一声，把那份文件扔到了地上，说真的没想到，原来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控制了这么多的人。我说多少人啊？这份文件我是没看的，不过我想这应该不是全部吧，这只是瓦列安娜一晚上调查出来的结果，肯定不完全。

史密斯说cia里两层的核心人物都被洛克菲勒家族给控制了，不过没关系，毕竟发现的早，我可以尽快把他们剥离出来，还没有那么大的损失。不过，还是希望你能让瓦列安娜快一些调查，争取早点把他们全都挖出来，现在我是不能行动的，容易打草惊蛇。

我说行，等瓦列安娜睡醒了的，我就去找她说。然后史密斯站起来，跟我说你现在可以把那张支票给瓦列安娜了，查出了这么多人，这是她应得的报酬。我先走了，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我会回来，咱们一起吃晚餐。

我跟史密斯说知道了，我会交给她的，然后史密斯就走了。她走了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感觉挺没意思的，我就琢磨着去瓦列安娜屋子里看看吧，估计她应该没睡着呢，睡觉之前怎么说都应该洗个澡吧？

然后我就往她那去了，走到房间门口按了按门铃，没啥反应，瓦列安娜也没给我开门，估计是睡着了。我就想回去再睡一会儿，转身刚想走，后面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瓦列安娜就裹着一条浴巾，过来给我开门的，看那样还有点睡眼朦胧的。我问她你是刚睡着啊？她说是啊，听见你按门铃声才醒的，怎么了，有事儿啊？

我说没啥事儿，就想看看你睡没睡，要是没睡想找你唠唠嗑呢。你也真行，穿着个浴巾就出来了，万一不是我咋整？

瓦列安娜说没有，在门径里看了一眼，看见是我才给开的。

后来她说你进来吧，我晚点睡也行，你把那份东西给史密斯看了么？我一边往里走，一边跟她说看了，对了，史密斯让我把支票给你，说这是你应得的。

说完我给那张支票拿了出来，递给瓦列安娜，这回她没扭捏，直接收下了。还跟我说帮你们做事真是太好了，一千万美金，我联邦安全局工作一辈子也拿不到这么多。

然后她打了个哈欠，问我，刚才我好像听见你们那个方向什么东西碎了，怎么搞的？我说是我给一个茶几踢碎了，然后我把今天托马斯过来谈判的事儿，跟瓦列安娜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