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再搭理他，这比明显是喝多了在这扯犊子呢，直接看向了比利，问他说那你呢？比利说我？我的梦想很简单啊，等老大上位之后，我成为黑手党的家长，控制地下秩序是多好的事情啊？可能我天生就是混黑社会的料子吧，自从十二岁那年给胳膊邻居家孩子的手指头砍断了，我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说话的时候，他好像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叹了口气，又是一杯酒喝了下去。我问比利，你是就打算当个家长吗？没有别的想法？

比利说有，想法当然有，但我也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以我的能力，只能当个家长，就算老大把cia交给我，我也是不能接手的。相比之下，大总管反而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他成熟有心机，这点我是完全比不上的。

我点头，听比利这么说，我就能断定他确实是对权利没什么兴趣的。看来史密斯的猜测有点多余，如果怀疑比利，那还不如去怀疑大总管呢。

后来我说行，没想到你们还真有点小算盘啊，虽然都有点不太切合实际。不过梦想梦想吗，不想怎么可能实现？咱仨没事儿就在这喝喝酒扯扯淡，说不定啥时候梦想就实现了。

他俩也在旁边附和我，不知不觉的，又给一瓶酒喝了进去。这场酒从十点多喝到半夜十二点多，满桌上都是空瓶子，这时候看眼表，我才发现该到瓦列安娜给我答复的时间了。

所以我就站起来，跟比利和小山说你们等我啊，我这边过去办点事儿，等会儿回来跟你们喝。小山倒是没说什么，他不太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但比利就有点不正经了，跟我说赵，你等等。

我挺纳闷的，走到比利身边，问他说你要干啥？比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套，递给我，跟我说不干啥，你不是要去瓦列安娜房间找她吗？来，拿着这个以备不时之需，省的到时候着急找不到。

弄的我哭笑不得的，跟比利说你给我滚啊，这点比酒，咋给你喝成这样呢？你自己留着用吧，我用不着这玩意，我找瓦列安娜去是谈正经事儿的，不是上床去的。

比利说那可不一定，你有没有想过瓦列安娜万一不同意怎么办？你是不是要用点手段？这就是最好的手段，按到那里，把她彻底变成你的人，到时候瓦列安娜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你的？

我又骂了他一句，说你快点给我滚，打车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不是？行了，你们等着我啊，我去去就回，酒别给我造没了，我回来还得喝呢。

不过说话的时候，我还是给比利受伤那个套拿过来了，琢磨着不要白不要，这玩意好歹还特么挺贵呢。

出门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挺纳闷自己咋想的呢？还让比利带上道，给那套拿着了。想拿出来给扔垃圾箱的，后来寻思寻思先留着吧，也不占啥地方，万一有一天真用上呢？

我就又给揣起来了，往瓦列安娜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给她打了个电话，你在房间没？在的话给我开个门。本来觉得自己打这个电话有点多余，没想到瓦列安娜真跟我说她不在房间，让我稍微等一会儿，她往回走呢。

我说行，然后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在那等瓦列安娜。过了能有两三分钟吧，她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克格勃的人。

看见我之后她也没说话，直接把门打开了，跟那些克格勃的人说你们先回去吧。那其中有一个人还想说什么，没等开口，瓦列安娜就给他打断了，说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能为了让我也听懂，瓦列安娜就没说俄语，而是用英语说的那句话。那些克格勃的人就没再说什么，纷纷回自己房间了，有的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看看瓦列安娜，那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看的我有点想笑。

我就问瓦列安娜，你们这闹的哪一出？生离死别啊？瓦列安娜说没有，刚才带着他们出去散步了，顺便问了他们一个问题。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俩进屋，坐在沙发上，我问她说什么问题？她说没什么，就是我告诉他们我准备从联邦安全局离职了，问他们有没有想跟我一起走的，这些人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年纪不大，却都是精英，我很舍不得他们。

一听她说这话我就感觉有戏，问她，那你的意思就是打算答应我了被？她说没错，我打算帮你做完这件事情，然后给自己放一个长假，顺便想一想自己应该何去何从。我又问她那你为什么现在才给我答复，这两天，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也在等别人给我答复，我向上面递交了辞职申请，毕竟我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总不可能不跟他打个招呼，一声不响的走了。”

瓦列安娜看着我。

“我也在等他的态度，如果他坚决不同意我离职，那我也只能继续做下去，一直到做完我手中的事情再和他提这件事。但他给我的答复是，尊重我的选择，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是联邦安全局的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看出来她现在心情不太好，不能说是难过，也多多少少有点怅然若失。我就问瓦列安娜，他对你不错吧？瓦列安娜说对，他是我的老师，从我加入联邦安全局开始，就教了我很多东西，他是对我寄予厚望的，我却辜负了他，觉得很对不起他。

我也知道瓦列安娜说的那个他是谁，我还琢磨着，如果他知道了瓦列安娜是被我给劝的退出克格勃，那能不能迁怒我啊？虽说那种大人物可能不屑于搭理我，可万一他一时兴起，想在后面拍我一板砖啥的，我也受不了啊。

不过这些就不是我现在应该想的问题了，我现在就应该琢磨着，怎么才能分散瓦列安娜的注意力。所以我问她，刚刚那些人是什么态度啊？想跟你一起走吗？

瓦列安娜摇摇头，说他们都不想退出，反而劝我留下，想想也是我太自私了。大家放弃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加入联邦安全局，成为一名特工，都是为自己的前途着想，我却劝说他们放弃自己的前途，这不是很自私的一件事情吗？

总觉得她这话有点讽刺我的意思，虽然知道她不是故意说的，但还是有点尴尬。我只能劝她说没事的，人各有志，你也左右不了别人的思想。别想那么多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带你去中国，游遍全中国好玩的地方，先给你好好放放假，你也趁着这时候思考思考人生。

瓦列安娜说好啊，我就等你这句话呢，虽说在中国待了很久，但大多数地方都没时间去。不过，这次能帮着调查的人可能就只有我自己了，既然我退出了安全局，他们又拒绝和我一起，那他们很快就要回俄罗斯了。

我点点头说不碍事，本来么，他们还是克格勃的人，史密斯是不会让他们接触核心机密的，其实从一开始，能够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也只能是你。史密斯还说了，等这件事解决之后，他会以个人名义给你一笔钱，算是感谢吧，他知道你虽然在克格勃身居高位，但实际上工资是没有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