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史密斯就走了，他是派了车送我俩的，后来在回去的路上，我问瓦列安娜，对于史密斯说的你怎么看？瓦列安娜没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一句，你怎么看呢？

我说我觉得，他的建议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就算现在你在克格勃的成绩很好，风头正劲，但想要成为克格勃的负责人也要几年吧？但跳槽来cia就不一样，直接就是负责人啊，一个二十多岁的负责人，我真的不敢想象以后你的仕途会顺利成什么样。

“但如果是这样，我就成了背叛者，你要知道，虽然同样是联邦安全局，但美国和俄罗斯的这两个部门可是死敌。双方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如果我加入了cia，就算是部门里曾经和我关系再好的人，估计都想要杀了我吧。”

她看着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

“而且，我想要退出联邦安全局，就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如果加入了cia，那我的离开还有意义吗？无非是从一个牢笼跳到了另外一个牢笼而已。”

我说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意见，具体怎么选择，还是要看你自己。话又说回来，如果你真的从克格勃离职了，那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你刚二十多岁，总不能下半辈子就这么一直自由下去吧？

“还没想好，如果真的离开了，那我会选择在你身边待一段时间吧。以后，我可能会去中国，当一名俄语教师？或者是回俄罗斯，当一名中文教师？反正两国关系越来越好，学习对方语言的人会很多，我是不愁饿死的。”

她说话的时候全程都没看我，眼睛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觉得瓦列安娜的变化有点大，尤其是听她说要去当老师，瓦列安娜在我心中的形象突然从女特工变成了女老师！

这巨大的反差让我感觉浑身别扭，盯着瓦列安娜看了一会儿，发现老师这个身份放在她身上，还真有那么点浑然天成的意思。这可能也是个特工的本能吧，演啥就得像啥，反正在我心里，还是把瓦列安娜当成特工的。

也明白无论怎么说，瓦列安娜现在都不会表态，干脆我也就没再问，把头转向一边闭眼睛眯着了。车子快进华盛顿那会儿，比利还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去哪里了，为什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我说我跟他们去郊区转了转，看了看风景，现在正往酒店走了，怎么了？比利说没什么，知道你们没出事就行，对了，老大今天可能没法来华盛顿了，你们可能还要等一晚上了。

一听他说这话，我就知道比利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去见过史密斯了，也没打算说出来这件事，跟比利说行，我们也不着急。等我吧，估计再一个小时我就到了，晚上如果无聊，咱们去赌场逛逛也行。

比利说有，咱们下榻的酒店就有赌场，下午我刚刚和小山去玩过，你也要玩吗？我说等回去的，如果人多咱们自己人随便玩玩，要是人少，咱们就去赌场吧。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觉得有意思，比利也不知道是太容易相信人了，还是根本没有心机，我说我去郊区玩他也相信，一个群初来乍到的人，怎么可能找到华盛顿郊区的风景？

但比利就是相信了，我觉得，他可能也认为我是不会骗他的。不单单是我，比利对史密斯也应该是觉得信任，他一定不会想到，史密斯竟然也对他有防备。

到酒店门口，九点多了，下车之后站在酒店门口，马路上仍然是灯火阑珊，车子川流不息。突然感觉有些烦躁，琢磨着帮史密斯处理完cia的事情，顺带着解决华人帮的事情之后，我真应该给自己放几天假了。

很快，就是沈天泽和高杉结婚的日子，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给自己一个假期，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感觉挺可笑的，原来我日子过的虽然苦了点，但还是想玩就玩，想闹就闹，现在衣食无忧，手上拥有者权势，反倒不能随着自己心意生活了。

回酒店之后，瓦列安娜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告诉我，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她会给我答复的。

我知道瓦列安娜在等，只是我不知道她在等什么，但这件事情来说毕竟对她挺重要的，我也不想因为我的原因扰乱了她的思考。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特别不喜欢瓦列安娜当特工，总觉得上帝创造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女人，她去当特工简直太可惜了。

接触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有这种想法，而且对瓦列安娜的印象不错，真的很想和她成为好朋友。但只要她还是特工，我们就没有办法真正的交心，我会对她的身份有芥蒂，她也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可以的去疏远我。

反正今天晚上，瓦列安娜会告诉我她的决定，我也就不着急了，干脆去找小山他们想要玩个痛快。晚上和史密斯吃西餐，并没有吃饱，后来还是叫人定了点中餐送到酒店来的，和小山跟比利他们几个比较亲近的人，在房间里喝上了。

一开始，我们还会聊上一些正事儿，可后来聊着聊着就下道了。天南地北的胡侃，满口胡言乱语的吹牛逼，几个人都在一本正经的扯犊子，却还都扯的津津有味。

我最近的压力很大，想来比利也是一样，我们很需要这样一个场合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憋闷。至于小山，他需要理由么？他本来就特别喜欢扯犊子。

那时候小山还问我，赵天宇啊，你的梦想到底是什么？我说没多大梦想，就是想让世界和平，百姓安居乐业，这算不算是梦想啊？小山说你给我滚，我还不知道你吗？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主，还盼着世界和平呢？

比利也在一边附和，说你这话就太冤枉赵了，他可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也绝对和世界和平搭不上边。他的梦想，就是让自己过的好，把剩下比他过得好的全都一闷棍打晕，这才是他的风格。

我嘿嘿一笑，跟比利和小山说还是你们了解我啊，咱们这叫什么？臭味相投啊！诶，不过你们也别太小看我，我也是有梦想的，我的梦想，就是为我赵家枉死的人报仇。顺带着，完成我太爷爷的遗愿，让国家强大起来，不被人欺负，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这话之后他俩一起撇撇嘴，表示不信，我也没计较，而是看着小山问，你有什么梦想啊？小山说还真没想过，以前做杀手的时候，是想成为杀手之王，后来想想这个狗屁虚衔压根没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自从最近一段时间给自己放了假，我突然觉得，周游世界貌似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所以我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梦想，就是去全世界各地旅游吧，把自己青春时欠下的美好全都还给自己。

小山说完，我也开始嘲讽他，嘴里啧啧啧的，跟他说我可真没看出来了，一代王牌杀手啥时候变得这么文青了？你咋不去当个流浪歌手呢？小山说你别小看我，我真有这想法，等过几天我就买个吉他，走到哪儿唱到哪儿。我这双手，能玩明白枪，那也一定能玩明白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