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那你就帮我查一查吧,我确实有点怕你们克格勃有其他人要对付我,我猜你们克格勃也不是没有内斗的吧?最近一段时间你的事情都很顺利,有人看你不顺眼,这也是正常的。
“好吧,那你稍等我一会儿,我现在打开电脑帮你查一下。”
然后瓦列安娜就给电话挂了,我打电话的时候,比利一直在旁边听着,后来我跟他说,估计不能是克格勃的人,瓦列安娜怎么说的你也听见了。比利说先别这么早下结论,等等看吧,看她怎么说。
没过多久瓦列安娜就把电话打过来了,告诉我,罗斯维尔确实是没有我们的人,我们人的一举一动,在我们的系统上都有记录。不过德克萨斯州,有我们的人在,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叫德克萨斯的人配合你。
我说这倒是不用,知道不是你们的人就行,我查查看。瓦列安娜说要不然我派几个人去帮你吧,要说查探情报,我们的人会专业一些。
她这么说给我弄的不好意思,我怀疑人家,人家还帮我呢。拒绝了她的好意,我告诉她我手下的人没多久也来了,不用麻烦她,然后随便聊了几句,就给电话挂了。
“不是克格勃的人,那会是谁呢?”
听瓦列安娜这么说,比利也相信了,在那自言自语的。我说算了,是谁都无所谓,反正今天晚上北极狐的人就会到,影子的人估计明天早上也能到罗斯维尔,等他们一到,七猴子就算把天王老子请来我也不怕。
毕竟是折腾了一晚上,比利的手下几乎都在睡觉,只有一小部分的守卫人员还在站岗。我和比利坐在客厅实在是没意思了,后来只能看电视,不过那些美国节目我确实有点没兴趣,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什么意思。
没办法,我站起来,跟比利说咱俩也别看了,下去看看昨天晚上那女人吧。比利看了我一眼,说你要是不提起这件事,我都给她忘了,走吧,看看那女人怎么样了,如果可以从她嘴里套出一些信息最好。
然后我俩就下楼了,白人帮的分部都是这个德行,楼上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别墅,别墅下面确实几百平米的空间,都给挖空了。配套的各种东西都有,白人帮的帮众就在这里作息,锻炼,如果自己控制的场子有任务,他们也可以随时出动。
只不过我和比利下楼的时候,四周都传来了呼噜声,那些大汉还都在睡着呢。比利自己去仓库,又抽了一针管的液体出来,一会儿能不能从那女人嘴里掏出有价值的东西,就全靠它了。
说起来我们也挺损的,比利跟我说过,他给那女人注射的一针管子丨毒丨品是特殊处理过的,一针成瘾不说,里面还搀了其它东西,让丨毒丨品的半衰期特别短。快则几个小时,满则一天,丨毒丨品就会进入半衰期,这时候的人体会出现毒瘾发作的症状。
就算以后给这女人放了,染上毒瘾,她也就废了。吸丨毒丨的人大多活不很长,吸丨毒丨的同时还会伴随着艾滋病,器官衰竭的症状。有些瘾君子到最后因为满足不了,还会用开天窗的方式注射,这种注射特别危险,很容易直接就死过去。
只能说又增加了一份罪孽,但没办法,这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你不吃了他他饿极了就会吃了你。别无他法,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能牺牲其他人,这是避免不了的。
和比利走到关押那女人的刑讯室,很显然,她已经从刚刚注射的状态下恢复过来了,现在满脑袋都是冷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眼神很空洞,就像灵魂被掏空了一样。比利拿着针管子,走到那女人面前晃了晃,她也没什么反应。
“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说吃我们想知道的东西,我有办法清理掉你体内的丨毒丨品成分,这也是我们研究出来的
比利这话明显是扯犊子,要真像他说的那样,还要戒毒所干什么?这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科技,能够清理掉人身体的毒瘾的,我知道比利这么说,完全只是为了套这女人的话。
果然,这女人也是不信的,抬起头看着比利,朝她冷笑了一声。然后她跟比利说,我知道无论如何你也是要杀了我的,就算现在让我染上毒瘾,过几天我一样是死,戒掉不戒掉有什么用?还能让我临死之前好好享受享受。你放心,我是不会说的,为了我的家人,你也不可能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信息。
“很好,我就佩服你这种宁死不屈的人。”
比利就好像丢垃圾一样,把手中针管丢到了一边去,看都没有看一眼。但我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在比利丢针管的同时,那女人的眼睛随着针管的抛物线轨迹动了,脸上的表情也有点遗憾。
比利也看到了她这个小动作,然后他笑了,问那女人,凌晨那一针是不是让你爽翻了?欲仙欲死吧?是不是很怀念这东西给你的愉快感觉?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再体验这种感觉的,还想在临死前好好享受享受,哪有这么容易?再过不久,等毒瘾发作了,你就能体验到那种感觉了,就好像无数只蚂蚁在你身上爬,应该很有趣的,不是么?
比利说完这番话的同时,那女人的神色明显是有点慌了,看着比利,眼神很复杂。比利却没再看她,转过来走到我身边,问我说:赵,你提供的货真的很不错,比我们在金新月拿货质量要高得多。但你的货有一种缺点,知道是什么缺点么?
他的话给我弄的一头雾水,说实话,我虽然是跟金三角有合作,但我从来不碰这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具体有什么说头。但比利这么说,我只能配合,问他说什么缺点?
“就是你的货纯度太高了,一针下去就上瘾,一点机会就不给人家。纯度太高,就意味着平常买两克的人,如今只需要用一克,这不是减少了利润么?诶,我今天早上给她注射的,就是你的高纯度货,一针下去,就把这个女人彻底给毁掉了,真是可惜。”
他在那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说白了就是要吓唬这个女人,我也明白他的意思。站起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看着她问,你见过吸丨毒丨的人么?我想做你这种职业的,身边应该有很多吸丨毒丨的人吧?
她没回答我,眼神有点闪躲,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说真的,比利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黑科技,可以帮刚刚染上毒瘾的人戒掉丨毒丨品,这件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他没有骗你,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说了,我一定叫她帮你清理掉毒瘾,好不好?诶,你看你这么年轻,何必要难为自己呢?说真的,我不是杀人狂魔,对杀女人确实没什么兴趣,只要说出我们想知道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放了你,怎么样?以上帝的名义,我向你保证,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下地狱。”
我这个誓言说实在的,自己都没当回事儿,上帝?我可不信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我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那女人的表情显然已经动摇了,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而且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些毒瘾发作的前兆了,惊厥,再加上冒冷汗,身体还有些微微的颤抖。看见她这样,我就觉得事情应该差不多了,一个人的意志力再强大,也很难抵挡丨毒丨品的侵蚀,因为这个东西是直接作用于人中枢神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