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情,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跟那女人挥挥手算打招呼了。然后我回过头,跟身边这个女人说我很荣幸,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们随时可以联系我,对了,我是中国人。
说完,我就把身边的笔和留言本拿来了,撕下来一张纸,把我的号码写给她。那女人到了一声谢,然后和我们道别,走回了他们的座位上。
她走了之后,比利刚想说话,我猛的皱了一下眉头,给他的话憋了回去。然后我哈哈一笑,跟比利说你把手机拿出来,我才想起来,昨天刚刚有人给我发了个挺有意思的东西,我给你看看。
比利也清楚我平时是不会说这种话了,之所以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原因,所以他也很配合,把手机拿出来,告诉我发吧。我就打开手机给比利发短信,告诉他别乱说话,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确定不是你老大找cia的人过来监视我们?先笑几声,别露馅了。
看见我的消息比利的表情有点怪异,但没办法,只能配合我,哈哈哈笑了几声,嘟囔了一句确实很有趣。然后给我回,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骗你干什么?要不然你现在给老大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也许是他没告诉我,自己派cia的人过来保护咱们呢?这也说不定。
我说那我再给你发两个啊,你等着,然后我又给他发短信,说这不是保护,是监视,监视你知道吗?你可能没注意到,刚刚那女人趁着咱们回头的功夫,在桌子底下安装了一个监视器,所以我才叫你别乱说话的。
说完,比利又哈哈一顿笑,还跟我说赵,你给我发的东西太有趣了,是从哪里找来的?但不得不说,他笑小声特别假,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演技太浮夸!
比利说,那你准备怎么办?我可以保证,这绝对不是老大派来的人,老大没必要派人监视咱们。我说不管怎么办,他们想监视咱们,咱们将计就计就是。他们不是要听么?那就让他们听,咱们就说,明天早上就打算回纽约,先把烟雾弹打出去,等回去再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后来我俩就把手机放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胡编乱造,我跟比利说我明天就打算回纽约,他问我,用我跟你一起回去么?我说当然啊,你在罗斯维尔待着干什么?反正最近一段时间,张止水他们也不打算发动对七猴子的总攻了,咱们在这里耗着,不也是浪费时间么?
比利说也是,然后唉声叹气的,一个劲的数落张止水他们废物,折损了这么多人,已经没有了强攻的资本,要强攻还要调兵遣将浪费很长一段时间。总之我俩实话是一句没说,就在那扯犊子,也不知道这个犊子那几个人相信不相信。
聊了大概十分钟,我就跟比利说咱们走吧,回去看看家里怎么样了。比利说好,然后他结了帐,我俩走出了餐厅,刚刚出去的时候,比利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我现在就调集人手,围杀了餐厅里的那几个人,如果能抓到活口更好,回去好好炮制一下,问点口供出来。”
说完,比利掏出手机就要打,我说别,中国有个兵法叫做将计就计。咱们烟雾弹已经放出去了,总要得到一些回报的,万一他们相信了,回去通报了,那咱们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你的意思是?”
比利看着我问,我说今天晚上咱们先试试,让张止水他们准备好,晚上来一次佯攻。如果他们真的没什么防备,那就把佯攻变成真正的进攻,争取一晚上就给罗斯维尔拿下来,直接向德克萨斯推进。
“那你一会儿通知张止水,我这边把周围的兵力也调动过来,估计短时间内调集五百人不是问题。如果真的是像你说的一样,那今天晚上,咱们能占到的便宜就大了。”
比利做出了决定,我说好,那就这么办。咱们两个先回去,看看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如果能从她嘴里问出口供最好,要不知道七猴子留下的后手是什么,我心里总觉得不托底。
然后我俩就开车往分部走了,路上的时候,闲着没事儿我就看后视镜。总觉得,后面有一辆银灰色的别克车在跟着我们,从餐厅开车到现在,路线都是一样的。
我就问比利,你看到后面那辆别克车没?跟着咱们很久了。比利说早就看见了,没关系,让他们跟着吧,分部里这几天有近百人,再加上我带来的一组精英,就算他们知道了位置,还能强攻不成?
我说那也不行,好端端的被人知道咱们的位置干嘛?随便找个住宅区停车,看看他们什么意思。比利说好,然后拐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我俩下车了。下车时候比利手都是扣着衣服里手枪的,生怕后面那辆车开过来,从里面伸出枪口暗算我俩。
不过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后面那辆车可能是怕暴露,没停车,直接从我俩面前开了过去。我俩装模做样的往住宅区走,等那车子走远了,比利就问我,他们会不会以为这里就是咱们的据点了?
我说怎么可能?看看吧,事情没这么简单,我总觉得,今天晚上要有事请发生。
和比利下车之后在那住宅区绕了一圈,并没有直接回去,在那个住宅区里溜达了一圈,确认没人跟着我们之后才又回去上了车。
在车上比利我俩还聊呢,聊刚才那个事儿,想了好几种可能,都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欧洲面孔的人,不是cia派来的,也不应该是七猴子派来的,华人帮很少有美国当地人。
后来比利还问我,能不能是克格勃派来的?俄罗斯人跟美国人说实在的,看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我说应该不能,瓦列安娜没有理由派人跟踪我,我们也一样是合作伙伴。
比利说那可不一定,克格勃的人,比cia还要不可捉摸,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说那你要是不信,我就给瓦列安娜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会对我撒谎的。
后来回到罗斯维尔的分部,我就给瓦列安娜打电话了,那时候俄罗斯好像是黑天,瓦列安娜应该睡觉呢。她很久才接电话,有点迷糊的问我,为什么想起来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了。
我把今天的事情跟瓦列安娜说了一下,然后问她,是不是你们克格勃内部的其他人派人调查我了?因为我这边问过说不是他们。瓦列安娜说没有啊,至少她没听见风声,cia的人说不是他们,我也可以说不是我们啊,就一句话的事情,也许是他们说谎呢?
我想想也是,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问瓦列安娜,你知道你们的人动向吗?在美国西部有没有你们的人在?瓦列安娜说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就帮你查一下,我们的人在美国是很多,但在你所在的罗斯维尔,是没有人的,至少我不知道。px
她这话给我弄的有点哭笑不得,问她,你说在这里没有人,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在罗斯维尔的?瓦列安娜说这消息是我们在美国的其它工作人员告诉我的,自从你去了罗斯维尔,他们就失去你的行踪了,要知道,我们在美国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