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的换届已经马上就要开始了,史密斯拿下了这块油田,再加上他庞大的势力,想必对于总统这个位子是十拿九稳,我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再就是公司的问题,公司要在华尔街挂牌,我无论如何也应该过去一趟。
最后,就是那个杰克的问题,在我被丨警丨察抓紧去之前,那个老杰克似乎还派了剑手来刺杀我的。可能那次的刺杀,警告的意味打过真的要杀我,但总归他还是对我动手了,我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以为我好欺负。
那位说最近要我帮忙,但我觉得他既然都已经出访了,估摸着这件事情还要等几天。这几天的时间,足够我去完成很多的事情,等到时候回来再帮他做事也不迟。
想到这儿,我就问珍妮,你打不打算跟我回美国?华尔街那边的事情,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地皮和手续都在,就差公司正式成立。咱们一起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情,公司成立的时候,我想委任你作为那里的ceo,你觉得呢?
“ceo之类的,只是个虚名,我无所谓。既然你的公司要在华尔街挂牌,那就再好不过了,那里是世界金融的中心,所以想在那里捞钱,
珍妮走回卧室,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你公司的基本情况,拥有的资产,负债情况,以及在各个方面的影响力。后面的,是我在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计划,你看一下这个计划,如果没有意见,我就按照这个计划去做了。”
我打开文件看了一眼,刚看第一眼我就有点迷糊了,说实在的,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珍妮的这份东西上竟然写的一清二楚。
最让我震惊的是,珍妮给我公司做的资产评估,竟然估值上百亿。这不是开玩笑吗?全世界上百亿的公司是不少,但那些公司都是接受了融资的,还上市了。可我这个不一样,公司没上市,我也没接受过融资,可以说这个估值上百亿的公司完完全全是我自己一个人的。
这是什么概念?国内的百亿富豪估计也就几百人,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加入到这个行列里了?
如果是别人的说法,我肯定不会信,但这个报告是珍妮给出来的,摩根家族这个名号还不够有说服力么?但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问珍妮,想让她给我解释解释。
“很好理解,虽然你没有投资过多少,但你的公司确确实实是价值百亿的。不用多说,就单单在俄罗斯的那个远洋货运公司,如果你想出售,你觉得会不会有人出大价钱来买?那种有当地政府支持的产业,如果要卖,不出个几十亿美金,你会考虑么?”
她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我想想还真的是这么回事儿,如果有人说几个亿十几个亿要买那个远洋货运公司,我肯定不干啊。有了那个公司,就能和克格勃进行暗箱操作,这里面的利润可是天大的。
“还有,在叙利亚的那块新油田,公司也马上就要建成了吧?三个国家是平均持有股份的,但既然委托你的公司开采,那难道不要给你好处的么?就算每桶原油给你五美金的好处,二十亿桶原油的库存,那是多大的利润?如果这家公司有人想收购,你觉得给你什么加码才算合适呢?”
珍妮这么说我就懂了,说到底,我确实是没掏多少钱,但我会捞偏门啊。这段时间左边捞点,右边扣点,也给自己扣了不少好处出来。
再说除了这几个公司之外,在海外东南亚的晨阳实业,也是一个庞然大物。只是晨阳实业现在属于我,这件事是绝对的机密,除了商会里的人之外,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赵晨光已经去世了。
突然感觉一阵神清气爽,仔细想想,原来自己已经这么有钱了啊。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就觉得像是做梦一样,当年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今天这样。
“放心的把事情交给我吧,你的公司还没上市,这也是一个很大的优势。如果经营得当,有朝一日变成第二个美联储,也是说不定呢?”
珍妮微笑着对我说,我摇摇头,跟她说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让自己的身边人过的好点,也让我自己不用担惊受怕的活着,称霸世界掌控政权这种事情,我压根没什么兴趣。
“说到底,咱们的目标也是一样呢,我的所作所为,也只是想让我的母亲过的好一些。还有,我不想让自己成为工具,一个为了家族利益,就可以随便出嫁用来维持两个家族利益的工具。”
她说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听她这话我就感觉气氛有点沉重了。笑了笑,岔开话题,问她,你这么早就把我公司的情况做出来了,是不是有备而来啊?合着早就开始打我公司的主意了,是不是?
“当然,仅仅是一亿美金,以我自己的能力,无论到哪里都能弄来。但赵先生的公司不一样,估值上百亿,却还没有上市,全世界也难再找到另外一家。”
珍妮这话倒是很坦率。
“我只是想试试,凭我自己的能力,到底能用你的公司做出多大的文章。说真的,就算是摩根财团家长的位子,我也不是多在乎,如果成为不了摩根的家长,我自己建立一家公司,有生之内超过摩根财团,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骄傲,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可能就像她自己说的,她是多年不遇的天才,天才自然有骄傲的资格。
感觉珍妮和瓦列安娜,在有些事情上还是有共同点的,两个都是女强人,只是走了不同的方向。一个打算从政,一个选择经商,如果有机会让两个人认识一下,说不定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甚至我觉得如果瓦列安娜不是那天突然找我说了这句话,说自己打算退出,那她有生之年成为俄罗斯的总统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那个国家现在的总统,当年也是克格勃出来的,瓦列安娜的成绩,甚至比当年的他更耀眼一些。
那天和珍妮没有再聊关于赚钱的事情,就是单纯的谈心,她聊聊她心里的想法,聊聊自己的人生和理想,我也说一说自己的打算。这一来二去的,时间过的还算快,转眼间就半夜了。
中途戴悦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晚上去哪儿睡觉,要不要去她家。我一看表,跟戴悦说太晚了,你先睡吧,我这边明天可能去美国一趟,等我下次回来再找你啊。
戴悦也没说什么,嘱咐我两句就给电话挂了,可能她也习惯了我常常东奔西走。其实我觉得我俩不见面可能还要好一些,时间长了,可能就会渐渐的忘了吧,几乎已经注定了的事情,我俩是不能在一起的。
和珍妮一直聊到了晚上两点多,她邀请我留在她这里休息,我也同意了,毕竟这是套房,不只是一个卧室,我也没什么好扭捏的。我也确实是很喜欢跟外国人聊天,感觉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英语进步的很快,只要没有什么生僻的词汇都能理解,也都能说出来,这和最近一段时间接触的都是美国人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