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才给我蹦出来这么一句话,那时候我俩身边已经有人围观了,看我俩在闹市街口面对面的望着,可能以为我俩有表白的意思呢。
我也笑了,跟戴悦说好了好了,我是逗你的,你也说了,我有女朋友。话说的很坦然,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那就好,那我明天就跟爷爷说,我不喜欢你了啊。再说你也有女朋友了,叫他别再提这件事难为你,就这么过去吧。”
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很无所谓,但心里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跟你说实话吧,之所以他们想让咱们在一起,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绑住你。都了解你,虽然是赵老爷子的后人,但骨子里还是放纵不羁的那种,他们觉得,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了,你多少能顾及顾及我,将来无论做什么事情,还是向着国家的。”
她给我解释,我点头,跟她说我也明白。但我觉得吧,这对你不公平不是么?如果真让你成了政治的牺牲品,那真是一种悲哀,放心,不管怎么样,我的心还是向着自己国家的。
“无所谓什么牺牲品,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呢?”
她又反问了我这么一句,给我问的有点尴尬,感觉不能再聊了,聊着聊着容易下道。问题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尴尬,甚至我不敢去看戴悦的眼睛,我生怕她就在这里说出来:我喜欢你。
后来总算是下了决心,抬起头,想跟戴悦说咱俩走吧,回家睡觉。可我刚一抬头,就看见戴悦整个人都朝我撞了过来,瞬间撞到了我的怀里。
“我真的很想体验一下,在很多很多人的注视下,被一个男人抱住是什么感觉?赵天宇,你有试过吗?”
一边说着,她搂住了我的腰,我开始的时候是愣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回来,笑着把戴悦抱住了。
“试过,还上过当地的一本杂志呢,只不过那时候的感觉,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我不由得想到了当年在中央大街,也是像现在这样,深情一吻。但对戴悦,我不会分身术,有些东西只能给一个人,给了一个人,自然就要欠下很多很多人,戴悦,我总归还是欠她的。
那是在繁华的市中心,以前我一直觉得,小情侣在人这么多的地方打打闹闹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啊?太没素质。直到自己经历了这种事情,才明白,这何尝又不是一种高级的情感表达方式呢?
可能因为戴悦长的好看,也可能我打扮的人模狗样,身边也有人在起哄,说叫我俩亲一个。我看着戴悦,戴悦微笑着问:你敢不敢亲我?
不等我回答,她直接闭上了眼睛,头微微抬起,我能看见她脸上期待的表情。那,一个女人都不怕,我还怕什么?所以当时我也没多想,就直接把脸凑了上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手机震动了两声,戴悦才把眼睛给睁开,叹了口气,然后跟我说你接电话吧。说着,她从我怀里挣了出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觉得有点生气,倒不是说这一个电话耽误了我亲戴悦,只是这一下,把意境全都给破坏了。但拿出手机一看,看见是史密斯打来的,我就无论如何也提不起火气来了。
没办法,这个大财主的电话,不管怎么样我也一定要接。往前走了两步,找到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我把电话接起来放在耳朵边。
“赵,在你们首都吧?”
他也不说客套话,上来就问我,我说是啊,你来中国了?史密斯说那倒没有,这个电话,我是帮别人打的,也是帮别人问你的,珍妮,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摩根家族的那个女人,当时在费城的海域上,我俩还有一些交集。所以我就回答史密斯说当然,怎么了,珍妮找我有事?
“她在你们首都,说要找你,但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就想让我给你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赵,如果你有空,去见她一面吧,无论如何,摩根家族的女人还是要认识认识的。”
我知道史密斯的意思,摩根家族,一个大财阀家族,跟他们结交肯定是有好处。或者说是史密斯自己也想跟摩根家族拉拉关系,现在珍妮找我,史密斯当然想让我去。
国际友人找我,于情于理我都是应该去的,就跟史密斯说行,你把具体位置告诉我吧。史密斯说好,那我先挂电话,问问珍妮,然后把地址告诉我。
“赵,好好把握机会,摩根家族,如果跟他们打好关系,以后会有很多好处的。”
他挂断电话之前,还嘱咐了我这么一句,我笑笑,跟他说你就放心吧。挂断电话之后我还感觉很有意思,这史密斯,让我结交摩根家族干什么呢?他脑子里在酝酿什么勾当?
难道说,史密斯要打破平衡,和摩根家族合作,把印钞权从美联储手里抢回来?如果能够当上总统,史密斯自然是有能力这样做的,可他如果脑袋不秀逗,就不会去触碰美联储的底线。
要知道,历史上那些被刺杀的总统,全都是想要夺回印钞权,想要共济会的老命,才不明不白死掉的。史密斯如果不傻,就不会不知道,这样做是自寻死路。
但这些事情毕竟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一边想着,一边拿着电话回去找戴悦,走到她面前,她问我你又有事儿了?我说对阿,一天天忙的不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根本没有消停的时候。
“那你现在就去啊?你要现在去,我就回家了。”
她问我,我摇摇头说不用,还要等一会儿。她说那咱俩逛逛街吧,我挺长时间没买衣服了,趁着今天有空,当消化消化事儿。
我说那也行啊,然后我俩就肩并肩的往前走,两边是有不少上铺的,转悠转悠,也不觉得累。逛街的时候,跟戴悦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谁也没提刚刚的事情,我明白,戴悦也清楚,提起来两个人都会尴尬。
大概十分钟,我收到了一条短信,给我发了一条地址。戴悦也看见了,问我,你要走了吧?我说是啊,也有点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戴悦说那行,你打个车吧,我这边也回家。说完我俩就往马路那边走,后来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俩面前,临上车之前,我不知道咋想的,突然问了戴悦一句:你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别管我喜不喜欢你,反正我不可能嫁给你就是了,我要嫁也不可能嫁你这样的啊!忙的跟条狗一样,还整天被人追杀,时不时的就背个通缉令,你这日子过的,我可不想跟你亡命天涯。”
戴悦说话的时候满脸笑容。
“我要嫁,也要嫁个安安稳稳的,能跟我消停过日子的。你可不行,整天在外面,一年都回来不几次,难道说我年纪轻轻的就要为你守寡?我可不干。”
她这么说我反倒轻松了不少,也跟她开玩笑,说行,等我看见你要那样的,肯定帮你问问人家单身不单身。戴悦说我可不用你,就你身边那些人吧,一个个过的都不如你呢,可不用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