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再问下去,估摸着,这俩人谈话内容可能不是很愉快。因为墨斯菲尔状态是比较低迷的,眼睛里也有血丝,我就在想这人不是偷偷哭过吧?不过应该不能,堂堂一个北美赌神,要是被女人弄哭了,还混个什么劲儿。
不过我猛地想起来,给张雨萌那幅画已经画好了,还没交给她呢。等下飞机之后应该打个电话,叫人把画给张雨萌送去,也算是了了一块心病。
洛杉矶飞费城很快,中午那会儿就到了,下飞机之后刚进市区,张放就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他们已经到了纽约,影子的先头部队已经在往费城赶了。我说行,现在还来得及,我这边找个酒店等你们,等你到了,咱俩一起去,张放说行。
其实下飞机之后,是有人来接的,刚刚走出机场,就
我摇摇头,跟他说你先去吧,我这边等朋友。等晚上,派对快开始的时候我再去,到时候你直接告诉我地址就行。
“你打电话给我,我会派人来接你,别错过时间。”
他说完就上了车,我还朝他挥了挥手,等他走了之后我问身边的黄岩,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黄岩说不知道讲什么,这个墨斯菲尔,我看见他就感觉不舒服。
我说你俩是有仇啊,还是有怨啊?感觉你俩好像是敌对关系呢?黄岩说就像是同行之间很难朋友吧,你可以这么理解,实际上我和墨斯菲尔因为北美赌神这个称号竞争过很久,所以见到对方就觉得讨厌,也是应该。
感觉挺有意思的,两个人都说自己不在乎这些虚名,但内心还是一个比一个在乎的。虚伪啊,不过像黄岩他们这种人,如果没什么追求,那岂不是太无趣了吗?
随便找了个市区里的酒店,吃了点东西,顺便休息了一会儿等张放他们来。大概是四点多吧,他们也到了这个酒店,影子的人除了阿武之外一个都没看见,张放说他们都已经隐藏起来了。
不过现在张放身边的实力也不可小觑,四位长老,内门的二代弟子也带着十几个,这股力量都可以消灭白人帮在拉斯维加斯的总部了。就连华人帮在内华达的总部,估计用不了五分钟,也可以全部拿下。
不过现在那个总部不知道还在不在了,前一段时间为了杀我,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不知道七猴子看见那个密道,知道我们都没死的消息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
“共济会,怎么想起突然找到你的?”
后来大家一起在沙发上休息,张放就问了我一句,我耸耸肩,跟他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时机到了吧,也可能是最近一阵子我表现的太抢眼,共济会就注意到我了?他们是恨不得把世界上一切有名有姓的人,都拉到他们阵营去的。
“妈的,找到你了,为什么没找到我?”
他皱着眉头骂了一声,我说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份吧,日月门本来就是一个挺尴尬的组织,跟共济会是一个形式的。再说让你加入共济会,你也是不会同意的,这一点想必共济会的人也应该知道。
“这么说还差不多,影子的人差不多都到了,这次我带来了三十多人。安全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如果没什么事儿,咱们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我说行,然后掏出电话打给墨斯菲尔,告诉他我现在可以去,你派人来接我吧,然后我把酒店的地址发给他。墨斯菲尔说不远,二十分钟之内车就到,他刚想挂电话,我说你等等,多派几辆车,我这边人多。
“多少人?”
他有点惊讶的问,我说差不多十个人吧,怎么了?他说咱们不是讲好的吗,你只带两个人来,我说那剩下的不是随从吗?你自己说的,可以带随从,不是吗?
“好,好,等吧,我现在派车过去。”
我都能感觉到墨斯菲尔语气里深深的无奈,其实觉得这人还可以吧,毕竟年轻,大家都是同龄人,在有些地方还是比较相像的。如果他对我没什么坏心思,我也不想与他为敌,交个朋友也不错。
他很准时,打过电话之后的二十分钟左右,又打了个电话过来,叫我下楼,车队在酒店楼下等着。我们几个下去之后,看见三辆加长林肯就停在酒店门口,头车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不愧是世界第一社团啊,手笔还真挺大,这几辆车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拿出来的。
我们所在的酒店,距离举行派对的地方应该是不算远,和张放坐在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坐,他一上车就问我,你猜那个司机会不会说中文?
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可能不会说中文,但能听得懂中文是肯定的。这么几辆车都给你弄来了,如果不给你找几个会中文的人来,那显得服务多不到位啊?
“嗯,果然是控制了美联储的组织,真有钱。赵天宇,按理来说咱们钱也不少,怎么就没人家会享受呢?你说回去之后,我是不是也应该买几辆豪车开开?”
我说你买呗,看师傅打不打死你的,他老人家一辈子过的都很简谱,在省会那个小破房子里就住了十几年,一看就是提倡节俭,不铺张浪费的那种。你要是买了几辆豪车,师傅不打断的你腿,我都算你长的皮实。
“也是,他前一阵子还叫我回国给山区捐捐款,修建几所学校的,可门内的资金说宽裕也不算是宽裕,哪有那么多闲钱捐出去?诶,前一阵子他生病了,我说去美国看看医生,找个好点的专家看看,他死活都不来,非说怕这些洋鬼子给他治死了,自己找了个老中医开中药,现在每天早中晚,我还得给他煎药呢。”
看见张放吃瘪,我觉得挺有意思,可没办法啊,他既然接过了日月们,自然要留下来照顾老头子,老头子毕竟年纪大了,办点糊涂事也是正常的。
我跟张放说没事,等这次回国之间,我给你开张支票,你用这些钱捐回国内吧。说起来咱们也是做点好事,赚外国人的钱,捐给国内的人,诶,看来我还是个好人啊。
“你那钱?都是黑心钱来着,倒卖军火,杀人放火加卖白丨粉丨,没什么事情是你不做的,还敢说自己是好人?”
张放撇撇嘴,我说你揭我老底干嘛?还有外人呢,这车上不是就咱俩。他说那怎么了?不是共济会的人么?知道你赵天宇的资料不是太正常了,当**就不要立牌坊了,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抖搂出来,说不定人家还会说你赵天宇有胆量有魄力,还会怕你呢。
我有点不想跟他说话了,因为我俩一见面就掐,确实是这样,就好像上辈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一开始是互相挤兑,后来我也有点累了,他挤兑我我也懒得跟他斗嘴,但张放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也不觉得无聊,我不搭理他他还在那说自己的。
也能理解,毕竟我俩是同龄人,我这边事情虽然多,但在国外也算是游山玩水的,顺便把事情办了。可张放不一样,他就只能一直在日月门那一亩三分地待着,很多事情都是他亲自处理的,估计这么长时间来,张放把阿里山的每一寸土地都熟悉了。
我本以为车子会开到某个大酒店,没想到是直接去了郊区,在一个私人庄园门口停下了。想来也是,毕竟是共济会这个神秘组织,选择酒店聚会有点太没品,就是不知道这个庄园是谁名下的。{;
可能算是我的引进人吧,所以墨斯菲尔一直在门口等我,看我下车了,他走过来。看了眼张放,然后墨斯菲尔问我,这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