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来了,黄岩这才站起来,倒了杯酒递给我,说好久不见啊。我接过来跟他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然后跟他说可不是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其中还有个美女,倒是早点告诉我啊,我这赤身裸体的像什么样?诶,你等会儿我啊,我进去穿一件衣服,这太失礼了。”
说着,黄岩就要进去换衣服,我给他拦住了,说不用,这都不是外人,正好我也挺热的。说着,我也把衣服脱了个干净,就剩下一条裤衩子,一个猛子扎进了泳池里。
我不会游泳,不过这泳池的水也不深,翻个跟头就把头露出来了。然后我朝着岸上那些人喊,说都愣着干啥呢,都下来凉快凉快,这外面多热啊。
老三是自然不会跟我客气的,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一个猛子扎了下来。老五老七和北极狐的人一看,也别矜持着了,也就都脱了衣服跳了下来。白人帮那些人跟我们是不熟的,再说比利也是让他们保护我的安全,他们就只能布置了一下,去别墅的周围警戒了。
这其中最尴尬的人要数萝拉,她皱着眉头看着我们这帮老爷们扒拉裤衩子,可她是个女人,就算想下来也不好在这儿脱啊。后来北极狐那个开飞机的还吵她吹口哨,说萝拉,你下来啊,正好让让我看看你身材怎么样。
萝拉没理他,直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个酒杯,径直朝着他扔了过来。他接住了,然后一个劲的大笑,给萝拉笑的脸都红了,跺跺脚,离开了泳池。
我突然感觉北极狐这些人还真有些可爱,他们并不是冷血的杀手,而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接触的时间长了,我就越觉得杀手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不一样,只不过大家职业不同而已。
后来黄岩游到了我身边,问我说怎么样,听说你前一段时间遇到麻烦了?我说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就连你也知道了?黄岩说那肯定的啊,我在华人帮也有眼线,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儿,我都知道。
我点头,然后问黄岩,那你觉得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黄岩说我哪知道,但可以猜出个一点半点的,你这次来美国,也是因为华人帮的事情吧?怎么,要对七猴子下手了?我说应该是吧,你俩关系好,那我要是对他下手了,你不能不高兴吧?
“我早就说过了,你对他动手可以,那是你自己的自由,我没资格指手画脚的。但还是请求你,能不能给我一丝薄面,手下留情,给七猴子一条活路?”
黄岩看着我,说话的时候也很认真,不过我摇摇头,跟他说不太可能吧。既然前一段时间的事情你知道,那也一定清楚,是七猴子有些太过分了,差点害死我,斩草要除根,我是不会让危险因素在世界上活着的。黄岩说那我知道了,我这句话也是请求,不是命令,具体怎么做,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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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然后问黄岩,你知道我这次来找你是什么目的么?黄岩摇头,说不知道,但如果你是想让我把七猴子骗出来,那你可能打算主意了,先不说我会不会那么做,就说七猴子这么有警惕性的人,他会不会相信我。
“不,我是想问问你,对华人帮有没有兴趣?想没想过成为华人帮的家长?”
其实这件事情我已经思考很长时间了,丝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势力发展的越来越大,全世界的各大势力都有涉及,我是真的没精力出处理这么多事情。
再说其实对于我来讲,华人帮根本不算是什么太大的东西,能够得到华人帮固然是好,以后做事也会得到诸多的便利,但没有也是一样的。与其耗费诸多的精力来管理华人帮,不如把它送给黄岩,叫他来管理,道理也是一样。
总之,我这次回来,对华人帮是势在必得的。其实我觉得自己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七猴子这样对我,如果我不做出什么反制的手段,那也真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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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这个问题可能是给黄岩问愣了,他瞪大眼睛盯着我好半天,后来还确认似的问我:你说啥?我说我刚刚问你有没有兴趣当华人帮的家长,如果我拿下华人帮,把家长的位置给你,你会不会接受?
“给我干什么?我一个老千,一个赌徒,你能指望我去管理一个帮派?再说我一直是闲人一个,从来也没有去管理一个帮派的野心,事儿那么多,不得烦死我?”
黄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给我逗笑了,我说我是送你一个帮派,又不是让你去自杀,看给你吓的。其实我就是让你成为华人帮名义上的家长,具体的事情,你可以扶植手下人去做嘛。在美国除了你,我可没有其它放心的人了,而且你虽然不是黑道的人,但在这边浸淫也已经很久了,自然懂得这里面的门道。
黄岩还是摇头,说你可别给我找差事啊,这种事儿打死我也不干。我就现在这样挺好的,每天玩一玩赌一赌,还有美女陪着,多舒服?我说那你不得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么?就这么每天混日子,有意思啊?
“有意思啊!”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我,有点给我整不会了,后来我就寻思循序渐进的,跟黄岩说你看,如果你成为了华人帮的家长,那华人帮的赌场不就成你的了?再说你也可以开设最大的赌场不是么?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跟白人帮商量,叫他们把整个拉斯维加斯都让给你,我在别的方面补偿他们,到时候你黄岩就在拉斯维加斯一家独大,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赌场皇帝,到时候赌圣赌神的名号,你想用哪个不就用哪个了?
我觉得对于赌徒来说吧,感兴趣的也就只是这些了,所以想用这个方法来诱惑诱惑黄岩。没想到这人完全就是油盐不进的,跟我说他没兴趣,什么赌神赌圣都是虚名,命里也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弄的我满头黑线,后来又劝了黄岩几句,他还是不同意,我就无奈了。后来琢磨着算了,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吧,先把华人帮拿下来再说,我就不信一块大蛋糕在黄岩面前放着,他句能不动心。
再说就算他真的不同意,我心里还有一个合适的人选,那吴昊,不是还在洛杉矶待着呢么?
我发现我给黄岩房产的这段时间,他还真的挺上心,全都重新装修了一遍,弄的真不错。房子里连佣人之类的都弄来了好几个,各种设施是一应俱全,酒柜啊品啊他还弄来了一堆。
后来黄岩就把钥匙给我了,说既然你来了,那房子还是还给你。我说不用,咱俩都说好了这房子是送给你的,哪还有要回来的道理啊?反正我也不常来美国,这房子给我也没用,你还是住着吧。
没想到黄岩在这儿摇上头了,说不行,这房子还是给你,省得我总觉得欠你人情,到时候你要是非让我做华人帮的家长,我也不好拒绝你啊。我说得得得,两码事儿啊,你别把这混为一谈去。房子该是你的还是你的,那件事儿咱们以后再说,成吗?
听我这么说黄岩才把钥匙收起来,让佣人准备了晚餐,一行人是在这个别墅里吃了晚饭。那地方还是挺大的,人多也能住得下,白人帮他们是不用管的,在火奴鲁鲁有自己的驻地,晚上换班之后直接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