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安娜说的一本正经,倒是把我给弄好奇了,我就问瓦列安娜,这东西这么有力度么?能吓唬住江家?瓦列安娜说当然,我怎么会把没用的东西给您?叛国,这个罪名想必在你们国内是很重的吧?
她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想了想,跟瓦列安娜说谢谢,这个人情我记下了。瓦列安娜也不客气,说您记下了就好,无论到什么时候,咱们都是朋友,朋友遇到困难,自然是要出手相助的。
说完,瓦列安娜向我到了个别,说自己要去找商务部长,还有些事情要汇报。说完她就走了,工作人员安排我们回了房间,雅姐是跟我一起回去的。
我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把那份档案拆开看看,看完之后,我就沉默了。看到我这个表情,雅姐也有些好奇,就把档案接过来看了一眼,结果雅姐看完之后也跟我的表现差不多。
“嘿,估计这个东西传出去,有些人会被老百姓的口水淹死。”
雅姐说着,把档案扔在了一边,我却不敢怠慢,把它好好的装了起来,重新封死。然后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跟雅姐说最好还是不要传出去吧,无知是福,其实我也希望自己就是个普通老百姓,知道的越少,日子过的也就越幸福,至少不用愁这么多事儿了。
“那,这边的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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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姐问我,我说差不多了,估计现在这边的银行已经把贷款打到了我的账户里。雅姐就说行,那我还是先回香港一趟,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就回来帮你弄这个新公司。唉,感觉自己好像卖给你了,什么时候能让我消停消停啊?
她一个劲的抱怨,都给我听乐了,我说那你就等吧,等到世界和平那天,无论如何也会让你休息的。雅姐啐了一口,说你咋不说等我死了那天呢?我死了一切都消停了。
后来雅姐还问我,说小宇,你最近是要去美国吧?我说对啊,雅姐就说那你去那边的造船厂看看吧,看看货轮的报价,我再回国内看一眼,比对一下双方的报价哪个更低一些。
我问雅姐你要干嘛啊?自己弄货轮搞运输?雅姐说对啊,反正现在咱们手里有个公司,不搞货运那不是可惜了?一件事也是办,两件事也是办,不如一起做了,多赚点钱总是好的嘛!反正咱们手里有贷款,不用愁资金的问题。
我说那行,可能我明天就去吧,到时候看看再告诉你。雅姐嗯了一声,然后跟我说她可能今天晚上就回香港了,要是有什么事儿,直接给她打电话就行。
“这么早啊?”
我有点惊讶的问雅姐,雅姐点头说是啊,有个闺蜜要结婚来着。诶,身边朋友一个个都结婚了,我还单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雅姐这哀怨的语气和表情有点像深闺怨妇,用俏寡妇来形容也还算恰当,主要是她最近一段时间确实让我折腾惨了。
安慰了雅姐几句,晚上她去机场那会儿,也是我亲自去送她的。临走之前雅姐问我,除了俄罗斯这边,你还有什么事儿没?我说那就没了,等忙完这段时间,我肯定让你放下。
回来的时候瓦列安娜也跟着我一起,回酒店途中,车子开到市区,我就问她这离酒店也不远了啊?她说不太远,我就说那就下车转悠一圈儿吧,几次来海参崴了,到现在还没好好看看这个城市呢。
瓦列安娜脸色有点为难,说这不太方便吧,出来的有些匆忙,身边也没带安保人员。我说那你不是特工吗?怎么着也会两下子,再说你也不是不了解我,我还需要别人保护啊?我可能明天就要离开了。
“那也好,我就陪赵先生逛一逛,看看异国风情。”
说着,瓦列安娜招呼司机停车了,下车那会儿我就跟她说,其实海参崴在我心里并不算是异国。不单单是我,很多中国人都是一样,我们的教科书上还把这个地方称之为海参崴,因为曾经这就是中国的领土。
瓦列安娜笑着说我从来不谈政治,但赵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就算这里曾经是中国的土地,现在也是俄罗斯的领土了,双方的领导人签过字的。而且,这个地方就算在联合国,也被称之为符拉迪沃斯托克。
我点头,说是啊,身为中国人,踏上这个地方其实应该感觉到耻辱。不过还是要看看的,我要记下来,说不定多年以后这地方又变成中国的领土呢?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也能来看看她回到祖国怀抱前后的变化。
瓦列安娜显然是不想跟我在这件事情上争论的,脸上一直面带着微笑,说那好,希望赵先生能看到您盼望的那一天。说完,瓦列安娜就带着我在海参崴的街道逛上了,入眼满目都是俄罗斯风格的建筑,说真的,如果不是我知道这段历史,告诉我这曾经是中国领土我都不信。
曾经的大清朝贫穷积弱,遇到战争根本打不赢,就只能割地赔款。可没几个人会想到,当年大清朝的gdp是全世界的三分之一,是整个欧洲的经济总和,一个闭关锁国,就注定了中国就会有一段屈辱的历史。
我开始怀疑,孙老爷子跟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对的?国家都没有了,赚那么多钱究竟有什么用?直到现在,我才清楚了太爷爷的苦心,他弄出这么一个商会来,绝对不是单纯的为了发展经济,振兴国家,让军队变得强大,才是真正的目的。
后来瓦列安娜找了辆出租车,带我去了海岸边,那里有当年俄国最坚固的海参崴要塞。瓦列安娜给我介绍,说日俄战争时期,海参就是依靠着这个海岸防御体系,破灭了日本人从海上攻占海参崴的可能性。我说是挺壮观的,但在我看来,俄国和当年的西方列强,都是用火炮轰开了中国的大门,所以站在这个地方,我心里并没有那种崇敬感,更多的是想要现在就毁灭它。
“赵先生,其实我真的不想从你口中听见这番话,我们是朋友,不对么?您也知道,我在您身边,如果是不是为了监视您,估计您也不会信吧?您的性格,以及对国家的态度,都是我需要留意的。”
瓦列安娜靠的近了些,小声问,我说还不算吧,我们充其量也只是合作伙伴,而且还是单纯的利益合作伙伴。这种伙伴关系很脆弱,脆弱到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掉对方,这点就算我不挑明,想必你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