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就只能由着她来,到最后这女孩甚至给我弄了一盆洗澡水过来,倒在了房间的大桶里。寨子里的会客室我知道,每个房间都有这样一个大木桶,扎里这老头确实挺会享受,睡觉之前洗个澡也确实舒服,弄的我都不想走了。
她弄完水,朝我一鞠躬,比划了两下,我就知道这是让我洗澡了。就站起来,比划了一下,跟她说我要穿衣服了,你不打算先出去啊?
结果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理解我意思的,我这边刚比划完,她直接就上手帮我开始脱衣服了。给我弄傻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她把我裤头扒拉下来我才感觉有点不对,赶紧给裆捂上。
看见我这样,她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那个大木桶,示意我钻进去。当时我脸都红了,忙不迭的钻了进去,本以为这就完了吧,没想到更让我不好意思的还在后头。
那女孩穿的是越南地方的民族服装,挺像是旗袍的,纱料,挺轻薄的那种。脱的时候也好脱,压根没给我反应的机会,当着我的面那衣服直接落了下来,里面是真空的,什么都没有。eg
我虽说岁数也不大,可对幼女确实是没什么兴趣,这女孩也就十四五岁?可以说毛都没长全呢。眼见着她就要往桶里钻,我赶紧给她拦住了,说等会儿,你还要跟我一起洗澡啊?
那女孩眼睛挺大的,这时候瞪着俩眼睛,看着我的表情有点呆萌,估计是没听明白我说话什么意思。我知道她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就指了指门口,跟她说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行。
可没料到刚刚说完这句话,看见我这个动作,那女孩眼眶子里眼泪就开始打转了。弄的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这啥情况啊?我要是强迫她跟我洗澡吧,她哭也是应该,这她非要跟我洗澡,我不乐意她咋还哭呢?
“你哭啥啊!”
我问她,她就用地方语言跟我解释了些什么,我没听懂,不过她语气却带上了点哀求的意味。关键是我俩没办法交流啊,我也没有让她陪我洗澡的意思,就还是指着门口,跟她说你出去吧,我真不用你跟我洗。
那女孩没办法,只能把已经伸进木桶里的一条腿又拿了出去,穿好衣服,哭着跑出了门。给我弄的这个迷茫,心里还挺不舒服的,在国内这么大的女孩正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金三角她们都已经要开始陪客了,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赵先生?”
那女孩的表现也并没有让我疑惑多久,她走之后我就继续洗澡了,不过刚刚泡了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不是身边的人,身边人不会这么喊我,挺纳闷的,我就问了句谁啊?
“我是扎里将军的管家,赵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这人很有礼貌,我想着反正也是个男的,而且我还在木桶里泡着,让他进来的也没啥的,就跟他说可以。可结果还是我想错了,他是个男的不假,可进来的时候身后带着七八个女的,岁数都不大。
给我吓一跳,赶紧给胸口挡上了,后来琢磨了一下感觉不对劲,我一个大老爷们,挡什么胸口呢?可能是我这个惊慌失措的表现,给那几个女孩都逗笑了,他们捂着嘴偷摸笑了一声,却被那管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赵先生,刚刚是她侍奉的您?”
说着,那管家把一个女孩拉到身边,我仔细一看,确实是刚刚帮我倒水的那女孩。我就跟他说是啊,刚刚她帮我送吃的倒洗澡水来着。
“没怎么。”
嘴上是这么说,可说话的同时,那管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鞭子,猛地在那个女孩的后背上抽了一下。那女孩痛呼一声,当时就蹲在地上哭了,看见她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看这样那一鞭子是真疼。
“手下的人服侍的不周到,请赵先生见谅,身后这些女孩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赵先生可以随意挑选,刚刚这个我会带回去调教。”
调教?怎么调教?
当时我就产生了有点邪恶的想法,不过这管家唱的是哪出,我是真的没看明白。皱着眉头,跟他说好端端的,你抽人家干什么?我又没说是她服饰的不周到,关键是我这人没有女人陪着洗澡的习惯,才让她出去的。
“是这样,那这一鞭子她挨的也不冤,是她没能入赵先生的眼。”
那管家言之凿凿,我是彻底无语了,跟他说得,你还是把这些女孩弄走吧。别难为人家,这事儿跟她没关系,啊?
“既然这样,那就打扰了,赵先生,如果晚上需要有人侍奉您休息,我就在这排房子的第一间。”
管家说完,就像赶驴子似的,用鞭子赶着那群女孩出去了。我在大木桶里看的直吧嗒嘴,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她们偏偏就要被当作畜生一样对待?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愤青,一直也没把自己当成能够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只是这么一折腾,把我洗澡的兴趣也给弄没了。从木桶里出来,擦了擦身子,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这边的空气完全没有污染和雾霾,吸上一口,心中的阴云似乎也被吹散了不少。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心情都很不好,也可以说是压抑,大头的事情一直在我心里是个芥蒂,再就是国内的情况。我现在的身份是不干净的,虽说在国外照样可以发展,但丧家之犬的滋味儿总归是不好受的。
一直在等,等老头子的消息,可他迟迟不给我音讯。也不知道戴老爷子那边是什么情况,换了号码之后,戴悦也联系不上我,我也没给她打电话,有什么事儿都麻烦她,弄的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国?我现在,可以说是归心似箭了。
正想着,远处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正对着我的房间停下了。正对着灯光,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扎里亲自赶了过来,正下了车朝我这边走呢。
“赵兄弟,看风景啊?”
扎里走过来问我,我说是啊,屋子里太热了,睡不着。扎里说那正好,我还怕你休息了打扰你呢,来就是告诉你一声,唐山他们已经被我抓起来了。
我挑着眉毛‘哦?’了一声,问扎里说顺利吗?唐山会束手就擒?扎里摇头,说当然不会,他们先动手,不过被班用机枪扫射死了七八个人,他们也就老实了。
“大头没死吧?”
这个问题才是我最关心的,我本意也是不想让大头死,扎里也回答我说当然不会,我下命令的时候,叫他们留活口了。
控制住了大头,也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掐着腰叹了口气,问扎里,将军这次来不单单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吧?您大老远的跑一趟,也真是费心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赵兄弟应该清楚,就是那批武器的事情。”
扎里搓了搓手。
“不瞒你说,那批武器确实是我需要的,不过我这里的情况你也清楚,养活这么大一帮子人,花销也不小。所以想问问赵兄弟,那批军火的价格大概是多少,我也好有个准备。”
我就知道这老小子一定不是专程来跟我报信的,想了想,就跟扎里说这件事你先别急。答应将军那一百把ak,是绝对会免费送的,至于别的武器,等我回去之后会给将军一个报价。如果流动资金不够,也没什么问题,将军可以拿罂粟来换,这个都好说。
“那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