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跟乔娜说你行啊,真看不出来,昨天晚上还跟我俩喝红酒调情来着,今天就要抓我奔赴刑场了?人家都说女人善变,你也算是善变女人的典型,跟我说实话,昨天晚上,你不怕我真的兽性大发了?诶呦,要说昨天晚上我还真有点心猿意马,你那个小身材啊,可真是不错。
“你就继续执迷不悟下去,赵天宇,等着挨枪子儿吧!”
两句话,乔娜脾气就上来了,转身作势就要走。我赶紧在后面喊,说别啊,你走可以,但能不能先给口饭吃?给口水喝也行啊!吗的,逼供不成,你们难道是要饿死我?
“你就饿着吧!”
她是一点都没给我面子,转身就走,狠狠的把栅栏门给摔上。不过令我纳闷的是那门她并没有锁,门在乔娜走了之后又慢悠悠的打开了,外面就是窗户,窗户外面就是马路,要逃出去简直太容易了。别说是我身手比较敏捷,就算是普通人,翻窗户出去顺着马路跑了也很容易。
但显而易见的,这又是他们的陷阱,为了引诱我犯罪,这群人可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我不自觉的感到了一丝可怕,这也就是我见过的事情多一些,能看透他们的想法,要是寻常老百姓,这不是真让他们给陷害了?
前二三十年吧,就有那么一段时间,那是第一次严打。上面给下属每个公丨安丨局都安排了任务量,完成不了就要受到处罚,那时候的公丨安丨哪怕偷鸡摸狗的小罪名都会被判个十年二十年,打架斗殴直接就是死刑,甚至也出现过,人家没犯罪,就硬给人家安个罪名,硬生生判刑的情况。
天下乌鸦一般黑,灯光下也会有阴影,这么一个神圣的机构,出现几个渣滓也是难免的。!
不得不承认,这帮缉毒组的人是真有脾气,说不给我吃的,那是真不给我吃的。我就这么一直饿着肚子坚持到了晚上,口干舌燥的,律师终于到了。
倒也不能怪人家,从东北赶到西南,本来就挺费事的,飞机都要飞几个小时。再加上我出事的时候是晚上,律师也不可能直接飞到这里,八成是从昆明坐车过来的。
走正常程序,律师到了之后,是有权利跟我见一面的。那律师是我们请的法律顾问,姓罗,会所和夜总会的相关事宜都是他来处理的,非常可靠,所以这次我出事了才会叫阿黑把他喊来。
见到他的第一面,还没等他开口,我就问他你有水吗?去,先给我弄点水过来,要是能弄点吃的最好,我他吗都快饿死渴死了。
“怎么了,赵先生,他们不给你水喝,不给你东西吃?”
罗律师的表情特别惊愕,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了一小罐咖啡递给我。我一点没犹豫,拉开灌口就给干杯了,喝完之后,我又问他还有吗?
罗律师摇摇头,说没有了,要不然我去外面给你弄点?我摇摇头说不用,这也够坚持一段时间的。我跟你说啊罗律师,这次你可要好好的帮我主持公道,如果弄好了,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赵先生每年给我的年薪不低,我为赵先生办事儿,没有额外要钱的道理。先说说吧,这是怎么了,他们虐待你?不给你东西吃?有没有虐待你的情况出现?”
我点头,说这一定是虐待啊,不给吃不给喝不是虐待吗?再加上精神虐待,把我关在一个小屋子里一天没人搭理我,这谁受得了,都快二十四个小时了。还有啊,他们没事儿还跟我玩个栽赃陷害什么的,比如出去的时候故意不关牢门,昨天晚上在一个女丨警丨察的房间里,她勾引我,然后丨警丨察敲门的时候,还怂恿我去绑架她,这是不是也够告他们一状的了?
“如果情况属实的话,当然可以,重要的是赵先生你有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如果有,他们的行为可以算成是工作疏忽,但赵先生如果什么违法的事情都没有做,他们的行为,就足可以下岗了。”
我说绝壁没有啊,据我所知,他们根本一点证据都没掌握,就把我给逮捕关押了。这属不属于是非法关押啊?人家都是有证据之后再抓人,他们是靠猜测抓人,而且抓我的时候我根本就没看到逮捕令,就这么强行把我给抓了。
罗律师点头,说明白了,这样,我先把你给保释出去。因为他们根本没证据,就算有逮捕令的话,现在二十四个小时也到了,咱们先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走,关于这些帐,以后再跟他们慢慢算。
我说没问题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无论如何先让我出去,别的到时候再说。对了罗律师,到时候别忘了帮我要赔偿,我是个商人啊,在这里面待一天,得损失我多少钱?这个必须让他们赔偿。
“完全没问题,那我先帮你去办保释手续。”
说着,罗律师就转身走出了房间,我身后的两个丨警丨察又把我带回了牢房。不过他并没有让我等多久,过了没半个小时,罗律师就带着保释手续过来接我了。
不过他带着我往警局外面走的时候,还没等出门,就被那个年轻丨警丨察和乔娜,以及另外几个丨警丨察拦住了。刚见面,那年轻丨警丨察就指着我说:我警告你啊,在保释的时间内,你不允许离开这个城市一步,要做到随传随到,知道吗?
我眯着眼睛看他,脸色也阴沉了不少,问他,你再指着我试试?
“他吗的,你一个臭毒贩嚣张个什么?现在是找不到你的证据,不代表以后找不到。你最好小心点,别落在我手里,要不然我非得弄死你!”
他说话的时候还在一直指着我,我是越听越生气,在他话语刚落的时候,也有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冲上去直接给他肚子就是一拳。那年轻丨警丨察根本连叫声都没喊出来,直接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可他身边那些丨警丨察不乐意了,作势就要过来抓我,不过他们也就是做做样子,推推搡搡的也就过去了。但乔娜没有,他说赵天宇,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殴打警务人员!
我说啊,是吗?我这是殴打警务人员啊?那个罗律师,你帮我看看,我刚才的行为算不算是殴打警务人员啊?
“当然不算,那就是合理自卫,你看赵先生,刚刚就这位丨警丨察同志的言论,我们要不要再告他一个……恐吓罪?弄死你,啧,这是一个丨警丨察应该说出来的话吗?要不然啊,赵先生,以你的身份,我看咱们还是找媒体曝光一下吧。”
我拍了几下手掌,跟罗律师说当然好,然后哈哈笑着和罗律师走出了局子,也没管身后那些丨警丨察的脸色。不过刚刚走出去我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跟罗律师说我拜托你个事儿,你通过自己的关系帮我打听打听,最近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变故了?云南,在商业意义上来讲比省会都要重要,这里起火,我是坚决不愿意看到的。
“赵先生放心,具体的事情唐先生都跟我说了,我最近一段时间会留在这儿,直到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位置。你刚刚出来,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就可以。”
我摇摇头说不行,你办事儿我是绝对放心的,这里交给你也稳妥,但我现在还不能闲着。麻烦你帮我定两张回京城的机票吧,我要回去查清楚,云南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所有势力都对我剑拔弩张?
“可以,我回去就订机票,到时候通知你时间,你自己去机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