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了,我这人可有自知之明,长的虽说不算难看吧,但和帅字儿也搭不上边。反倒是你啊,大晚上的把我领家来,你就不怕我是坏人?还是说你有什么依仗啊?
话音刚落,明显感觉到乔娜的眼神变幻了一下,不过她反应很快,借坡下驴的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告诉我,我确实有依仗啊,我的依仗就是相信你是个好人,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我眯着眼睛,跟她说那可不一定,像你这么漂亮,哪个男的看了你不想入非非?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万一生理反应一上来,那我也是控制不住的。
“那就当我看错人咯?要是一会儿你真兽性大发,干脆我也不反抗了,反正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挣扎也逃不过你的手掌心。不过,你长的还不算讨厌,被你占便宜亏是亏了点,倒也还能接受。好了,酒的温度差不多了吧?先喝吧,不喝酒,你也没什么理由兽性大发啊?”
她这话就算是赤裸裸的暗示了,说着,她又端起了酒,作势要和我碰杯。我摆摆手,说不着急,等我先上个厕所啊。刚刚在酒吧喝饮料喝多了,不把膀胱给排空了,我还怎么喝到兽性大发的那个量?
“快去吧,你个流氓!”
乔娜显然是没多想的,笑骂了一句,又把酒杯放下了。我起身走向了厕所,把门锁死,然后掏出手机,找到阿黑的号码拨了出去。
直觉告诉我,这个乔娜如果不是仙人跳的,那就是个女丨警丨察!如果是前者还好说,那些人来几个我都不害怕,但如果是后者就难说了,那都是荷枪实弹的,还有人民公仆的身份,你跟她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如果阿黑不在,我是很难脱身的。
其实心里还有点小失望,因为乔娜那个气质和打扮,是很能激起人犯罪欲望的,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份不对,我还真不介意跟她发生点什么。但我很懂事情的轻重,有些人能碰,有些人是绝对不能动的。带刺儿的玫瑰,你越接近,她就越会扎的你浑身鲜血淋漓。
而且乔娜给我倒的那杯酒,我怀疑里面很可能是下了药的,等我喝了之后,她那些不知道潜伏在哪里的同时就会一涌而进把我抓起来。
可没想到电话刚刚打通,阿黑接起来,没等我说话呢,他就告诉我说我就在你的楼下。听到这儿,我就知道我也没什么说话的必要了,就给电话挂断,上了个厕所,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那时候乔娜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我,看见我走出来,又把酒杯递了过来,问我,这次可以喝了吧?再不喝,酒就变热了。我眯着眼睛问了她一句:你就这么着急想让我喝了这杯酒吗?
“什么啊,是你说的红酒不到最佳饮用温度不行,我不是怕破坏了口感吗?”
说着,她还装出了一副生气的表情,坐了回去,又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我也将计就计,走回到沙发那边,趁着身体遮挡的时候,把我和乔娜的酒杯调换了一个位置。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跟乔娜说你看,我喝了啊,刚刚是我说错了话,我跟你道歉,你要是不怪我的话,也喝了吧?
“这才对嘛!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原谅你了。”
说着,乔娜也把剩下的一杯酒喝光了,她一边喝,我一边眯着眼睛笑。看起来,她还是个新丨警丨察,对于这些小伎俩还不是很精通,这么容易就中计了。
喝过一杯红酒的乔娜,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些许,我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药,但总归就是让人精神恍惚、身体乏力的一类东西。而且那药效发作好像还挺快的,刚刚喝下一杯酒,明显就感觉乔娜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好累啊,一天又这么迷迷糊糊的过去了,要是天上掉下来五百万多好?我就不用天天上班了,可以每天都去旅游,等花光了钱,再掉下来五百万,哈哈!”
她说话的时候,还伸了一下懒腰,上衣鼓鼓的,我感觉到她是诱惑我呢。不过我的眼里只有笑意,装作不经意的问她:怎么样?在丨警丨察局工作很累吧?不光要应付那些讨厌的男同事,时不时的还要做个卧底,被上级派来玩个色诱,心里是不是很不痛快啊?
我说话的语气特别自然,就像好朋友聊天一样,所以乔娜也没发觉,脱口而出一句是啊,谁让组里就我一个女丨警丨察呢?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当个丨警丨察,可没想到,原来丨警丨察这个工作,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啊,要不是因为……
说到这儿,乔娜的声音猛的一滞,瞬间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我还是笑,看着乔娜,问她怎么了?因为什么啊?怎么不说下去啊?小丨警丨察,我倒是很佩服你,竟然还带着我来你家,你就不怕我找你报复啊?
“你发现了?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乔娜一脸的不可置信,说话的时候,身体本能的做出了防卫的姿势。我说自从你一开始把包放在桌子上,发现包的锁扣上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丨警丨察了。你们缉毒组的可真行,演技太拙劣了,随随便便找个女人来和我搭讪,以为我是这么好色的人么?真是看不起我。
说着,我站起来,把乔娜放在一旁的包拿到了身边。看到我的动作,乔娜还想要过来和我抢,但刚刚站起来,又猛的摔回了沙发上,那是药效已经发作了。
我还嘲讽了她一句,说你看捡没,这就叫玩火自焚。还跟我玩下药,那是我好几年前就玩过了的勾当,能看不出来吗?好好感受一下吧,你给我下的东西,用到你的自己的身上,这感觉怎么样?
乔娜一直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她已经用不出一丝力气了,努力了半天也是徒劳。我根本没看她,而是把她的包端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下,确认锁扣上确实有个针孔摄像头后,还对着镜头摆了一个剪刀手。
“你不用嚣张,我的同事已经把这栋楼给包围了,你逃不出去的。赵天宇,束手就擒吧,你已经做了那么多坏事儿,如果认罪态度好,多交待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争取一个无期。”
我说你快别跟我扯犊子了,无期,那跟枪毙了有什么区别?你们这些丨警丨察啊,就会用这个东西骗人,一开始说的可好了,给你争取宽大处理什么的,到最后全都翻脸不认人,谁理你呀?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吧,乔娜,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出什么危险。
“怎么,你还要绑架我?你知道绑架丨警丨察是什么罪名吗?”
乔娜又问了我一句,我说绑架?绑架你又怎么了?按照你说的,抓到我了就会判死刑,那我为什么不绑架你搏一搏啊?
我分明在乔娜的眼角捕捉到了一丝笑意,可她还没等说话,我就给她打断了。
“不过你放心,我是一个合法的商人,好端端的,我绑架你干什么呢?相反的,等丨警丨察来了我还要报警,就说你作为一个人民丨警丨察,还要对我图谋不轨,竟然还在给我喝的酒杯里下药。诶,真是世风日下啊,丨警丨察竟然做这种事儿,让我们这些好公民多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