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啊,当然是生意人,生意人确实是要赚钱的,但我这人不是很爱占朋友的便宜。我拿你当朋友啊,比利,我觉得你应该庆幸,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当成朋友的人可不多。
“我明白,赵,你在你们国内的事情我也了解一些,我也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所以作为朋友,我还是想提醒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如果可以,还请你尽快减少对华人帮的供应,作为回报,如果以后你的企业想要进入美国,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最大的便利。”
我说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忘?最近一段时间刚刚回国,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等处理完这些琐事,我一定会趁早兑现我的诺言。
后来比利又跟我寒暄了几句,说了一些客套话,那些话我本来也不怎么喜欢听,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
从京城市中心到郊区,就好像从省会开车回自己家一样,虽说路程没多远,但你架不住它堵车啊。在高架桥上堵车,一直堵了大概两个小时,车才慢慢悠悠的晃下去。本来和戴悦吃火锅的时候,我就喝了不少饮料,憋的我这个难受,差点没下车直接顺着高架桥呲下去。
好容易憋着尿到一开始租的那个地方,敲门,是娄天洋的一个徒弟给我开的。我看他张了张嘴,好像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推开他直接冲向了一楼的厕所,痛痛快快的解决了一下,才提着裤腰带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我往厕所跑的时候,那脚步声挺大的,已经给日月门这帮人惊动了。刚出来,就看见娄天洋在楼上往下瞅我呢,我朝他挥了挥手,说娄长老,好久不见啊。
“是好久不见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你们在美国,给人家闹的鸡飞狗跳的,怎么着,美国鬼子没请你喝点大西洋的海水?”
我哈哈一笑,说哪能呢,我武功可能是咱们日月门里最差的,但我跑路功夫绝对是一等一。对了,老爷子把掌门的位子交给张放了,孙仲也成了外执事,还有阿武,他也接管了‘影子’,这事儿你知不知道啊?
“知道,我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阿黑也跟着你回来了。可惜我这边走不开啊,否则,日月门掌门第一次接任,这么重要的仪式,我是绝对要回去参加的。”
娄天洋一边说,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等他走到我身边,我喊了声娄长老,最近一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们了。老三的伤,也不知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能自己下地走了吗?
“能是能,不过内伤比较严重,还不能跟别人动手。他现在不在这儿,在另一个房子里,你那几个小保镖也在,我带你过去看看?”
我说行啊,那就麻烦娄长老了,对了,刚刚听你说阿黑,我回来的时候,半路上阿黑突然不见了。我也没他的联系方式,要不你帮我找找他?别是他出了什么危险吧。
“放心吧,掌管‘影子’那么多年,除了师父,没有几个人是阿黑的对手。他这人就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你不用管他,可能晚上他自己就回来了。”
我点头,娄天洋带着我往外走,我就跟着他走了出去。能看出来,日月门的人还是很尽心尽力的,娄天洋在的别墅没有两个人,可老三所在的地方却是有好几个明暗哨,还不算没有看见的。
就像娄天洋说的,去到那个别墅之后,老五他们几个都在,围着老三打转儿呢。看见我推开卧室门进来了,老五他们几个把身子转过来,躺在床上的老三还要坐起来。老五他们看见,赶紧给老三扶住,给他后面垫了个枕头,让他在床头靠着了。
看着老三这样,我皱了皱眉头,问他,你这伤现在还没恢复呢?老三摇摇头,说没有,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胸口的伤有点严重,可能里面有淤血吧,动作幅度大了就有点疼。
我点头,说那要不行的话,明天还是转到医院看看吧。现在状况还算是稳定,去医院住一段时间,那边也比咱们这儿仪器专业不少,早点好利索早点完事儿。
“不用,我的那个主治大夫挺有经验,他说让我静养一段时间,别高强度运动就没什么事儿。对了,听说这次你在美国挺危险的,怎么样,没出什么岔子吧?”
我说没有,发现你们这群人可真是,谁见着我都得问一句,我在美国咋地啊,是把白宫给炸了还是怎么?先管好你自己吧,等伤好了的,这一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静养,发生任何事儿也跟你没有关系。
那天我是陪着老三一直待到了晚上,老三需要早休息,我就回娄天洋那边,想和他们一起住一晚上。结果我刚刚进门没多久,正收拾卧室呢,就听见楼下有一个日月门的弟子上来报告,说门外有个人,说是咱们日月门的,问我要不要给他开门。
我当时听见,就感觉那人应该是阿黑,直接走下去从门径里看了一眼。果然,外面就是阿黑在那站着呢,打开门之后,阿黑走进来,就看见他手套上还有暗红色的血迹。
我本能的对血这个东西就有些反感,皱着眉头问阿黑,这是怎么了?路上出什么情况了?还有,你下午的时候去哪儿了,我这一回头,你人突然就没了,我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意外。
“没事,刚刚撕了一个人。”
阿黑说着,绕过了我,径直走到了沙发那儿坐了下来。然后他脱下手套,有些厌恶的把那副手套丢到了垃圾桶里,紧接着转过头来问我说,这边能洗澡吗?他讨厌这一身的血腥味儿。
这时候我才看见,阿黑的手特别好看,手指纤细、修长,白皙的就像是少女一样。他这双手,跟他其它裸露的皮肤,好像根本就不是长在一个人身上的,反差有些太大了。
而且,今天下午刚刚给阿黑买的衣服,上面也落上了点滴的血迹。一开始他说刚刚撕了个人,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现在想想好像还真的是,因为他身上那个血液,很像是鲜血从人身体瞬间涌出,溅到阿黑衣服上去了。
“阿黑,楼上左数第二个房间,里面有浴室,你洗完澡今晚就在那睡吧。”
没等我回答,娄天洋就先告诉了阿黑,阿黑点头,说了句谢谢师兄,紧接着转身上了楼。娄天洋在后面叹了口气,像是呢喃着自言自语,说都多少年了,还是这么一副臭脾气,好像谁都欠他几万块钱似的,话都不愿意说几句。
‘影子’的驻地我是去过的,那里面就是一群怪人,相互之间几句没什么交流。所以阿黑的这个表现,我觉得很正常,不过阿黑叫娄天洋师兄,我就有点搞不清楚了。
所以我就问娄天洋,阿黑也是你师弟啊?不是说除了张放,你就是师父收的最后一个弟子了吗?娄天洋摇头,说不是,按理来说阿黑才是师父倒数第二个徒弟,只不过中途发生了一些事儿,师父始终不愿意承认阿黑是他真正的徒弟,阿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所以他们的关系到现在也说不清楚。不过也是因为这个,师父才会派阿黑去组建‘影子’,说起来,他在门里的地位,比我们这些师父的亲传弟子还要高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