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吗啊臭**!”
七猴子站起来,狠狠的在那女的身上踹了一脚,我看见他整个上衣都已经湿了,估计是刚才那女的掏匕首,给汤碗掀翻了弄的。
“老弟,这女的就交给我,我肯定把她祖宗十八代在床上爱用什么姿势都给问出来。这**,卧槽,敢在太岁面前动土,活拧了?”
我看七猴子那样,挺想笑的,他可能就是看这女的漂亮,想拉回去玩一阵子吧。我就挥挥手,跟他说不用问了,肯定是周家派过来的杀手,就交给七哥,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卧槽!”
七猴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枪响,一颗子丨弹丨从门外面打进来,打坏了门锁,流弹正好给他的手掌穿透了。屋子里的人也都是高手,集体愣了半秒钟,就像炸锅了似的,瞬间都躲到了安全的位置。
七猴子带来的那些小弟就倒霉了,我们这边躲好,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哒哒哒哒’的声音,像暴雨一样密集的子丨弹丨打的门千疮百孔,也把七猴子带来的人打成了筛子。
“带没带枪?”
小山朝七猴子喊了一声,给七猴子喊懵了。
“我问你带没带枪!”
小山又喊了一嗓子,七猴子这才颤巍巍的指着自己腰间,说带了。小山也懒得跟他废话,身手从七猴子裤腰上拔出了枪,对着门外就是两个点射。
他开枪的那一瞬间,正好有两个大汉踹门冲了进来,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就被小山两枪打爆了脑袋。
可还没等这帮人高兴,就看见有两个黑乎乎、圆咕隆咚的东西,从门外滚了进来。
“手雷操!”
这声是小山喊的,在他刚出来的同时,阿武就动了。冲到离自己最近的那颗手雷前,一个射门动作,就给那颗手雷踢了出去。
可另一颗手雷他却是来不及处理了,但这时候,我身边的另一位杀手也动了。他没有阿武那样的速度,但他却在跑到一半的时候扑了出去,整个人砸在了那颗手雷上,用身体压住了它。
‘砰’的一声,两颗手雷几乎同时爆炸,外面那颗怎么样我不知道,但里面这颗,却把那个杀手炸的血肉模糊。在这一刹那,所有人全都愣住了,直到这时候,我才明白什么是杀手,什么才是真正的死士。
没有人不惊讶,甚至我自己都是张大了嘴巴,很久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生死只在一念之间,我想见到手雷,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快跑,有些睿智的人会选择搏一搏,把手雷扔出去。可用自己身体压住手雷,牺牲自己拯救大家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以前没有见过阿武他们三个动手,其实我还不太在意他们,只觉得阿武的身手很好,速度也快的有些夸张。但这次看到了他们的行为,我才真正明白了他们的可怕之处,这根本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震惊归震惊,可现在还不是感叹的时候,这帮人也就是稍微愣了半晌,就都各就各位了。刚刚阿武扔出去的那颗手雷,还是起了很大的效果,对方可能也是被炸的七零八落。不过他们人应该不少,停顿了几秒钟,又发起了进攻。
好在他们在门外我们在屋里,屋子里是有射击死角的,躲在死角里也没什么大碍。他们总不可能对着墙开枪,那样墙没打穿,反弹的流弹还容易伤到自己。偶尔有那种把枪口伸进来想对我们射击的,都被小山一枪一个的,直接把枪都给打碎了。
“妈的!现在要是给我一把重狙,我能隔着墙把这群兔崽子全给干掉了!”
老三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然后扔掉了手里已经没了子丨弹丨的手枪,一个横滚,窜到一个刚刚死去没多久的华人帮小弟尸体前,从他身上摸出一把手枪和两个弹夹,扔给我。
“帮我火力压制,我多搞几把枪!”
他冲我喊了一声,我闻言,赶紧把枪捡起来对着门那边空放了几枪。就我这个枪法,也不奢求能打中人什么的,乱放几枪给小山创造点机会比什么都强。
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小山的战术规避动作特别标准,就看见他像猴子似的在那边上蹿下跳,没过多久就扔过来了好几把枪。有了这几把枪,情况一下变得不一样了,我们是防守方以逸待劳,只要有人冲进来直接打就是了。对方不一样,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具体为止,再加上小山枪法太准,除非我们这边子丨弹丨打没,要不然对方根本冲不进来。
这边,七猴子已经打电话叫过支援了,还告诉我支援二十分钟之内肯定到。可也就是他刚说完这番话的功夫,对方的枪声突然一窒,紧接着,就听见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撤退了?
我皱了下眉头,冲阿武使了个眼色,阿武点头,猛地一个横滚从这边滚到了对面。发现门口没有人之后,可能害怕对方是埋伏在走廊深处,阿武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向外面甩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对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阿武这才放心,把头伸出门外张望了一圈儿。
“他们撤了,要追吗?”
阿武回过头来问我,我说不用,追上去也没什么意义。去看看那女的怎么样了,刚刚那一会儿,没被流弹打死吧?{
“没有,枪战刚刚开始的时候,怕她跑了,我就给她打晕扔墙角去了,现在活的好好的。”
孙仲接过了我的话,我说那就行,没死就行。这女的,跟刚刚那些人应该是一伙儿的,把这女的带回去拷问,基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想想刚才的事情,真的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阿武反应快,如果不是另一位杀手不要命,那屋子里的人估计谁都活不成。两颗手雷一响,对方直接冲进来一梭子,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把子丨弹丨给躲过去。
可以说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身上都是血肉模糊的,那都是自己人的血肉,甚至还有内脏的残块挂在了某个人身上。没有人觉得恶心,有的只是敬佩,以及对自己救命恩人的感恩。
那个杀手的整个上半身都已经被炸烂了,阿武走过去,从一滩碎肉里找出了一根完整的手指,包好,揣到自己的口袋里。我也没问,估计这是他们的习俗吧,有一根手指头那也是个念想。
看地上躺着的,对方留下的那些尸体,全都是欧洲人的面孔,我就看向了七猴子,七猴子骂了句吗的,这些八成就是本地黑手党的人!赵老弟,多亏了你这几个保镖英武,要不然,咱们今天可就交待在这儿了啊。
我拍了拍七猴子的肩膀,喊了声七哥啊,美国是老哥你的地盘,不是我的地盘。在你的地盘上,还需要我的人来保护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我这次纯粹是准备的不周到,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你在美国的这段时间里,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