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徐雅灵心里开始不舒服了,我一听她这想法有点动摇,赶紧开始劝,说周学这人就是故意恶心我呢。他现在是狗急跳墙了,但凡有对我下手的本事,他也不能做这种狗急跳墙的事儿,你说对不对?
一个劲的劝徐雅灵,老五他们也在旁边帮着我劝,好歹临近飞机起飞半小时那会儿,给徐雅灵送过安检去了。看着徐雅灵渐渐消失的身影,我这心里就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
“操,半个十二点的,哪有快递员啊?老板,我刚绝刚刚那个快递员,就是周学手下人假扮的!”
徐雅灵刚走,老五突然爆了句粗口,他刚说完我也一愣。是啊,半夜十二点,从哪儿来的快递员?真是欠考虑了,被人耍了一道。
“我现在就去追,老七,你跟我一起去!”
说完,老五招呼了一声,作势就要去追。我给他拦下了,说算了,这么长时间了,人早跑没影了。再说你上哪儿找人去,那人长什么样,你能记住啊?他一换衣服,谁能认出来他。
老五一听,说也是,然后就在那唉声叹气的,看样子是后悔了。其实我也后悔了,如果刚刚识破了,抓住那个人,说不定就能通过他把周学的藏身地点拷问出来,这无疑是失去了一个机会。
后悔归后悔,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这帮人唉声叹气了一阵,就出机场回去了。回家睡一觉,第二天下午,就是我们偷偷潜伏去京城的时间。
但经过晚上周学的事儿一闹,就感觉有点不靠谱,他既然能查到我送徐雅灵去机场,未必就查不到我们偷偷的离开了省会。坐在沙发上琢磨了半天,我就给刘海兴打电话了,叫他把几位长老和要一起去京城的那些人叫起来,分批次的先到机场和车站集合。每批人也不要太多,三两个一组,出门时候务必要小心,能不被人看到最好。
刘海兴还挺纳闷的,问我怎么了,咱们不是下午才出发吗?我说计划有变,周学在咱们据点外围埋了眼线,现在不行动,等到中午一起行动,就会被他察觉到了。
“好,那就按你说的这么办,我现在就去找大师兄他们。”
刘海兴办事儿也痛快,听我说明了原委,应了一声,直接把电话挂断办事儿去了。
我们这次为了隐匿行踪,连出发都是分了两批的,我和小山、大长老他们坐飞机,刘海兴带着剩余的门人坐火车。坐动车的人中午出发,坐飞机的人下午出发,这样天一黑,正好能一起赶到京城,趁着夜色隐藏起来,也好给周家一个惊喜。
我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边刚要出门的时候,老爷子的电话竟然打过来了。
“小宇,听说你要带人去京城?”
老头子开门见山,第一句奔向了主题,我也没瞒着,说是啊,省会这边战况有点僵持住了。再这样下去,肯定占不到便宜,我就想兵行险招,直接掏了周家的老巢。
“你放心,我这次来不是阻止你的,相反的,你如果要人我还可以派过去帮你。你这次选择是对的,周家现在也遇到了一些问题,可以说是自顾不暇,这对你来说也是个机会。”
老爷子这句话,无异于给我打了个强心针,我说人手够,再说这个东西人手不在乎多不多,就再一个精字,放你走也是潜伏过去偷袭。主要是师父,你跟我说的机会是什么?周家怎么自顾不暇了?
“周家不像你想的那样,为什么京城会允许周家那种势力生存?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帮国家办事儿的。所以国家有了事儿,周家自然不能挺着,需要多少人,周家就得上多少人。最近中东那边发生了动乱,周家派了不少人过去。省会那边,还有周学带着的不少人,现在周家的大本营,可以说是空虚的。”
听老头子这么说我就更高兴了,问他,这消息可靠吗?您是从哪儿知道这个消息的?
“从哪知道这个消息的,说来话长,不过这个消息一定可靠。小宇,你不用跟我客气,需要多少人你就跟我说一句。能给你太爷爷报仇,我老头子就算把家底掏空了都支持你。”
我当时就觉得心里特别暖和,甚至声音都有点哽咽了,跟老头子说你放心,不用要人,只要有机会,我肯定能给周家一锅端。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长时间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了你的苦心。
“去做吧,趁着年轻,多打一打拼一拼。我老了,老大和天洋他们也老了,孙仲和梁兴他们倒是争气,但脑子实在不是很灵活。等我们去见阎王爷的那一天,日月门就是张放的,以你俩的关系,我这些基业就属于交给你俩了。”
老头子长笑了两声。
“我这边,也给你创造点机会,搞点动作出来让周家分分心。成与不成,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张放已经上飞机了,你也抓紧赶过去吧。”
没有二话,老头子就是这个脾气,说完自己要说的就给电话挂了。我拿着电话,站在阳台上看了眼下方的景色,此行凶险,可能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老头子说周家现在有些自顾不暇,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再不济,自己家里的守卫力量肯定也少不了。一切顺利还好说,万一不小心钻进了别人的圈套里,不光是我,我带去的人都逃不出来了。
在阳台上站了几分钟,我也带着东西出门了,没开车,出门去小区外面打出租车走的。也没直接赶去机场,而是在往机场走的那条路上找了个酒店睡下了。
也就是刚开完房间没多大会儿功夫,老三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日月门那些人果然是偷鸡摸狗的行家。从会所和场子里出来的时候,连大门都没走,都是跳窗户出来的。而且根本没坐车也没走公路,都是步行着往机场赶的,专门挑那些没人的小路走。
老三这话给我听乐了,从市区到机场几十公里,也真是难为他们了。我就跟老三说,那不叫偷鸡摸狗,人家那叫敬业!
不过老三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挂断电话之后,我就在那琢磨,周学的眼线到底是哪儿来的?他在省会可以说是没什么根基的,带来的人也很少,这么短的时间就建立了这么周密的眼线网,我真不知道周博是怎么做到的。
我曾经跟大头说过,省会是咱们的根基,所以咱们要做到只要发生了风吹草动,咱们第一时间就得听到消息。所以大头也下了狠心去弄了眼线网,为这事儿还花了不少钱,但也没达到周学那种程度,至少他们的行踪我是没发现的。
至今为止,周学的行踪还是个迷,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他在哪儿。我有时候也不禁在思考,周学是不是找了个郊区某个废弃小仓库待着去了?可是也不能啊,如果离市区太远,他还能天天偷袭吗?来回赶路都累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