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省会这边周学的问题,以往咱们都是分兵两处,无形之中倒是削弱了自己的实力。但这次不同了,我打算合兵一处,先关掉开发区的夜场,只留下会所这一个地方。夜场关业了,里面自然没有人,没有人,周学也没有必要再打了吧?咱们相对于周学本来就是优势,哪怕带走了一批人,剩下的人也能跟周学旗鼓相当,所以这个问题也解决了。
最后我还在心里加了一句,反正暗杀搞破坏,也是你们日月门的老本行,要不去京城搞搞破坏,还真浪费了你们这些人才。
“行了!就这么定了吧,我看小师弟说的也有道理。做事情,不能总是这样顾头顾尾的,再拖下去,我看干脆回家抱孩子算了!小师弟,就按你说的办,具体怎么实行你就说吧,我听你的就是!”
这话时大师兄说的,这老人家跟老头子的年纪也差不太多,相差也就是十岁左右。不过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改掉他那火爆脾气,属于沾火就着的类型。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从建国初期那种惊醒动魄的争斗中活下来的角色,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的功夫,不如老头子,可也差不多少了。
他一表态,剩下的人也都不说话了,长兄为父,大师兄的话就是命令。其实我倒是挺喜欢这种情况的,因为现阶段,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如果这时候还出现了反对的声音,那可真就难办了。
那天晚上,会一直开到了半夜十二点,一直在商量具体实施的细节。去京城的人选已经决定好了,除了娄天洋留下主持大局外,其余的三位长老都去。执事长老中刘海兴跟我们一起,他是统帅那些门徒的,这人头脑灵活,应变能力也强,相比于他,其他几位长老脑子就不太灵光了,不过他们这种高级打手是行动必要的。
除了他们,就是包括孙仲在内的十名三代门徒,梁兴重伤,还在医院躺着呢,一时半会儿的倒是指望不上。老三他们师兄弟几个,我也就带了老三一个,他对京城还是比较熟悉的。老四老五他们,被我派去了保护沈天泽他们,这次的计划不容一点闪失,我可不想家门起火。
余下的,就是小山和张放了,台湾那边来了消息,张放恢复的还算不错,刀伤都已经长死了。我打算通知他,让他直接去京城,这种场面他是一定不愿意错过的。
再就是小山了,杀人越货必带小山,只要给他个机会,让他放出一枪,那就有可能是让周家土崩瓦解的一枪。
半夜,周学的人又来偷袭了一次,他可算是撞到铁板上了。大长老他们都在气头上,一听周学他们又来偷袭了,大长老直接提剑冲了出去。饶是周学撤的快,还是被大长老追了将近一公里过去,硬是斩杀了一个人才回来。
其实对于日月门这些人我也是很佩服的,一般动手的时候,长老都是在后面压阵,不动手。除非遇到某个难缠的敌人,长老才会亲自出手去对付,说什么日月门是名门正派,不能做以大欺小的事儿。
其实这些长老要是出手对付周学那些普通手下,可能周学手下有生力量损失的要比现在多得多。但这些老古董有他们的坚持,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计划确定下来的第三天,我把徐雅灵送到了机场,半夜十二点钟,上海转洛杉矶的飞机。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给我老实点啊,少往雯雯的场子跑。上次你跟那个日本女人玩了一晚上,那件事我可记得呢,要是再去,雯雯肯定会告诉我,我回来你就等死吧。”
徐雅灵朝我哼了一声,给我整的这个无奈,要说女人心眼真小,那么长时间的事儿了还记得这么清楚。我跟她说你别跟我俩闹了,场子现在都关业了,我想去也没法去啊。
“这么说来,你还是想去呗?”
徐雅灵瞪了我一眼,我赶紧一挥手,说得了,咱不说这事儿还不行吗?我真是怕了你了。
这边刚要说点告别、嘱咐的话,后面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一回头,一个穿着快递工作服的人在我身后站着呢。
“先生,这有一份您的快递,请查收。”
他说话的时候,把一份包裹递给了我,看那样像个小盒子,不是很大。我接过来,分量倒是不轻,不知道里面装的时什么。
我就挺纳闷的,问送快递那人,你们送快递怎么送到机场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机场的?还有这快递是谁送的,我记得,我并没有买过什么东西。
“这是刚刚在外面有位先生交给我的,叫我送给您,请问您签收吗?”
他倒是把我好奇心给勾起来了,再说这人就是个送快递的,估计问下去,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冲他笑了一下,我就把快递接过来了,不是正经的快递,也没有签收这一说,把东西递给我他就走了。
“老板,小心点啊,里面别是丨炸丨弹一类的东西吧?说不定,这东西就是周学送来的,要阴你。”
老五在旁边提醒我,我点点头说知道,这东西八成就是周博送来的。不过他不敢在里面放丨炸丨弹,这要是给机场炸了,那就属于恐怖袭击,周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危险,老板,我帮你拆吧!”
老五说着,就把快递接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银针,顺着缝隙把快递的外包装给划开了。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包装,他还把手往前倾,身子往后探,那个姿势给我乐够呛。
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给快递拿过来,跟他说不用那么小心,周学没那么大胆子。老五过来要拦我,这时候我已经给快递打开了,里面躺着一个长方形的物体。
仔细看了半天,我才看明白这东西是个棺材,而且看分量,这棺材还是黄金打造的。打开棺材,里面躺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周学敬赠赵天宇先生。
要说周博周学这俩人真是亲哥俩。一个给我送钟,一个给我送棺材,要是在来个弟弟,是不是得给我送屎了?
不过看见这个东西,我是真生气了,因为我打开包装的时候,字条上的字徐雅灵也看见了。他真是存心恶心我,眼看着徐雅灵就要走了,他都不想让徐雅灵消停的走,还得叫她担心我。
先不论我和周家是不是敌对关系,周学这个人心术就不正,祸不及家人,是江湖上的规矩。可这个规矩,早就已经被他扔到一边去了,世界上就没他做不出来的事儿。
而且周学也有些让我心惊了,他明显是派了眼线跟着我的,要不然,怎么能知道我送徐雅灵来机场呢?我们出发的时候,是要偷偷摸摸的,如果被周学的眼线察觉到,那这个行动也就失去意义了。
“我还是别走了,你在省会这么危险,我却跑到加州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