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姐说话的时候还站起来了,可还没等站稳,瞬间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没倒下。我赶紧上去把雅姐给扶住了,问她你怎么样?雅姐还有点呆萌的,跟我说小宇啊,我有点头晕。
我说你头晕个粑粑啊,这酒里是被人给下药了,你不知道啊?
这一下,算是彻底的死皮脸谱了,对面那几个人纷纷站起来,说既然这样,也别藏着掖着的吧。赵天宇,不妨告诉你,我是周家的人,这次来,是转成取你性命的。
“本来想让你喝了这杯酒,这样收拾你们的时候,就能省下不少事。没想到你们还挺有心计,竟然不喝,不过也无所谓,总之,今天你一定要死!”
还没等我开口,那人就说了一大堆,他说完之后我就笑了,回了他一句,你以为你能弄死我?脸上是挂着笑的,那是为了麻痹他们,但我心里也没底,对方肯定是做了充足准备的,我这次还能跑出去吗?
向周围看了一下,这个包房是有一扇窗户的,而且楼层在二楼,跳下去也没什么大碍。但窗户是在他们那个方向的,而且我们这还有雅姐,雅姐现在是不能动的。
我身手不是很好,从二楼跳下去,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不大不小的还得蒙圈一会儿。张放自己来讲,二楼对他没什么难度,但要是带着雅姐,我估计这小子也没什么把握。
“我是真没想到,陆海,你竟然背叛师门?师父他老人家把台北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张放这个暴脾气当时就火了,指着陆海就是一顿骂,陆海呵呵笑了两声,跟张放说张师叔,话也不能这么说嘛。周家跟你们,顶多算是私人恩怨,算不上背叛师门嘛!
“你明知道周家跟我们是敌对关系,还把我们的行踪出卖给周家的人,你是何居心?还说不是背叛?今天你最好别让我活着出去,要不然的话,回去非要叫师父给你扒皮点天灯。”
张放给陆海骂了个狗血淋头的,确实有点难听,后来骂着骂着,陆海也不乐意了。指着张放说别给你脸不要脸,我就是背叛了怎么着?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给日月门赚了多少钱?可到最后我得到了什么?张放,你也别想着出去了,今天你,还有这个赵天宇,必须得死在这儿。至于这个女的,长的挺漂亮,我就收下了。
说完,陆海又转头看向了一开始那个人,顿时换了一副嘴脸。
“几位先生,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那我就先去外面等着了?对了,你们答应我的好处……”
“不用你提醒,一千万美金,已经打到了你的账上,一会儿出去你可以查一下。”
那人看陆海的嘴脸,就像看一条狗似的,陆海却真像狗一样弯腰行礼了好几下。说了句各位小心点,我在外面等各位的好消息,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可他刚刚走出去没两步,就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了一样,低头一看,发现胸口多出来了一截剑尖。陆海瞪大了眼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回头看了那人一眼,看见的却只是一脸不屑的模样。
“你们日月门的人,都是这幅嘴脸?行了,我看也不用打了,你们自缚了跟我们走吧。”
那人都没用正脸看我和张放,反倒是把目光放到了雅姐身上,看见他这副嘴脸我就来气。
“你哪来的自信?别说废话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张放想要抢占先机,刚刚说完这番话,就抽身冲了上去。
“小宇,你带着雅姐先走!”
只来得及喊了这么一句话,张放就跟那几个人交上手了,对面一共是四个人。看起来,说是监察院的那个老人是这几个人的主导,剩下的几个,反倒是门徒那一类的角色了。
张放的能力我很理解,周家的人也交手过几次,叫张放单独对战那个老者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再加上一个帮手,就没有胜算了。如果是两个,他连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未知数,可现在是三个。
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那几个人,随便出来一个我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冲上去可能也是给张放帮倒忙呢。我朝着张放喊了句你自己小心点啊,找机会跑,就扛着雅姐往门那边跑了。
我的本意是就算跑不出去,也得在窗口门口两声,要是能引起别人注意,报个警啥的就好了。毕竟这里是台湾,他周家势力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到这儿来。可刚回过头去,还没等迈开步子,就感觉到身后恶风不善,下意识的跳开,一把剑堪堪划过了我刚刚所在的地方。
这一下,给我吓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再晚躲开半秒钟,估计那把剑就能把我的胳膊给劈下来。这时候回头一看,刚刚一直说话的那小子正一脸冷笑盯着我看,那一剑也是他劈过来的。
可真是给我吓坏了,看向张放,他也是险象环生的,不是不想栏这个人,是他真拦不住。那老者的身手非常高明,一把长剑攻的张放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还有两个人在身侧虎视眈眈,尤其张放还是手无寸铁的。
“想跑?我说过了,你今天必须死在这儿。”
我最烦的就是他这副嘴脸,如果不是今天雅姐也在,说啥我也跟他拼了。但雅姐现在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就算豁出去跟那人拼个你死我活的,还得时时顾忌着雅姐,怕她有什么闪失。
所以这仗根本就不能打,就算真打起来,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心里当时特别着急,但没表现在脸上,我抬起头,跟他说你杀了我可以,但你能不能把我这两个朋友放走?
“你觉得可能吗?那个张放,是日月门的人吧?是,那就是我们的死敌,我可能放他走?还有这个女人,长的确实漂亮,别说陆海,连我的心动了。一会儿杀了你,这女人就当做给我的犒劳了。”
我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把雅姐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给腰间的军刺抽了出来。那人看见我手上多了把武器,冷笑着哼了一声,显然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让你先出三招,三招之后,你如果杀不了我,那死的就是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连看我都没看一眼,眼神一直在旁边的雅姐身上看。幸亏雅姐喝了迷药,已经昏过去了,要不然现在非气死不可。
他说让我三招,我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虽说他这话里有侮辱我的意思,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那人话音刚落,我就拎着军刺冲了出去,想抽冷子给他心口窝来一下。可军刺刚递出去十几公分,就被他用剑格开了。
“就这点能耐?”
他还在嘲讽我,我也没往心里去,对于他挡下我这一刺,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这几天老头子又教了我几个新招,慌乱之中我也用上了,并指成爪,朝他的喉咙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