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当不知道,继续往前走,做好准备,一会儿咱俩一人一个,争取一击致命,知道吗?千万别给他们开口喊人的机会,要不然,咱俩就得交代在这。“韩冷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我点点头,说明白了。不过我刚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得把那个人制服,还不能让他喊出声,这事儿我能做到吗??
可是韩冷并没有管这些,听见我回应之后,就继续往前走。这次他索性不那么小心翼翼了,反倒是故意弄出了一点声音,告诉他们我俩的方位。
也就往前走了十几米的功夫,我突然听见了旁边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一股危险的感觉笼罩了我,我能感觉出来,这俩人马上就要动手了。
果然,就在我脑海里产生这个想法的一瞬间,从我俩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恶风。回头一看,两棵大树旁瞬间窜出了两个人,手里拿着亮闪闪的刀,正作势要扎我和韩冷呢!
毕竟是有防备的,我感觉到的一瞬间,韩冷也感觉到了。他一点都没犹豫,回头的一刹那,右手一挥,身后那人就直接定在原地不动了。
可我这边还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阻止他,幸好这一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比较多,原来也总锻炼,力气我还是有的。也算是急中生智吧,猛的一个闪身,给那小子的攻势避开,紧跟着一拳打到了他脸上。
那一拳,我是看准了他门牙打的,用足了力气,一下就给那小子打了个趔趄。怕他喊出声,我也没犹豫,赶紧骑上去把他的嘴给捂上。
可他还在用鼻子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还用手来拉我的胳膊,想把我给拉开。我也急了,另一只手也跟了过去,这次甚至给他的鼻孔堵上了。
但这个小子的力气也不小,在我身子底下一个劲的挣扎,我眼看就要治不住他了。这时候,韩冷拿着那把刀过来,蹲在了我身下这个人的面前,二话没说,直接一刀划了下去。
韩冷这一刀,划的是咽喉,就跟杀鸡一样,动作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瞬间,一股血剪喷在了我的脸上,浓重的血腥味儿钻进了我的鼻腔。这给我吓的,甚至都忘记了捂着他的嘴,被他一个挣扎,就给我挣脱开了。
不过这个小子再也叫不出声了,韩冷那一刀,直接给他喉管都给划破了。就看见这小子捂着自己的脖子,喉咙深处发出咕咕咕的响声,想呼吸,却每次都从喉管的破裂处漏了出去。
我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大脑就好像短路了一样。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被割破了喉咙的人,献血乱喷,两条腿儿一个劲儿的蹬,像极了抹了脖子的鸡一样。
瞬间,我发现原来杀人也没这么难,好像跟杀鸡也没啥太大的区别。
也就半分钟那样吧,那小子两腿蹬了最后一下,就不动了。我看了看他旁边的那个人,也是一样,脖子上有一道伤口,不一样的是他的心脏也被韩冷扎了一刀,当场毙命。
我特别惊讶的看着韩冷,韩冷却很淡定,擦了擦自己手上的那把匕首,跟我说走吧,估计前面再没人拦着咱俩了。
他说完这句话,我还是在原地站着看他,不过韩冷却没理会,又说了句你不走我可走了啊?紧接着就转身继续往林子里面走。
我真的很不理解,韩冷是怎么做到杀了人之后还这么淡定的,后来我反应过来,追上去问韩冷说二哥,你知道你刚才干啥了吗?
”知道啊,杀了两只鸡,咋了,给你吓着了啊?“我说不是给我吓没吓着的问题,那是两个人,不是两只鸡啊!你杀了人,万一被别人知道了,那可咋整啊?
“荒郊野外的,能不能有人找到他俩还是个问题,再说就算找到了能咋地?知道这个事儿的,就你和我,我不可能供出我自己,再说你也不可能把我供出来吧?”
韩冷说的很随意,甚至说话的时候,还是微笑着的。这让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心理素质,也许就像他说的一样,杀人跟杀鸡没什么区别?
“小宇啊,你也别怕,其实这事儿没什么的。我可以告诉你,我活了这二十一年,不单单是杀过这两个人这么简单。可你看,我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有丨警丨察来抓我吗?”
韩冷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时间去殡仪馆看看,冰柜里躺着n具无名尸,甚至每天还要送来几具无名尸,你认为他们都是自然死亡的吗?可到最后,还不是就这么火化了,你见过新闻报道过几次抓到杀人犯的?”
我赶紧挥了挥手,说行了,你可别给我灌输这些思想了。别你再跟我说一会儿,我觉得杀人也是个正常事儿,那可就坏了。
其实在我心目中,杀人绝对是不行的,至少像我这种普通老百姓来说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不像韩冷他们,条件好,关系硬,只要没人纠缠,没人咬死了他们,这件事对他们根本就没多大的影响。
毕竟现在这个社会,是一天比一天黑暗的,有钱就是爹,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后来我和韩冷找到老三他们了,说实话,刚见到他们我就吓了一跳。
真是特别惨烈的状况,老三已经昏迷了,往那一躺,甚至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王永龙也在这里,他还好一些,只是大腿受了点伤,行动有点不方便。
老三那两个兄弟也在这,他俩倒是没受伤,只不过外面有人围着,老三还躺在这里没法行动,他俩也被死死的拖在了这里。
然后我又看到了,前几天跟老三一起吃饭的那个女人,我想这个女人就是老三来这边的原因吧?那个女人说实话,现在的样子比老三还要惨一些,背部好像是中弹了。不过她没昏迷,只是脸色发白,看样子是有点失血过多。
本来我和韩冷,解决完那俩人之后还是没敢发出声音,偷摸的往这边走的。没想到他俩特别有警觉性,发觉到我和韩冷走过来的动静,就埋伏在暗地里想对我俩动手,我们差点没打起来。
后来看见是我,他俩才放下心,问我咋才来呢?要是再晚一会儿,老三就不行了。我说没办法,外面那些人全都有枪,幸好四哥未雨绸缪,让手下带枪过来的,要不然现在我们都得让人给打跑了。
他说那也是,然后跟我说先别讲这些了,快想办法怎么能给他们弄出去吧。我说直接走就行,咱们原路反回,刚刚那个地方的人已经被我三哥给弄死了。
说着,我走过去把王永龙给扶起来,韩冷也过来帮我。看见我俩这样,他俩也开始动手了,一人一个,把老三和那个女的背了起来。
这一路上倒是挺风平浪静的,刚刚韩冷弄死那俩人之后,也没管,就把他俩放在了原地。回去的路上和他们看见那具尸体了,那个钱哥好信,就过去看了一眼。
“行啊,这两刀滑的挺准,刀刀致命,一点多余的都没有,小伙子练过?”
这话是问韩冷的,韩冷摇摇头,说没有,电视上看的,就学过来了。快点走吧,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了,万一被人反应过来,咱们再走可就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