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都吓懵了,回到座位上,好半天反应过来了,韩冷才敢问张放。
“虎哥托人,从丨炸丨药厂里偷的,这次正好派上用场了。你们紧张个啥?这东西特别安全,只要不主动引爆,不可能爆炸的。”
说话的时候,张放还把打火机拿起来,点燃了,在自己衣服上烧了两下。这给我们几个吓的啊,脸煞白煞白的,要不是因为知道张放不可能自杀,肯定全都跑外面去了。
总之那顿饭,吃的有点心惊肉跳,结完帐之后,宋静雯直接自己打车回家了。韩冷,还有那个宋静雯带来的司机,送我和张放往目的地赶,这一路上,我都觉得特别别扭。
韩冷是坐在副驾驶的,张放就坐在我身边,就好像把一颗定时丨炸丨弹摆在我身边似的。他说安全,啥事儿还没个意外啊?这要是有个意外,我可真就直接上天了。
就像张放说的,那个地方可真是乱葬岗,车子开到一个山坡前,就再也上不去了。
我俩在那儿下的车,韩冷也跟着下来了,把车子的后备箱打开,然后把我俩叫过去,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两件东西。
“这是三棱军刺,这东西造成的伤口没法止血,而且会形成空气栓塞,只要扎进去七八厘米,基本上人就立刻毙命了。”
说着,韩冷把这两把武器先对折了一下,然后递给我俩。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三棱军刺还是可以对折的,原来我也听说过这个武器,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小心点,军刺上面有砷,只要擦到一点,伤口就很难愈合。把刃面冲着衣服,放进袖子里,注意点,别给自己划了。”
听他说完,我赶紧小心翼翼的把军刺塞到了袖子里,这东西,感觉比张放那一身丨炸丨药也安全不了多少。
韩冷又在后备箱里翻了翻,翻出了两把匕首,想了想,好像觉得没什么用吧,就又给扔了回去。
我看后备箱里,还有一把日本战呢,看着外型特别漂亮。就问韩冷说,能不能把这把日本战给我用啊?这军刺威力太大,万一不小心,把人给捅死了咋整?
“不是万一,是只要你捅了,那个人一定会死。所以赵天宇,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这个东西,你必须得记住。”
韩冷盯着我,表情非常严肃,看见我点头了,他又从后备箱里把那把战刀给掏了出来。
“你要是觉得,能把这个东西藏进袖子里,那你就用吧。”
我赶紧摇摇头,跟韩冷说算了。开什么玩笑?这把刀一米多,比我胳膊都长。别说塞进袖子里了,就算塞到裤子里,我都怕割着我蛋。
“什么军刺日本战,毛用没有,有老子这一身丨炸丨药实在?要是敢跟我比比一句,老子直接就拉线,大家一起上西天。”
张帆半天没吱声,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当时就把我和韩冷给整不会了。
本来韩冷是想送我俩的,让张放给拦住了,怕前面有人盯着,再看见了啥的。
“张放,你千万别一冲动,再拉火了啥的啊!记住了,只要不整死你,你就不能拉火,知道吗?”
韩冷又嘱咐了一句,有点给张放整不耐烦了,骂他说你咋这么墨迹呢?真当我虎比啊,好端端的,我能自己找死?
“我这好心好意嘱咐你,你还嫌我墨迹了?得,你爱拉不拉,反正炸死的是你俩不是我,死不死谁家儿女呢?”
扔下这么一句气话,韩冷直接上车了。我本来以为他要走,结果韩冷把车窗摇下,把脑袋伸了出来。
“诶,俩傻比,记着一定得平平安安回来。见机行事,别跟人家硬钢,留着命,比啥都强。”
说完这句话,司机一踩油门,直接调头离开了。
“赵天宇,你害不害怕啊?”
张放从兜里把烟掏出来,递给我一根,然后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我发现,他好像也是有点紧张了,那根烟点了好几次,手抖了很多下,才点着。
怕不怕?肯定怕啊!一看就知道,这群人就是奔着要我命来了。说不定他们还能放张放一马,但是我,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所以我跟张放实话实说了,告诉他我怕,害怕的要死。不单单是这件事儿,就单单现在咱们在乱葬岗的地界,我就已经特别害怕了。
“可是怕有什么用啊?我曾经跟你说过,吴昊也跟你说过,一个男人,必须要承担起责任。如果说,你连身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苟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张放拍了两下我的肩膀。
“别害怕,我身手还行,你最近也练了几招,自保没什么问题。说不定,到那儿三下五除二的,就给那帮人全干倒了呢?再说了,咱们手上还有军刺,怕个啥?”
张放这话,与其说是给我开导我,倒不如说是给自己加油打气。
“就算不行,我身上还有丨炸丨药,大不了咱就拉线。到时候,不光有一群垫背的,还能带着两个妞儿一起走,也不算太亏本。”
这一句话,说的有点毛骨悚然,硬是没敢接他的话茬。张放也没在意,把早就准备好的手电筒给拎出来,转身往山上走。
这个地方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可怕,除了张放的脚步声,我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张放迈开步子,没几步就走到了我前面十多米的地方,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吹的我浑身一哆嗦。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赶紧往前跑了几步,追上张放,紧跟在他身后。
“记住了,一直往前走,别说话,别回头。”
他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给我造一愣,问他啥玩意?什么别回头啊?张放说你别管了,听我的就完事儿。
我感觉有点迷糊,也不知道张放整出来的这么一句,到底是啥意思。
约定好的这个地方,下车之后,还得走一公里左右的路程。那是一条小路,根本就不通车,小路两边,在手电的灯光里,依稀能看见几块灰色的墓碑,在两旁静静的矗立着。
那天多云,没有月光,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况。有一次,一块墓碑突然出现在我脚边,我没注意,直接一脚踢了上去,差点没给我直接绊个跟头。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石头,后来拿手电照了照,才看见是坟茔。透过手电的光芒,我看见墓碑上,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冲我在那笑呢。
这给我吓的,赶紧往前跑了几步,去追前面的张放。等走到他身边,我问张放说你咋不知道等会儿我呢?这我要是走丢了,可咋整?
没想到张放根本没搭理我,就在那自顾自的往前走,我以为他是有点紧张吧,也就没在意。
可是走着走着,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张放说,下车之后步行大概一公里就能到。可现在,我俩都走了差不多两公里了,张放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就感觉有点纳闷了,问张放,啥时候能到啊?可这时候,张放还是没搭理我,就在那自顾自的往前走,一连问了好几遍,他也没个音。
然后我就开始害怕了,感觉浑身发凉,想起刚才那个老太太,琢磨着,张放不能是被鬼给上身了吧?看他那状态,好像丢了魂似的,咋喊咋没动静,这啥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