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没完,我发现张放的手上,还提着一根线呢。
“小伙子,今天我也不让你说了,啥时候玩你玩够了,啥时候给你打包送回h市去。等到了那边,见着那个娘们,你就知道啥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说话的时候,张放握着手里线,轻轻的往上提了一下。
‘呕’的一声,杀码特突然干呕了一下,紧接着张放又一提,杀码特的身体狠狠的往前倾了一下,不过有那块肉堵着,就算他想吐,也吐不出来什么东西。
“咱俩今天好好玩奥,等啥时候这个腰子消化完了,啥时候算。”
张放说完,就开始玩上了,拎着手里那根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玩的那叫一个欢快。整个屋子里,全都是杀码特‘呕’‘呕’的声音,把我都给弄恶心了。
“真尼玛变态!”
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就剩下了这么一个想法。我算看透了,我这身边一个正常人都没有,和吴昊一起玩的人,那就是一群精神病!
“差不多就行了,别给他弄死,等一会儿天亮了,我给安排个车,给他送走就完事儿,我先进屋睡会儿。”
后来我们把那杀码特绑在了一张椅子上,虎哥跟张放说了一句,张放说行,然后虎哥就打开仓库门走了出去。我本来也想跟虎哥一起去睡觉的,这地方太恶心了啊!可是刚走到门口,张放就给我叫住了。
“你干啥去赵天宇,消停的给我回来,我这给你表演呢,你不说欣赏欣赏,还想走?”
听他说这个话,我赶紧加快了动作想跑出去。但是张放反应特别快,一个箭步冲到门口,给我拦那儿了。
紧接着张放就把门给锁上了,我是被他硬拉回来,站在那看他表演的。那天晚上,张放除了玩那块猪腰子之外,还给我表演了花样,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说了,反正特别变态,特别恶心!
第二天早上,我是绿着脸走出仓库的,张放还问我饿不饿,想不想吃早餐呢。我说你给我滚,赶紧滚,打车滚。
不过我真挺佩服这个杀码特的,天亮的时候,张放已经给他玩的快看不出人样了,他还是没说一句话。
甚至,我和张放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听见,不得不说,这个人真是有做杀手的潜质。
但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惶恐不安。对手越强,我的危险也就越大,我是真怕哪天一个不小心,走马路上的时候,就让人一枪给崩了。
虎哥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他旁边停着一辆桑塔纳,趁着凌晨人少的时候,我们把那个杀码特搬进了车的后备箱。虎哥把头伸进车里嘱咐了两句,又掏出了几张钱,拍了拍的车门,桑塔纳直接一脚油门奔了出去。
虎哥跟我和张放打了个招呼,就开车回家睡觉了,他也跟着忙活了一晚上。第一次见面,就这么麻烦人家,我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目送着虎哥的车开到拐角,转弯,消失,自始至终我都没说一句话。心里堵的不行,感觉特别莫名其妙,怎么稀里糊涂的,我就摊上这么个事儿呢?
“你也不用愁,赵天宇,车到山前必有路。一个土地局的,他再牛比,能把你咋地?能请一个不要命的过来,我就觉得挺不可思议了,你觉得他能再派一个过来吗?”
张放从兜里掏出了烟,递给我一根,然后把我们俩的烟点燃。
我跟张放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再找个杀手来呢?这年头只要有钱,啥事儿办不成啊?
“什么杀手不杀手的,就那样的,还能叫杀手?你当这是演电影啊?他也就是个亡命徒,收了钱,干一票,然后想远走高飞,舒舒服服过日子的。这样的人,不是穷的叮当响,就是外面欠了债,还不上了。”
张放这么一跟我形容,我就响起了那个王一兵。但这个人,比王一兵可是专业多了,至少他比王一兵要有骨气,这点也是我特别害怕的东西。
“你也别觉得他多可怕,他不说话,是怕说话之后死的更惨。这小子,巴不得咱们把他送局子里去呢,你信不信?”
张放把手上的烟头扔到了地上,狠狠的跺了两下,把烟头踩灭。
“不过赵天宇,你确实应该学点本事了,就你这样的,只要来个有两下子的人,两招就能给你放倒,你信不信?”
说话的时候,张放捏了捏我的肩膀,我还故意挺了一下肌肉。不过张放一使劲,感觉胳膊猛的一疼,我立马就软了下来。
然后张放乐了一下,笑容带着点轻蔑,不过他也确实有轻蔑我的资本。
他说的话,要是放在原来我肯定不信,不过看了张放昨晚的表现,我突然就信了。
会点功夫的人,除了张放,我还认识一个王永龙。但是王永龙能打过张放吗?我觉得够呛,至少张放会的这个卸关节,就不是王永龙能驾驭的,印象里王永龙会的,也就是一个过肩摔。
“想学吗,赵天宇?要是想,今天晚上就跟我走,我好好教你几招,至少也能让你有自保的能力。”
张放攥了攥自己的拳头,就听见嘎嘣嘎嘣几声,拳头被他捏的一阵脆响。
我又打量了张放几眼,猛的发现,他隐藏的有点太深了。在我印象中,他就是一个老实学生,可是这个老实学生,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高手。
扮猪吃老虎,就是说张放这样的吧?看来,还是我自己太年轻了。
“想!”
想到这儿,我盯住了张放的眼睛,很坚定的一点头。
人家说凡事讲三分留七分,我想张放也是一样,他把自己的实力留了七分,只露出来了三分。
仔细想想身边的人,可能除了我,各自都有底牌在手里握着,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显露出来。
也只有我吧,跟个愣头青似的,自己没底牌,恨不得从别人手里拿点底牌往出甩。到真章的时候,我绝对相信,我一定是死的最快那一个。
“挺好的赵天宇,有压力才会有动力,人在逆境中才会成长。如果你现在,是那个三中的什么狗屁扛把子,你还有动力吗?早领着一帮小弟,成天呼哈的欺负人、泡妹子去了。”
这句话说完,张放打了个哈欠,猛的浑身哆嗦了一下。
“这大早上真特么冷,得了赵天宇,眼瞅五点了,咱俩今天请个假吧,正好去送送吴昊。把他送走了,再回去睡一觉,要不这状态在学校呆一天,那可难受死了。”
我本来就是那种能逃学尽量别上课的货色,张放这话,还真给我说心动了。可是我心里没底儿啊,问他能行吗?我请假,老师就能给?
“你忘了我舅是干啥的了?这都小事儿,咱上面有人。”
说话的时候,张放还伸手往上指了指,跟真事儿似的。我心里还在那寻思,张放幸亏没站在屋里,还上面有人,咋不掉下来砸死你呢?
吴昊是早上九点多的飞机,我俩打车到宾馆的时候,吴昊已经在洗漱了。看见我俩,他还挺惊讶的,问我俩咋这么早过来了呢?
“赵天宇说想送送你,正好我也没啥事儿,就跟他一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