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在看待同一个事物的时候,往往会有自己不同的理解。一个人所重视有时往往是另一个人所忽略的。这不是水平高低的问题,而是由人的情趣和阅历的不同决定地。
广告文案创作上也常常有这样的现象。磨磨当然明白一则优秀广告的文案需要经过反复推敲几度斟酌才能出炉,也知道总经理屡次要求修改广告文案并非有意在刁难自己,也正因为如此,他认为这家公司并不适合自己。
在业务上和总经理之间出现这种观点相左地例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想起以前和一个叫任一凡的人一起工作地日子。
扔掉手里的稿子,磨磨双肘支上办公桌,双手按头闭上眼睛。
策划任一凡、方案石其模,平面游不离,昔日相濡以沫的好朋友,在业务上组成了曾经叱诧A市广告界的铁三角。一起工作时,三个好朋友总能在思想的碰撞中求得最终意见的一致,彼此欣赏,默契配合,那时候,工作起来象是在做游戏,再忙再累也感到很开心。
而如今,除了和生性寡言的游不离还经常见面外,那个时常能激发自己灵感的挚友任一凡却在一年多前突然不知所踪,至今音讯全无。和任一凡见最后一面的情形时常出现在磨磨的脑海中,那天在三合菜馆,任一凡拒绝了所有好朋友的关心,什么也不说就一走了之,实在让人很生气。
但是就算是这样,磨磨也很快就原谅了他,如今只剩下
好朋友的想念。
手机响了,磨磨睁开眼睛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会是谁呢?他心想,正烦着呢,最好不要是什么做私募搞推销什么的,否则可就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了……这样想着,他按下接听键把电话放到耳边,不耐烦地说道:“你谁呀?”
对方没有马上说话,三秒钟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过来,“……磨磨,是我。”
“啊!……任一凡?!”听到这个声音,磨磨竟然惊讶得一下站了起来,声音大到办公区所有的人齐齐抬起头看着他。
“呵呵……”对方笑了。
磨磨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抱歉地左右看了看,坐回到座位上。压低声音问道:“你在哪儿呢?!”
“我在火车站,你呢?”
“我在上班,公司离火车站不远,你等一会儿,我马上过去找你!”磨磨语速很快。
“不急,你快下班了吧?”在得到磨磨肯定的答复之后任一凡说道:“这样吧,你下班后到CE酒吧找我好了……对了,我回来的事暂时先别告诉不离方宁他们。”
“……好吧。”磨磨想了想,慢慢坐下来,“那一会儿见面聊。”
这个时间CE的人很少。任一凡发现ey不在吧台里,服务生已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一见面就叫自己‘凡哥’的那几个了,一个陌生的男服务生引着他来到9号桌。一凡抚摸着光滑的木制椅背慢慢坐下来左右看着,还是这家店、这个位置,连桌椅都没有变,时隔一年多再坐到这里时,竟然恍如隔世。
“两瓶青岛啤酒一碟花生米……小弟,你们老板在吗?”点了单后任一凡问这个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男服务生。
“我不知道她来了没有,请问您是哪位?”服务生彬彬有礼的问道。
刚想回答他,任一凡突然意识到ey可能道:“小弟,这儿的老板是不是一个姓楚的、英文名字叫ey的男的?”
“不是。我们老板姓张,是一位女士,您请慢用。”服务生客气地说完,转身离开了。
ey为什么不做了?发生了什么事?这一:_是其中的一位。他好吗?现在做些什么?这样想着,任一凡已经拿出电话,拨打了ey的号码,放在耳边听着,过了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放下电话后任一凡发现,和ey交往那么A城东面狮子山下的楚家沟外,只有这个已停用了的手机号码。
找不到ey,一ey不再做这个酒吧的原因有了一个担心,ey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得罪了纪续刚而::吗?他需要知道答案。想到这儿,他招招手,把刚才的那个服务生叫来。
“小弟,你帮我看看张经理来了没有好吗?我姓任,以前这里的老板楚先生是我的朋友,因为很久没见了我联系不上他,想向张经理打听一下他的事情。”任一凡语气诚恳。
“……好吧,我去看看她在不在,请您稍等一会儿。”服务生迟疑着说完,向吧台后面走去。
一会儿,任一凡看到一个年龄大约24、5、衣着时尚的高个儿女郎从吧台那边摇曳生姿地向自已走来,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张经理吗?”
“是的,请问您是……?”女郎嗓音清丽,语调柔和,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美貌。
“你好,我是任一凡。冒昧打扰不好意思,请坐。”任一凡客气地点点头,做了一个让座的手势。
“噢。”女郎点点头,优雅地坐到了任一凡的对面。
看着她,任一凡不禁在心里暗自赞叹了一声。同样都是高个儿漂亮女孩,任一凡不自觉地拿她和叶琳、韩冰虹做了个比较。也许是因为大方豪迈,韩冰虹的脸庞略显宽了些;也许是因为生性高傲倔强,叶琳脸型的线条稍显硬了点;而面前的这位女郎则有着小小的、轮廓柔和精致、堪称完美的脸形,再配上弯弯的眉毛清澈的眼睛、精巧挺直的鼻子和薄而红润的嘴唇,看上去明艳非常。
第七卷 第十三章 了解情况
刚才那位小弟应该已经和您说了,张经理,你认识e儿原来的老板楚先生吗?”任一凡客气地问道。
“认识啊,这酒吧我就是从他的手里盘过来的。……不过我不明白,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你会没有他的电话呢?”女郎明显是对任一凡的说法心存疑虑。
“……我一直在外地,已经一年多没有和他联系了,他以前的电话我有,但我刚才打过,已经停机了。”
“这样啊。”说着话,她拿起手机摆弄着,很快念出来一个号码,“是138:8?”
“……前面一样,后面4255吧?
“……噢,对,4255,停机了吗码,放在耳边听着。
“是停机了。”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耸了耸肩,对任一凡做了一个遗憾的表示,“那就没办法了,我们也很久没联系了,我只有他这个电话……”
“这样啊……”任一凡感到失望,继而诚恳地说道:“张经理,可以把你接手这间酒吧的过程告诉我吗?……噢,请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e是不会把这间酒吧盘出去的。”
“我叫章晓萌。既然你是楚大哥的朋友,就别经理经理地叫了,就叫我晓萌吧。楚大哥人很好,如果刚才你不说是他的朋友。我是不会见你的,”章晓萌爽快地说道:“你猜地没错,现在说来也就是一年前吧,我正好想找点事儿做,看到这里出兑就过来谈,楚大哥告诉我说,是因为他得罪了人,那段时间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到店里来捣乱,迫不得已。才转让给我了。”
听完章晓萌的话,任一凡沉默了。不用说,ey得罪的人是纪续刚。那次他阻止纪续刚人带走叶岚。后来又报警,自然会和纪续刚结怨。而以纪续刚珠必较的性格,不报复ey才奇怪。
对不起了ey,一.u
这个男人的沉默和眼神中阴郁让章晓萌感到有点不舒服。她想打个招呼走开,但还没等开口,对方又问道:“晓萌,既然你知道ey转让这里的原因,就不怕自己接手之后那些人再来捣乱吗?”
“……当时楚大哥对我说过,那帮来捣乱的是冲着他来的,只要他离开了,CE就太平了,”章晓萌迟疑了一下说道:“楚大哥说如果我接手做,只需要停业几天。再开业就没有问题了,……当时他还主动提出酒吧地转让费我可以暂时不付,如果有人再来捣乱。造成损失算他的,后来。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这是ey:他要求你承诺接手后不改变CE酒吧地名字和风格,并因此主动降低了转让价格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章晓萌惊讶了。
“猜的。这很简单,”任一凡环视了整个酒吧一眼,黯然叹息:“CE处处倾注着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