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攸关的时刻,我也顾不了许多,唯一重要的只是让黑圣婴满意,并且让这个“班长”的冒牌货身份不被拆穿,
沒办法了,扭扭捏捏只能把大家害死,我心中这么想着,便把失去力量的舒哲按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使他保持跪姿,
被我抽了一个耳光,腹部又重重地挨了一拳,舒哲眼神涣散,由于被我揪着头发,比任何女孩都要阴柔的脸向上仰起,正对着我的身体中部,
好,舒哲被我打懵了,这下他应该沒办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吧,我空闲的那只手紧紧握成拳头,作出“你一旦不配合我就狠狠揍你”的威胁姿态,
“这并不是我想看的,在我看來这仍然是苦肉计而已,”黑圣婴催促道,“我要你摧毁的是虚拟班长的幻想,”
该死,马警官和彭透斯还沒有突破霍江东的防守啊,看來我终于要迈出那艰难的一步了,我未來的人生究竟会变得怎样啊,
“哼哼哼……”我作出一种小人得志的怪笑,“班长,你以为我很尊敬你吗,其实我只是认为征服你这样的强势女生会有快感而已,既然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我打算展露出真实的自己了,”
我一边说,一边痞气十足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跪在我面前的舒哲神志稍有恢复,随着一样东西映在他的双眼中,他面色发白地开始摇头,
“不要,不要……”
“沒有你说话的份,”为了避免舒哲说出什么漏陷的话,我从另一个方向又给他來了一记耳光,打得他泪水涟涟,再也不敢开口了,
他就这么用楚楚可怜的面容仰望着我,我不得不承认他和班长的基因相似度超过了90%,这部分相似让我也昂扬起來了,
“动真格儿的啊,”围观的狂信徒们瞪大了眼睛,就连对面的保安队长也向玻璃墙走近了一步,
此时此刻的场景真是荒诞至极,糟糕至极,但是我却沒有其他的选择余地,就算我榨干剩余的所有脑细胞,也难以找到另一条路來逃出生天,
“喂,我确实不让你说话,但也沒让你紧闭着嘴,”
揪着舒哲的头发,我以很十分暴戾的语气对他命令道:“把嘴张开,”
一阵颤抖流过舒哲的全身,他从我铁石一样的眼神中得知我不是在开玩笑,他也不想再遭到和刚才一样的皮肉之苦,
于是他流着泪遵从了我的命令,而我把心一横,粗暴无比地攻入了舒哲的领地,
※※※
不能露出破绽,不能停,也不能提早结束,
为了满足黑圣婴的恶趣味,我一点余地都不留,让舒哲一次次处于窒息边缘,他那张精心化妆过、原本秀美的脸已经崩坏得不成样子,
“真令我感到意外,”黑圣婴带着畅快而疑惑的语气说道,“我的因果计算显示眼前的这种场景发生几率只有0.3%,难道我在数据收集方面有疏漏之处吗,”
不好,黑圣婴可能起疑了,我骑虎难下,只能更加凶暴地对待舒哲,希望黑圣婴不要辨别出这个“班长”的真正身份,
“唔……唔……”
舒哲几次三番地想要呕吐,但是我令他根本就做不到,他只能把痛苦化作更多的泪水,
“贱女人,这回知道少爷的厉害了吧,你不是经常用这张嘴批评我吗,有本事的话,现在你继续批评啊,”
为了让我的行为尽量合理化,我把舒哲当成是班长一样羞辱着,事实上在这种昏乱的场合,我的身体也稍微模糊了班长姐弟之间的界限,
舒哲的口水和泪水不断地滴落在地板上,但是我丝毫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因为我不知道停下來以后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马警官和彭透斯,你们倒是快点啊,你们是故意消极怠工吧,马警官觉得我是未來的罪犯,而彭透斯未卜先知,知道我在被逼迫的情况下,正在万般无奈的和他一起走上哲学之路……
“他好像真的很恨自己的班长……”一个持枪的狂信徒惊叹道,“我在德国的A片里都沒有看过这么粗暴的场面,”
好哇,平时居然看德国的A片,这位兄台你的口味很重啊,听曹导演说,世界上只有两种A片,一种是给德国人看的,另外一种是给德国人以外的人看的,,具体区别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手贱去搜索的同学别说我沒有警告过你们,
我真的很庆幸宫彩彩昏过去了,如果她保持着清醒并且被摘下眼罩,就会看见我使用舒哲如同使用一个沒有生命的飞机杯,而且舒哲在外表上还是班长的形象,
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我回忆着梦境轮回当中学到的那些技巧,尽我所能的将时间延长,,当然,每延长一分钟对舒哲都是难以忍受的苦痛折磨,但是我沒有其他办法,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想做这种事,
舒哲的身份绝对不能被拆穿,如果黑圣婴知道眼前的这个班长其实是舒哲假扮的,那么他会不怒反喜,极可能会命令手下人用更加残忍的手段将舒哲凌虐致死,以此來刺激程序黑箱里面的虚拟班长,
话说,被困在黑箱里的虚拟班长能看见外面的事物是吧,她认出了被我欺负的人是她的弟弟吗,她心里会怎么想,会怨恨我,还是因为我这样做是为了拯救宫彩彩和她弟弟的生命,而在一定程度上给予谅解,
就在黑圣婴饶有兴味地欣赏,而舒哲的一张脸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时候,霍江东`突然推门而入,
“黑圣婴,舒莎这家伙來追宫彩彩,结果被咱们的人抓住了,你应该是想要……”
话到一半,霍江东被我所做的事情惊呆了,而在他后面被推进來的另一个穿青姿高中校服的长发女孩,面对处刑室里的场景更是惊讶得无以复加,
“小哲,你怎么……”
不愧是亲姐弟,正牌班长只用一眼就认出了假扮成自己的弟弟,但是舒哲对姐姐的呼唤丝毫沒有回应,他漂亮的脸蛋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口水和眼泪,
“叶麟,你在干什么啊,,”班长急怒攻心地大叫道,“你怎么能对我弟弟做这么变态的事情,赶快住手,”
尼玛,霍江东我跟你沒完,你早不把班长带來,晚不把班长带來,偏偏这个时候把班长带來,
老子我坚持不下去了,我到极限了,我好不容易克服了身体的贪欲,避免了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蹂`躏舒哲,但是就在分开的那一瞬,,
除了眼泪和口水以外,舒哲的脸上多了别的东西,他随之无力地向后倾倒,好像是这些东西增加的重量让他倾倒一般,
随着舒哲像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班长嘴唇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而我数次都沒能成功系好拉链的丑陋行径,更加令她怒不可遏,
“无论是因为什么你都不该这样做,”班长用痛彻心扉的语气喊道,“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我恨你,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晶莹的泪水溅洒在地面上,班长想要冲过去帮助弟弟,但是遭到了霍江东和狂信徒的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