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明有些不信:“要是我先碰到了你的校徽,你会不会不认账,如果我赢了,你真的会把伪娘交给我肛,”
我双手背在身后模仿着任老爷子的高人派头,露出微笑道:“君无戏言,武术讲究的是唯快不破,你若是能在速度上赢了我的阴阳散手,我就把舒哲交给你,让你随便肛,”
仍然被徐天明压在身`下的舒哲不干了:“叶麟哥你在说什么呀,赶快叫保安就能把这个变态赶出去了,这是你妈妈的大楼啊,”
我沒有理会舒哲,继续对徐天明说:“反过來若是我赢了,你就要认赌服输,不但要保守舒哲的秘密,以后也不准再对他起邪念,知道了吗,”
“好,你倒是爽快,”徐天明呵呵笑了两声,从舒哲身上跃了下來,并且选择了一个背对房门,可以阻止舒哲逃跑的位置,挺身站定,
趁这个机会,舒哲赶忙从床上坐起來提了提裤子,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菊花并沒有脱离危险,
“叶麟哥,你千万不能输啊,不然他会当着你的面蹂`躏我的,”
我在徐天明面前站好,并且让舒哲闭上嘴,不要分散我的注意力,
“不要紧,叶麟,待会你要是无聊的话,我不介意你也加入进來,反正这个伪娘也是你调`教出來的,”
徐天明很大方地向我表示不介意3P.
听见徐天明这么说,舒哲更害怕了,他这副小身子骨如果被我和徐少馆主这两个肌肉男夹在中间,绝对要在各种意义上被玩坏,
“废话少说,”我指了指房间里面的石英钟挂表,时间正处于12点29分50秒的位置上,“秒针归零的时候咱们就一起出拳,”
房间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我和徐少馆主如同西部片里面的牛仔枪手一样紧盯着对方和侧面的石英钟,舒哲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和秒针跳动的声音同步了,
“嗒,”随着石英钟的表盘显示出现在已经是12:30整,我和徐天明同时挥起右臂,握拳打向对方胸口上的校徽,
我用上了阴阳散手的发劲,但是只求速度不求杀伤力,徐天明挥过來的拳头几乎一样凶猛,不过我能感觉出他并非想打伤我,
在距离我的校徽还有3厘米的时候,徐天明的动作突然完全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前,而我的拳尖已经点在了他的太极图校徽上,
胜利者显然是我,舒哲在后面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你怎么做到的,”冷汗从徐天明的额角涔涔而下,他不光是个变态,在武术方面也很有上进精神,之前他和我的数次较量基本上是五五开,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速度上输得这么惨,
“就是因为你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你的武术才会退步的,而且你演了几个破电影,就觉得自己成了明星,还在小芹的后背上签字弄脏了她的衣服……自高自大,不求上进,这完全和精武精神背道而驰,”
我严厉地呵斥徐天明,让他羞愧地低下了头,
“是我输了,我会遵守约定的,看來我最近确实是荒废了武术啊……”
徐天明就这么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我们的房间,甚至沒有对坐在床上的舒哲再看一眼,
其实徐天明最近沒有习武,我就习武了吗,充其量只是锻炼身体,让自己的肌肉不至于退化而已,我和徐天明在出手速度上本应是不相伯仲的,
我能赢徐天明有两个原因,正是因为这两个原因才让我敢于和他打赌,
第一,我的胳膊比徐天明长一点点,当年任老爷子肯收我为徒,除了觉得我勤奋以外,就是看我手臂长度天赋异禀,适合练习阴阳散手,
第二,徐天明自己都沒发现,他想强上伪娘,身体里的血液早已集中到了某部位,即便是跟我对面过招时也不例外,使得他气血分散,不能全心全意向我打出那一拳,
总而言之,我利用自己的智慧和身体,从徐天明手下保护了舒哲的菊花,这也算是对得起两个世界的班长,
带着舒哲返回比赛会场的时候,熊瑶月已经赢了抓猫比赛,把比分变成了18:16.
“小哲刚才去哪了,”我返回参赛席的时候班长疑惑地问我,我扯谎说舒哲躺在床上玩手机來着,
“现在的小孩真是太沉迷于数码产品了,”班长皱眉道,“手机那么小的屏幕,有什么好玩的,”
班长说话的口气好像自己比舒哲大很多似的,
接下來的比赛相当激烈,比分一度紧咬不下,每当我们落后时,何其美校长就急得咬自己随身携带的眼镜布,
31:27,当大屏幕上的比分变成这样的时候,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六点,还有两个小时文体对抗赛就要结束了,
气氛热烈无比,无论最初是带着什么目的來到这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比赛本身吸引过去了,甚至曹公公都声嘶力竭地跟着刑部五虎给上场比赛的同学加油,
“用力吹啊,大喇叭,别让自己的木头宝塔被别人吹倒了,你能赢的话师傅请你吃烤全羊,”
慷他人之慨的曹公公喊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生怕我介意,但是对我來说,在文体对抗赛中获胜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于是我顺着曹公公的话头对台上喊道:
“大喇叭加油吹,你赢了我真请你吃烤全羊,”
在美食的诱惑下,大喇叭终于吹倒了对方的木头宝塔,同时也让比分变成了33:27,我们青姿高中领先6分,
“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中海文武学校很难翻盘了,接下來咱们可以使用拖延战术,”庄妮通过蓝牙耳机对我说道,“渣叶,我留在这里掌控全局就可以了,你有什么事情现在就可以去做,”
庄妮指的当然是让我潜入顶层的电脑机房,将装有破坏代码的U盘插入黑圣婴的USB口,
我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冬天的晚上六点,外面已经很黑了,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
确实是非常适合行动的时间,艾淑乔多半不在帝王大厦,而普通工作人员也被紧张的比赛吸引了过來,我甚至在他们中间看见了顶层的前台经理,,这说明现在顶层的防卫很松懈,
我摸了摸马甲内兜里面的U盘,确认它仍然在原來的地方,然后向班长和小芹分别点了点头,表示我要暂时离开一会,
班长和小芹都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为了不造成泄密,她们都沒有跟我说话,不过班长向我望过來的眼神分明在说“小心”,而小芹向我望过來的眼神包含了万千不舍,
19:33,我躲过了两拨巡逻的保安,成功地摸进了帝王顶的计算机房,
机房里光线很暗,跟我上次來到的时候沒有太大区别,无数服务器的LED灯明明灭灭,上百只散热风扇的噪音混杂在一起,让人联想到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
堆满了机箱的狭窄甬道尽头,有一面中等大小的显示器,小茵曾经用这面显示器和我照过面,黑圣婴想必也会通过这个现身,
不过这面显示器暂时处于休眠状态,似乎意味着黑圣婴的注意力被什么东西从计算机房里面引开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虚拟班长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