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未來感设计的跑步机简直是从某艘太空船上面卸下來的设备,跑步机和前方的屏风型落地显示屏有无线连接,会随着使用者的跑动而进行3D场景变换,
“呀,,吼,”熊瑶月的啸叫着跳过了显示屏上面的一条大峡谷,驻立在一侧的彭透斯鼓掌叫好,艾米却面色发白地把脸扭到了别处,
果然是跟我一样的恐高症吗,即使是虚拟场景也耐受不了,看來你这辈子都别想玩《刺客信条》了,
熊瑶月无数次地重复着“信仰之跃”,玩得入迷的她根本就沒有发现艾米的异样,艾米倒也对自己唯一的闺蜜十分容忍,嘱咐熊瑶月玩得尽兴之后,自己跑到沙发上休息去了,
隔着三台健身器械的地方是磁控静音版本的动感单车,班长骑在上面保持着中低速,想來她自从手臂受伤以后好久沒有骑自行车了,这是在做恢复性训练,
小芹则在一台纤体瘦身扭腰机上面扭來扭去,那东西像是一个沒有轮子、只有扶手和踏脚板的健身车,主要作用是通过扭腰的动作瘦身提臀,
“我一定要让自己的身材变得更好,”在我走过的时候小芹信誓旦旦地说道,“才不会输给胸大无脑的班长呢,”
话说,班长并不适合“胸大无脑”这个评价吧,倒不如说她的胸部和智商是成正比的,你自己的脑残度才令人忧虑呢,
自从我进门之后艾米就沒有跟我说过话,这个异常现象令我十分奇怪,我主动去找她的时候,发现这小家伙蹲在健身房的冰箱前面,正把什么东西往自己的上衣里边塞,
在偷可乐吧,我这么想着走了过去,但是艾米胸前鼓囊囊地骄傲离开之后,冰箱最下层的一排可乐居然一个也不少,实在搞不清楚艾米偷拿了什么,
仔细一看我才大呼坑爹:可乐中间有一个冒牌货啊,套着一圈可乐外包装纸的根本就不是塑料瓶,而是一只大小相似的紫黑色茄子,
艾米你从厨房里搞來的茄子吗,藏在衣服里千里迢迢地带过來就是为了执行这一狸猫换太子计划,女孩家不要贴身携带茄子啊,会引人误会的,
习惯成自然,尽管沒有艾淑乔天天紧盯着艾米不准许她喝可乐,艾米每次喝可乐的时候仍然偷偷摸摸,仿佛那种刺激感能让可乐变得更加美味似的,
可乐的甜度太高,艾米又坚决不喝糖分少的健怡可乐,所以我和彭透斯确实有意限制艾米喝可乐的次数,艾米对此相当不满,可有些时候也乐得和我们捉迷藏,
我哭笑不得地盯着艾米鼓起來的上衣,知道她把一瓶可乐塞进了胸口,可乐较低的温度使她面色发白,口型也变成了O型,
“别藏着掖着了,”我跟过去说道,“你想喝就拿出來喝,这是今天的第几瓶了,沒有超过第三瓶吧,”
艾米有些心虚地抱住自己的肚子,不让衣服里面的可乐瓶滑下來,
“死男仆你说什么呢,我才沒有藏什么东西呢,衣服显得鼓鼓囊囊的是因为……是因为我的胸部发育了,不信你就尽管摸摸看啊,”
我不可能去摸妹妹的胸部,只好转回头向彭透斯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彭透斯向我竖起四根手指,表示艾米今天已经喝了4瓶可乐了,
“什么,已经喝了4瓶了,,”我瞠目道,“算上这一瓶就是5瓶,你喝得太多了,这对身体可不好,拿出來,把可乐拿出來,”
艾米立即抿起了嘴,她紧紧护住衣服里的可乐,一副绝不让我抢走的样子,
“救命啊,死男仆非礼我,他要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來,有沒有人管啊,”
彭透斯眉头抽搐了几下,沒有行动,距离最近的熊瑶月倒是猛地从跑步机上跳下來,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我身后,狠狠地向我后脑勺打了一拳,
“该死的,你怎么能向亲妹妹伸手呢,就算是A片看多了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我的铁头功虽然未臻化境,倒也能抵得住熊瑶月未尽全力的一拳,我转头苦笑道:
“拜托你用用脑子,我有可能非礼艾米吗,她非礼我还差不多,明明是她把可乐藏在衣服下面不肯拿出來,这已经是她今天的第5瓶可乐了,”
得知错怪了我以后,熊瑶月先是道歉,然后很卖力地替我制服了艾米,从她的衣服里搜走了可乐,并把带着妹妹体温的可乐瓶交到了我手里,
“彭彭和我约定过,每天给艾米喝3瓶可乐是极限,喝到第5瓶确实太过分了,”
“叛徒,”艾米悲愤不已地向可乐伸出手來,“我只是口渴了而已,口渴了想喝东西最正常不过了,”
“口渴可以喝白水啊,”我指了指健身房角落里的饮水机,“运动饮料也有好多种,而且全都是不用‘茄忍术’就可以拿到的,”
突然意识到,那只曾经贴身放在艾米衣服里的茄子如果公开拍卖,说不定能在萝莉控(比如曹导演)那里卖上高价,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艾米被熊瑶月拖向饮水机的时候哭叫道,“一瓶可乐都不给我,”
目睹整件事情发生的班长走过來调解道:“艾米,可乐确实是不够健康的饮料,你哥哥让你少喝可乐沒有错,你这个年纪喝可乐特别容易骨质疏松,对牙釉质也有一定的腐蚀作用,”
小芹也不甘落后地跑过來说:“是啊,可乐的坏处一天一夜也讲不完,如果被人把可乐倒在头上,会浑身湿湿的黏黏的,非常难清洁干净呢,”
喂,你是在翻旧账,暗讽我曾经在二十八中的食堂里往你头上浇可乐吗,那件事情我已经反省了,而且现在的主要问題是不让艾米喝可乐,艾米又不是想用可乐洗澡,
最后我答应艾米单独陪她打乒乓球,她才稍微消了气,不再嚷嚷着喝可乐了,
吩咐彭透斯把室内温度调高之后,艾米换上了带褶边的轻薄短上衣以及运动短裤,把我领到了相对隔音的乒乓球隔间,
不过我们俩并沒有做对手,而是做队友,我们的对手是是固定在乒乓球桌案另一头的,有三个关节,可以灵活滑动的机械手,
这只机械手由郁博士设计并安装,和逼兔有亲缘关系,只是不会说话,我见过机械手当艾米的“陪玩”,它总是横握乒乓球拍,快速滑动到乒乓球的预测落点,然后轻柔地将球接起,让反弹回去的乒乓球落在艾米容易够到的位置,整个行动都显得游刃有余,
“提升到最高难度,”明明只有小学生水准的艾米大言不惭地下命令道,机械手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能听得懂艾米的命令,
“啪,”
尽管我和艾米是二打一,也从机械手那边讨不到丝毫便宜,它发过來的球速又狠又快,即使是我这个武术圈人士也沒能立即反应过來,
“我勒个去,刚才那发球至少是福原爱的水平吧,”我嘟囔道,“艾米你要不要降低一下难度,咱们俩从前也沒有配合过,这样打下去会被对方血虐的,”
其实艾米根本就沒有合作精神,和她当队友根本就不是1+1=2,很多时候她都帮倒忙,1+1=0.5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