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靠近我女儿,”林雨梦对庄妮发射出警告的视线,“谁知道你是不是一年365天8760小时都在发情,我好好的女儿都被你带坏了,”
庄妮本來想对林雨梦也毒舌几句,但是考虑到这是班长的母亲,所以最后忍了下來,转而对宫彩彩说:“至于彩彩,你就算带着防狼喷雾剂也沒用,到时候肯定吓得连动都不能动吧,”
宫彩彩扶了扶从鼻梁上滑下來的银框眼镜,声音很低地说:“叶、叶麟同学不会对我做坏事的……他以前救过我,我觉得叶麟同学是好人……”
“是叶麟赢了,”担任裁判的苏巧到现在才宣布道,“这样就应该不会有什么争执了吧,”
我松开小芹的手,从咖啡桌后面站了起來,打算拍一拍她的肩膀作为安慰,
沒想到小芹受到打击正在灰心丧气,竟然把我的这一拍当做是攻击行为,“咣”的一声把身前的咖啡桌给踢飞了,
坚硬的桌子扑面而來,我來不及思考,为了不让自己的鼻梁骨碎裂,赶忙使用阴阳散手接住了桌面,并且尽力把力道卸尽,
然而小芹一不做二不休,居然腾身跃起,对着桌底就是一招断骨飞踢,
“啪嚓,”咖啡桌从中间断成两截,为了不让碎桌子伤人,我竭尽全力地把其中一片残骸按回地面,另一片残骸则因为惯性太大,不得已被我抛向了右侧无人的地方,
但是那个方向虽然沒有人,却有一根支撑房梁的圆柱,带着两个桌腿的残骸好死不死地在圆柱上撞得稀烂,诞生了许多方向不规则的木质碎片,
“假冒伪劣产品啊,”我心中悲愤不已道,“火球叔就是用这种质量的桌椅装修门店的吗,果然资金都用來给女仆侍应生开工资了对不对,”
“都把眼睛闭上,把脸挡住,”
我大声向众人吼道,同时挡在了距离我最近的小芹前面,用后背接住了大部分的碎片攻击,
小芹则保持着刚刚向我踢腿的收招动作,她疑惑地蹲在地上向上看着我,好像是不理解我为什么要保护她,又好像是从迷梦中醒來,不明白自己刚才所做的那些事有什么意义,
“当,”苏巧距离碎片爆射地点也很近,她机智地举起不锈钢托盘挡住脸部,防住了最危险的一枚碎片,
班长那边距离较远,本來不至于被严重波及到,然而还是有一枚小碎片刺到了宫彩彩的手臂上,导致她立即恐惧不已地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有长进,居然遇见了危险敢喊救命了,大概是由于班长、庄妮、熊瑶月等人都在她身边吧,
当时的情况是班长和熊瑶月分别坐在宫彩彩的左右两边,听见了宫彩彩的呼救,两人都下意识地想挡在宫彩彩前面,然后就不约而同地在同一秒采取了行动,
“嘭,”“啊,”
班长的右臂和熊瑶月的左肩撞在了一起,惨叫着飞了出去,斜向滑倒在地板上,
其实她们两个谁也沒有被木头碎片砸中,去救护宫彩彩本身是不必要的行为,但是友情这东西在关键时刻哪里会考虑是否必要呢,
“莎莎你怎么了,”林雨梦慌忙起身去扶地板上的女儿,班长则费力地抬起上半身,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班长的身体素质绝对算是女生中很优秀的,但是和熊瑶月硬碰硬难免悲剧,熊瑶月刚才救人心切,不知使出了多大力气來移动,结果把班长给撞得不轻,
“沒事吧,”熊瑶月很懊悔地走了过去,向地上的班长伸出了手,
班长却既沒有让妈妈扶自己,也沒有让熊瑶月扶自己,她平放在地板上的右臂一动都不敢动,
“被熊撞了能沒事吗,”庄妮一边讽刺着熊瑶月,一边走近來查看班长的伤势,
“你、你们别走的太近,”班长咬着牙对大家说,“我的胳膊很疼,恐怕是骨折了……”
“骨折,”熊瑶月一愣,“居然会被我撞成骨折,班长你在逗我玩吧,”
“看上去很像骨折,”在杂技团历练过多年的苏巧说,“你们都别碰她,直接叫医生來处理吧,”
班长骨折的事情立即引起了大家一阵喧闹,宫彩彩哭着说都是自己的错,熊瑶月大咧咧地表示自己负全责,而且骨折沒什么可怕的,如果是她自己的话贴个创可贴就能好,
“开什么玩笑,我女儿是骨折啊,骨折,怎么可能用创可贴治好,”林雨梦对熊瑶月怒目而视,班长赶忙劝妈妈不要发火,说这件事不怪任何人,纯粹属于意外,
混乱之中苏巧给郁博士拨打了电话,全程旁听的小芹则逐渐恢复了冷静,她蹲坐在地板上始终沒有站起來,到了此时才抬起脸來对我说道:“我……是我害得班长骨折了吧,我又喝醉了对不对,”
尽管脑后的小发辫还沒有解开,但表情已经彻底恢复了女孩子的姿态,
“唉,人类的躯体真是太脆弱了,要改造成机器假肢吗,”
郁博士带着医药箱在咖啡店里粗略检查了班长的伤势,在得出轻微骨折的结论后,立即开始向班长兜售自己的人类改造计划,
被我们平放在长条沙发上的班长做出很无奈的表情,
“郁博士,您能不能别开玩笑了,我未來是要当刑警出外勤的,机器假肢怎么能胜任工作呢,”
“什么,你竟然瞧不起我的生化假肢,,我的研究方向是制造出半人半机械的超人,怎么可能让你无法胜任刑警的简单工作,”
郁博士一边表示不满一边把班长的右臂固定好了,他是艺高人胆大,但是在林雨梦看來这个医生似乎相当不靠谱,
“半人半机械,”熊瑶月在旁边陷入了沉思,“好像《钢之炼金术师》里面的机械铠吗,似乎蛮厉害的呀,有那么厉害的话我也想装一个……”
“班长,还疼吗,”宫彩彩担心地凑在沙发前面,眼泪汪汪地看着接受医疗的班长,“都怪我乱喊乱叫,要不然班长也不会受伤……”
班长的右臂由专门的塑料夹板固定后,用绷带悬吊在了脖子上,十足是电视剧里经常见到的伤员模样,不过班长很能耐得住疼痛,对着宫彩彩硬挤出了一丝笑容,
“感觉已经比刚才好多了,彩彩你不用太自责,这跟你沒什么关系,都是意外,”
“不是意外,是我喝醉了酒害的,”小芹垂着头走了过去,并且把自己扎小辫子的皮筋揪掉了,于是她的一头短发恢复了女生的模样,
凝着眉头,十分认真地向班长承认错误,
“班长,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把桌子踢飞,就不会有后面的连锁反应,你骂我几句吧,”
一边说一边把目光望向距离班长最近的林雨梦,仿佛等着班长的母亲來责骂自己两句,
林雨梦刚要开口,班长就把妈妈的话头给阻住了,
“妈妈,别怪我的同学,小芹平时不是这样子的,今天完全是因为喝醉了,刚才郁博士也说了,我的骨折不严重,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的,”
林雨梦看了看女儿,强压下心中怒火,转而对小芹问道:“骨折的事情我暂时不追究你了,,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女儿,你是不是也要诱骗我女儿走上百合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