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你喜羊羊不听羊村长的话,居然和熊大熊二组成了黑社会流氓团伙,意图抢劫强`奸,你对得起美羊羊吗,你对得起灰太狼吗,
“少管闲事,”熊大见我年纪、身材跟他们相差不多,而他们占人数优势,立即对我有了几分轻视之意,
“这年头不时兴见义勇为了,你一个人怎么打我们三个,识相的话就赶快滚,”
熊二也喝道:“看你这副长相也不像好人,难道你是來‘见一面分一半’的吗,别做梦了,我们抢的钱才不会分给你,”
喜羊羊半个身体都笼罩在黑影下,自以为幽默地补充说:“你想捞点好处的话,等我们玩完了这个女人,你可以过來捡我们的剩饭,”
对于他们的叫嚣我只感觉到可笑,
“哎呀呀,狗叫都比你们说的好听,一点实力都沒有的家伙,居然敢跟我出言不逊,熊大,熊二,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熊大和熊二一愣:“你叫我们什么,”
“不上是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一声冷笑,我脚步疾突,振起身后一片黄尘,转瞬间就來到了熊大面前,
右手在他的眼前虚晃一招,惊得他赶忙护住自己的肥脸,我趁机左手握拳,以四成力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胸隔膜下方,
“呜呕,,”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熊大被我打得连胃酸都吐了出來,我则脚步轻移,沒有被他吐出來的污物沾染我的衣衫,
“你这个……”
熊二大惊失色之下急于为同伴复仇,他大吼一声就向我冲了过來,用肩膀对我进行冲撞的招式有点像《北斗神拳》里面的“蒙古霸极道”,
不过阴阳散手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力大无脑的进攻,当年我功力尚浅的时候就曾经调`教过李存壮,现在我的功力跟那时相比不可同日而语,而熊二撞过來的威势还及不上李存壮,
“吭哧,”
熊二还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我闪身一推绊倒在了地上,他摔倒的地方正好有一袋水泥,扬起的水泥粉尘呛得他直咳嗽,
转瞬之间解决了熊大熊二,我捏着拳头发出咯吱响,慢慢地走近了心知不妙的喜羊羊,
“你、你别过來,”
喜羊羊色厉内荏地把右手插进皮夹克衣兜里,“我身上有枪,你再过來我就开枪了,”
我嗤之以鼻:中国又不是美国,许多银行抢劫犯用的都是塑料仿真枪,何况你们这种街头小混混,我才不信你们有真枪呢,
“我说真的,不准再靠近了,你不想活了吗,”
喜羊羊煞有介事地作出右手握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常言道:怯犬狂吠,如果喜羊羊真的有枪,他早就掏出來了,不可能到了现在还跟我打嘴炮,
我肆无忌惮地向前迈出一步,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在嘲讽他们的无能,
“够了,你再过來我就真的开枪,”
喜羊羊咬牙切齿,面目扭曲,作出了他那张脸能够作出的最凶狠的模样,
“小子,不管你是哪儿冒出來的,今天老子也不能在你面前栽跟头,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老子真有枪,老子可是杀过人的,”
我扑哧一声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杀过人变成了一种可以炫耀的资本了,你觉得作出一脸凶相來就能让别人相信你杀过人了,真是大错特错……让我來告诉你,杀人者的眼神应该是什么样吧,”
回忆起艾淑乔逼我杀死郑唯尊时候的心情,我解放了自己的所有杀气,可谓凶残模式全开,
铁血孤狼的锐目仿佛要漫出血雾,狂战士因为冷笑而亮出了獠牙,仿佛浑身每一条绷紧的肌肉都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嘎啊,”
不知藏在哪里的一只夜鸦感受到了我的杀气,它拍着翅膀惊天而起,慌乱中抖落了几片漆黑的羽毛,
我用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望向喜羊羊的脸,简直是要看透他的皮肤,看透他的血管和肌肉,看出他虚伪外表之下的所有怯懦,
“饶……饶命,大侠饶命,”
喜羊羊终于被我吓怕了,他从皮夹克口袋里面抽出了右手(当然手里面沒有握着枪),接连向我鞠了好几次躬作为赔罪之后,连滚带爬地拉上熊大和熊二跑掉了,
监视着他们切实跑远之后,我走到墙边想要搀扶那名受惊的女士,沒想到她却自己站起來了,
诶,为什么有点眼熟,虽然胸前有两枚扣子被小流氓们给扯坏了,但是她浸透骨髓的优雅气质并沒有多少减损,拨开略显凌乱、遮住面孔的黑色的长发以后,她那张电影明星一般的脸露了出來,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我,
我勒个去,这不是班长的母亲林雨梦吗,幸亏我沒有和那三个流氓“见一面分一半”啊,
“那个,林阿姨,您不是在上海工作吗,怎么会突然回到冬山市的,好像连舒莎和舒哲都沒通知,”
我把舒莎的妈妈林雨梦带到工地外面的明亮处,向她问道,
“有些问題我想知道,”林雨梦语调不太自然地回答我,“为此我必须搞一点突然袭击,”
林雨梦胸前的扣子虽然被小流氓扯坏了两个,不过她很巧妙地改变了自己围巾的佩戴方式,优雅地遮蔽了衣物破损,
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从工地里蹿出了一条黑影,本以为是那三个流氓的同伙,仔细一看却是一个穿着类似超级英雄的紧身衣、面具上画着一颗红星的家伙,
诶,居然原來是红星侠,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藏在我们附近准备救人,后來见我首先出手才沒有干预,
红星侠向相反方向逃走的时候朝我挥了挥手,我也朝他点了点头,林雨梦看见红星侠的时候打了个哆嗦,大概是把他当成了某种变态,
“从上海回來之后,感觉冬山市的治安好乱,”
林雨梦不太习惯被我护送,但是此刻也沒有道理赶走我这个救命恩人,,话说她连句“谢谢”都沒跟我说,虽然就算沒有我也有红星侠救她,但是她对我的态度实在是不够友好啊,
“林阿姨,您怎么会走到工地里边去的,”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边走在林雨梦的斜后方,一边百无聊赖地问她,
林雨梦撩了撩披散在肩头上的长发,
“我走到工地门口的时候,那三个少年跳出來要抢我的包,我本想拖延他们一下,然后从包里拿出电棍來教他们做人,沒想到他们比我在上海遇见的成年人歹徒都要凶残,遭到电击居然还不跑……”
我笑道:“看來上海的流氓战斗力太弱,根本比不上冬山市这种北方城市啊,”
“沒错,”林雨梦很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冬山市实在是太野蛮了,”
我被班长她妈鄙视的目光弄得很不高兴,
搞什么嘛,就是眼前的这个野蛮人救了你好不好,而且冬山市是我出生以來就生活的城市,我自己可以一天到晚不重样地说它的坏话,其他城市的人可不行,你才在上海呆了多久就忘本了,
于是我哼了一声道:“是啊,冬山市这种三线城市盛产各种野蛮人,文明程度低得令人发指,到处都是随地吐痰和过马路不走人行横道的,甚至有些家伙被人救了一命,可连句‘谢谢’也不会说,”
林雨梦不可能听不懂我的指桑骂槐,她表情微怒想要发作,但是转念一想沒有我的帮助今天的结果可能会很糟糕,于是她强压下自己的自尊心,向我微微低了低头,用很不情愿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