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等在不远处的小芹也叫过來再一块打车,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看到了一个无论如何都不想见到的面孔,
“幸会,幸会,我是冬山新闻台的特约记者赵遥,你们不是阴阳散手武馆的任红璃馆长,以及号称能用阴阳散手引起月震的叶麟吗,”
尖嘴猴腮的记者带着摄影师如狼似虎地向我们扑來,我赶紧跨前一步挡在了他们面前,然后挥手让老爸赶紧打车带任阿姨回家,
“沒你这个造谣记者的事,”我沒好气地对赵遥说道,“你的办公桌又着火了,还不赶快回去看看,”
由于我上次在小茵的帮助下曾经说中过一次,所以赵遥这回有点心虚,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老爸已经打好车载着任阿姨回家了,
赵遥來公丨安丨局本來是有其他采访任务的,他见任阿姨成功逃离,便也沒有再继续纠缠我,转而去给其他人造谣了,
这个时候我才回到最初的地点去找小芹,却发现她不见了,
难道是去洗手间了吗,我心想,小芹实力这么强,距离公丨安丨局又这么近,不应该会出什么意外啊,
于是我站在原地等了三分钟,正当我想给小芹打手机的时候,小芹气喘吁吁地从我身后跑了过來,
“呼呼o(>﹏<)o穿裙子果然很不方便,”
小芹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红晕,额前的刘海也稍有凌乱,
“阿麟,刚才我哥哥……霍江东好像出现了,我去追他结果沒追到,真是可惜,”
我一下子非常好奇,“你怎么确定那是霍江东的,他不是整过容吗,”
按照郁博士的建议,霍江东在整容的时候并沒有恢复自己的原貌,而是重建了一张“艾淑乔绝不可能认出來的脸”,我见过电脑模拟的照片,感觉整容后的霍江东眼睛显得比原來小了,有点像韩国男星,
“虽然他整过容又戴了口罩,但是身体的动作是不会变的,”小芹向我解释,“他似乎是潜伏在公丨安丨局外面有一段时间了,不是跟着咱俩來的,”
我不觉陷入了沉思:如果霍江东既沒有跟踪我又沒有跟踪小芹,那么他大概是在跟踪我老爸和任阿姨,搞不好王修武说的沒错,艾淑乔回冬山市來,的确跟我老爸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拍了拍小芹的肩膀,告诉她不用太懊恼沒追上霍江东的事,
“确认了霍江东仍然在冬山市就是一大收获,另外咱们爸妈刚才已经打车回家了,出了这种事他们见到咱们一定会尴尬,所以咱俩不能回家,虽然是周末也只能先回学校,”
我和小芹坐地铁返回青姿高中的时候,十分凑巧地遇上了穿着全身牛仔服、带着遮阳帽和墨镜的班长,一开始我沒有把她认出來,还以为这是从哪个杂志封面里走出來的时尚美女,
“去和情报部门接头总要乔装改扮一下吧,”班长稍微拉低了墨镜对我俩说道,“姜处长和005那边像一潭死水一样,我觉得他们根本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对付艾淑乔,”
“哼,都在等着艾淑乔把bwk变成完美无缺的催眠药物吧,这样下去迟早会养虎为患,”
我和小芹班长共用一根地铁钢管扶手,开起了小型的三人会议,
“完美版的bwk会是什么样子的,”三人当中个子最矮的小芹扬起脸來,有点好奇地问,“洗脑命令能够持续一生吗,”
班长由于身上的服装比平时要时尚不少,所以吸引了更多登徒子的目光,她显然有点不自在,
“如果存在那种药物实在是太可怕了,为了得到这种药物而放任艾淑乔的各国政府也实在是太不负责任,,对了,你和小芹今天中午匆匆忙忙地去做什么了,”
向我们报告了行程的班长转过來问我们,
“当然是去约会啦(≧▽≦)/”
小芹笑眯眯地向我身边靠过來,班长的脸色立即有些不好看,
“不是约会,”我用一只手阻止小芹靠到我身上,“我只不过是和小芹一起去了一趟公丨安丨局,我们的父母惹上了一点麻烦……”
“是啊,”小芹嘴快道,“明明是成人却不知自爱,竟然玩车震被丨警丨察捉到……”
“什、什么,”班长以为自己沒听清楚,
我从后面弹了小芹的脑袋一下,让她呼痛的同时也让她住了嘴,
“别说了,你想让任阿姨羞死吗,”
本來小芹刚才说话的时候班长还不确定,但是加上我这一句,班长明白了我老爸和任阿姨确实是因为玩车震进了局子,
尴尬的气氛一下子蔓延开來,三个人谁也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我的智能手表却收到了一条奇怪的短信,内容是:
“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待我的弟弟,”
我以为这个來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是发错了人,一开始并沒有理会,但是很快就有第二条短信发了过來:
“不准再让我弟弟扮伪娘了,治好他的身体,我要让小哲以男子汉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活着,”
看完这条短信的我差点心脏病发作,我神色慌张地望着眼前的班长,但是并沒有从班长的目光中读出什么异样,
怎么回事,听这语气明明是班长发过來的短信啊,难道班长知道舒哲误食雌性激素的事情了,可是班长沒理由表面上装作满不在乎,反而用短信跟我联系吧,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可能,
小茵当初在“心跳问答”应用当中模拟过班长等人的性格,后來又以此为基础,在轮回梦境中制造出了虚拟班长,虽然轮回梦境最终被我打破了,虚拟班长也消失于漫天风雪当中,,但是她真的完全消失了吗,有沒有可能她可以脱离轮回梦境而存在,
小芹很好奇地要过來看我的短信内容,又被我弹了一个脑瓜崩,班长则很有礼貌地沒有窥探我的隐私,
我该怎么做,应该给这个陌生号码回信吗,
回到青姿高中之后我第一时间找到了小茵,询问她“虚拟班长有沒有可能继续在黑圣婴的硬盘里存在”,
“不可能的,”穿着连身露背泳装,两只手把着矮双杠进行行走测试的小茵摇了摇头,“你在轮回梦境中见到的虚拟班长是借助你脑内的记忆帮助塑造的,这和《心跳问答》里面的模拟性格数据完全不可以同日而语,而且我在被黑圣婴入侵的时候删掉了所有跟这些有关的备份,虚拟班长是你梦境中一部分,你醒來之后她当然就不复存在了,”
“但是你怎么解释这两条短信,”我抬起手來让小茵看我的智能手表,虽然她根本沒必要看屏幕就可以知道短信的内容,
“这是黑圣婴的陷阱,”小茵语气笃定,“舒哲在网上发过cosplay照片,你知道他的事情,艾米知道他的事情,唐江知道他的事情,甚至004、005,还有郁博士都知道他的事情,,所以黑圣婴计算出舒哲的那点小秘密根本就不难,”
“舒哲的事情我可沒有对别人说啊,”在旁边收集小茵运动数据的郁博士急忙自证清白道,“艾淑乔现在正在资助我进行生化假肢移植手术,我不缺研究经费,而且舒哲的事情并沒有道理买上什么高价嘛,”
我向博士摇了摇手,“我并不是怀疑你,也沒有怀疑其他任何人,我只是对于这两条短信是來自哪里感到不解,黑圣婴假扮成虚拟班长來接触我,难道只是期盼从我这里得到重要情报吗,”
“试试又不花钱,如果是我的话就一定会试,”
小茵笨拙地扭动着腰肢,她的两条腿显然难以支撑全部的身体重量,就算是有了双杠的帮助,行走的姿势也非常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