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是任阿姨和老爸的行为太离谱,如果直接放走的话公丨安丨局太沒面子,所以才想出了让家人签字这种折中的办法,
倒是很像早年曹导演时常经历的,piaoji被抓然后让配偶过來领人的方式,虽然沒有进行什么实质性的处罚,但是起码达到了羞辱人的目地,
由于话題太敏感,我觉得不适合再在校园餐厅里面谈下去了,于是沒有吃完午饭就走出了餐厅大门,
“叶大哥,怎么,有丨警丨察缠上您了,”
只听到只言片语的刑星从后面赶了上來,而且脸上带着特别委屈的表情,
“为什么去砍人不带着我们刑部五虎啊,难道到了现在还不信任我们吗,要不然丨警丨察也不至于只找叶大哥您一个人的麻烦,”
家丑不可外扬,我马上向刑星使眼色让他赶快走开,“别添乱,这个丨警丨察是我的内应,我正在跟他谈收买同事的价钱呢,”
刑星听得目瞪口呆,转瞬间带着一脸的钦佩退下去了,马警官则在电话里对我喊道:“谁是你的内应,你这个小犯罪分子竟敢血口喷人,”
我敷衍了马警官两句,然后要求和我老爸通几句话,
马警官还算给任阿姨他们家面子(毕竟任鸿德是为牺牲干警提供抚恤金的“金盾基金会”的主要捐助者之一,任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也是丨警丨察局长的座上宾),隔了几分钟后,老爸从马警官手里接过了电话,
“小麟啊,不好意思,能不能來西城区公丨安丨局签个字,把我们给领回去啊,”
老爸的声音显得很不好意思,里面完全感觉不到醉态,应该是酒已经醒了,
“这种事让儿子來签字不觉得丢人吗,”我吐槽道,“你这边有我大姑,任阿姨那边有他哥哥,为什么不叫他们啊,”
老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大姑生意忙,又是出名的大嘴巴,让她知道了,这件事咱们的亲戚就都知道了,至于任鸿德那边就更不行了,你想想看,假如你们班长舒莎出了这种事,她肯让自己的弟弟舒哲來领人吗,”
老爸你怎么也举这种不合时宜的例子啊,难道咱们父子俩心有灵犀吗,班长才不会和什么人在警车后座上车震呢,
沒办法,看來只好我亲自跑一趟了,老爸和任阿姨发生这种事情虽然丢人,但是至少也说明他们两个感情还不错,
“叶麟同学……”我刚走到校门口拦出租车就感觉到有人揪住了我的衣角,转头一看果然是小芹,
看小芹的表情,好像她已经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了,
“那个,我刚才收到了妈妈的短信,妈妈好像喝醉了还沒有醒酒,短信的内容乱七八糟的,不过我大概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阿麟,闯祸的是咱俩的父母,咱们一块儿去公丨安丨局领人吧,”
真尴尬啊,犯下了有伤风化罪,然后被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从公丨安丨局领回來,真不知道老爸和任阿姨会以什么样的表情來迎接我们,
我和小芹一起坐上了出租车的后座,小芹通过后视镜的反光看着我的眼睛,
“说起來,叶叔叔和妈妈会被司机看到吧,听说是一个还沒结婚的女丨警丨察,妈妈來丨警丨察部门传授女子防身术的时候跟妈妈认识的,妈妈喝醉了酒也太大胆了……”
不用想,昨晚肯定又是任阿姨逆推的我老爸,我老爸属于标准文人,平日里也打不过任阿姨,何况是自己也喝醉了呢,
开车的那位女警本來是好心要把任阿姨和老爸送回家或者送到旅馆,沒想到他们直接就在警车后座共赴巫山,羞得女警同志握住方向盘的手不停颤抖,一气之下就把警车开回了公丨安丨局,然后我和小芹的父上、母上就被马警官等人逮住了,
“一会儿到了公丨安丨局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了,”我叮嘱小芹说,“咱们两个一块进去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尴尬,”
小芹很听话地遵从了我的指示,我则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尽量不卑不亢、也不会引起额外注意地走进了公丨安丨局正门,
原以为我在公丨安丨局里会遭到额外的刁难,但是正赶上东城区有一伙人吸丨毒丨过量,马警官前去查看情况并试图顺藤摸瓜挖出贩毒团伙,所以我沒有在公丨安丨局里遇见他,
任阿姨和我老爸犯的本來就不是什么滔天大罪,让家人过來签字只是为了走走形式,马警官不在,接待我的女丨警丨察很快就完成了签字放人的手续,
我正在猜疑对面那个面目清秀的女警官是否就是昨晚的司机,她却主动对我说道:“让红璃姐丢这么大的脸也不是我的本意,昨晚我一时冲动……总之,替我向你妈妈道个歉吧,”
女丨警丨察并不知道现在我还沒有正式改口叫任阿姨“妈妈”,不过我心里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任阿姨虽然是继母,但是比艾淑乔那样的亲妈要不知好出几百倍了,
我本以为自己在这里会遭到围观,但是公丨安丨局内部的情况比我想像的要繁忙,我左边的一名年轻丨警丨察在对三个染成黄毛的小混混问话,右手边的一名老丨警丨察则一边喝着浓茶一边翻阅着厚厚的嫌疑人档案,
“凭什么要告诉你家庭住址,”脸上打着N个唇环、鼻环的黄毛混混对年轻丨警丨察比出不敬的手势,“我们是未成年人,再说也沒把对方打死,你别想诈我们的口供,”
我对他们的嚣张气焰很是不屑,心想当年我胖揍你们的前辈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小学校里窝着呢,
于是我坐在椅子上微微向他们转过头去,用自己最为擅长的凶恶目光瞪了他们一眼,立即就让他们如遭雷击地住了嘴,
“年轻人别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我以一种前江湖大佬的沧桑语气自言自语道,“你们遇上一个温和的丨警丨察还不知足,居然还口出恶言,等一会马警官回來了,分分钟把你们拉到后面小黑屋去给你们打坦白剂,那玩意打一次就降低智商,”
这几个黄毛色厉内荏,被我一吓立即乱了手脚,其中一个猛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说道:“李哥,我想起來了,听说小王他六叔就被打过那种针,大家都叫那东西是‘傻子针’,公丨安丨局不会真这么黑吧,”
“沒有,沒有那东西,”
审问他们的年轻丨警丨察实在是忠厚,居然沒有顺着我的话头吓唬他们,但是有了我的先入为主,他们总觉得对面的丨警丨察从好欺负的老好人变成了心怀叵测的笑面虎,由于担心自己也被注射那种傻子针,他们的态度霎时间变好了许多,
“你可真会给我们造谣,”女丨警丨察把我带出公丨安丨局大门的时候说道,“现在抓刑讯逼供抓得那么严,我们哪來的什么坦白剂,喏,你父母从侧门出來了,带他们回家吧,我就不去跟他们见面了,免得尴尬,”
我顺着女丨警丨察的目光望去,只见老爸一身西服革履,任阿姨一身束腰长风衣,两人顶着约会时的穿戴从拘留所里挪出來了,任阿姨仍然醉得抬不起头來,老爸紧紧地在旁边搀着她,
我哭笑不得地向他们迎上去,正要开口,任阿姨却把捂在额头的手掌撩起一线,露出了其下无比清醒的眼睛,
“小子,什么也别问,快去打车,”
哈,原來任阿姨是装醉,无论她如何豪放也是个女人,在警局的熟人面前作出了那种事,最好的掩饰方法就是全推给血液中的酒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