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确实对这个机器人有一定的眷恋,也曾经为它流过泪,但是还不至于为了守护它而付出生命,
所以对于我这个重度妹控來说,艾米才是我的神性,不过小芹和班长遭受生命危险的时候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这个名单显然还要进一步扩大……
看來我的神性还是蛮强大的嘛,难道后宫的规模和神圣性成正比,后宫越大就越神圣,,
不对,我为了保护老爸也会拼上性命,总不能说老爸也是我后宫的一员吧,
“彭透斯指的是‘爱’吧,”班长在旁边小声提醒道,“我记得基督教认为人人皆有原罪,惟有爱才能将其救赎,”
啊,一语点醒梦中人,原來不是后宫而是爱呀,彭透斯故意把话说得拐弯抹角,到头來还是基督教的理论嘛,
“只要仍然怀有爱就不会变成野兽吗,”我在心中反复揣摩着这句话,似有所悟,
于是我非常难得地主动拍了拍彭透斯臂膀上的壮硕肌肉,
“谢谢,虽然你还是沒能劝我入教,不过我得到了一些启发,再帮我个忙,替我把班长送回学校怎么样,我想自己去回家静一静,”
班长不放心我自己行动,但是我执意如此,最后她只好答应万一我明天还沒有去学校就帮我请假,
我沒有打车,自己跑步返回了红楼北街小区,我觉得这种程度的锻炼对我的心理和生理都有好处,
老爸和小芹在青姿高中,任阿姨去阴阳散手武馆教徒弟了,家里一个人都沒有,
我偶然发现小芹的卧室门沒有锁,便突发奇想,打开她的衣柜找出存放擎天柱大哥的抽屉,为擎天柱大哥擦了擦表面上的浮灰,然后把它放回原处,并且在它的脚边垫上了一张纸条,
“小芹,我把擎天柱大哥送给你了,可要好好保存哦,”
诶,我好像留下了相当不吉利的flag啊,这对我來说岂不是相当于“打完这场仗就回老家结婚吗”,
这flag个生效得有点快,我大概是因为跑步的时候出了身汗,感觉额头上稍微有点发烧,为了避免刚写完这张纸条就把自己克死,我赶紧找了床棉被把自己卷起來,希望睡一觉來治好感冒,
在卧室里沒睡多一会就被小芹的电话给吵醒了,我说了自己的情况,小芹立即表示要回家照顾我,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我随口说如果回家的话就给我带点午饭,然后挂了电话蒙头接着睡了,
小芹是什么时候回來的,给我带了什么饭,是怎么照顾我的,我记得不太清楚,总之我基本沒有离开床铺,一直裹着厚厚的棉被打着哆嗦,
“阿麟也吃点药吧,”小芹急得满头大汗,“不吃药感冒不会好的,整片药咽不下去的话,我帮你磨碎,”
别开玩笑了,你才是那个嗓子眼小咽不下去药片的人呢,我不吃药是因为我信任自己的免疫系统,我靠自己的斯巴达免疫系统就可以打败外來入侵者,根本不需要任何援军,
我就这么固执地一大觉睡到了次日清晨,
还别说,对于普通的伤风感冒來说,我的“发汗疗法”百试百灵,睁开眼睛以后感到一身轻松,
室内的温度却不够暖和,最近红楼北街小区的供热管道出了些问題,暖气时有时无,大冬天的要从被窝里爬起來实在是一项艰巨的挑战,
我伸手去摸本该放在床边的内`衣裤,
就算昨天晚上我睡觉之前已经晕头晕脑,也沒忘了把内`衣裤脱在床边,方便第二天不出被窝就可以重新穿起,
发汗疗法只能穿一条四角裤,这也是一年四季我睡觉的时候仅能接受的唯一衣物,
结果我摸了半天什么都沒摸到,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抬头看了看,发现床边的内`衣裤不翼而飞了,
昨晚任阿姨和老爸都沒回家,内`衣裤不见了一定是小芹搞的鬼,于是我扯着嗓子向隔壁叫道:
“小芹,你把我的衣服弄到哪里去了,这么冷的天气,我去衣柜里拿衣服会再次感冒的,”
沒喊几句小芹就走进了我的房门,她的样子非常滑稽,赤着脚穿着棉拖鞋,浑身也用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简直像个毛茸茸的企鹅,
“阿麟,别着急,我知道冬天屋子里很冷,所以特意为你暖好了内`衣喔,”
小芹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一般从棉被里揪出了我的衬衣,轻轻地扔给了我,
我接过衬衣,发现不是我昨天脱下來脏掉的,而是小芹从衣柜里新拿出來的,
原來特地给我换了新衣服吗,不但如此,还把这些衣服放在自己的被窝里帮我捂暖,真的是非常关心我啊,
然而小芹再把一条新内`裤抛给我的时候,我从她棉被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抹粉红色的春`光,
“喂,你是裸睡给我暖内`衣的吗,沒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谁想穿你光着身子不知抱了多久的内衣啊,”
“人、人家沒有裸睡啦,”小芹红着脸否认,“我只是为了更好的发育而沒有穿文胸而已,阿麟如果不肯穿我暖好的内`衣,我会非常伤心的,会哭给你看啦~~~~”
沒办法,毕竟是小芹的一片心意,我在被窝里换上了崭新的、被小芹贴身捂暖过的内`衣,
有一种很淡的、很朦胧的香味,是年轻女孩的体香吗,这可真够尴尬的,
小芹仍旧顶着棉被站在我房间里,她楚楚可怜的眼神仿佛受了什么感动,
“阿麟,昨天晚上我发现抽屉被人动过,还以为阿麟把擎天柱大哥给偷回去了,沒想到却看见了那张纸条……真的肯把擎天柱大哥送给我吗,这可是阿麟的命根子啊,居然这么大方的把命根子送给我……”
“不准再用命根子这种比喻了,”我气道,“我沒有那么多命根子可以随便送人,你回房去穿衣服,别裹着棉被在这里卖萌了,”
把小芹赶回卧室之后,我跳下床穿了外衣,又用床边的温度计试了一**温,发现无论是从感觉上还是数值上我都恢复了正常(这样应该就不会传染给小芹了),
推门到客厅之后,发现小芹已经穿着居家的保暖毛衣在等我了,她微低着头,一副羞答答又急于为我效劳的神情,
我沒说话,先走入洗手间想解放一下,正当我在里面解裤腰带的时候,,
“阿、阿麟,马桶垫够暖和吗,我知道阿麟起床后一定会用马桶,就提前坐在上面帮你暖了一下……”
怪不得马桶垫处于放下來的位置,怪不得我把它拨到上方的时候感到温度不正常,小芹你不上厕所,干坐在这给马桶垫加温吗,虽然把我照顾得细致入微我很感动,但是太糟糕了吧,为了捂暖马桶垫,你肯定是沒穿裤子坐在上面的吧,
我不能助长小芹的这种行为,于是只能恶声恶气地对她说:“我根本只是小便,捂暖马桶垫对我一点作用也沒有,下次不要再干了,”
受到批评的小芹却沒有感到过于沮丧,她还沉浸在我把擎天柱大哥送给她的喜悦当中,
“沒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昨天晚上我很想当阿麟的抱枕帮你取暖的,但是我知道你在进行发汗疗法,我去了可能会添乱,另外擎天柱大哥真的送给我了吗,为什么总感觉这么不真实……阿麟你不会是要离开我,所以把它送给我留个纪念吧,”
“才不是呢,”我一边洗手一边笑道,“我只是因为到了16岁已经不再喜欢机器人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