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居然忘了庄妮是同性恋,捡肥皂对于她來说并不是什么很坏的去处啊,
我一边小幅度地用瑜伽呼吸法,一边继续说道:“你这么对我,小芹也不会原谅你的,小芹的生父是香港三合会的堂主,他们有可能把你封在水泥桶里扔进大宁江,”
“哼,死在水泥里倒是也是一种不朽的方法,”
“还、还有艾淑乔那边呢,艾淑乔虽然跟我关系不好,但是也不会允许别人随便阉割她的儿子,你用钢琴线勒我的那次她就要废了你,是我求情才……”
“你原來这么好心吗,”庄妮讽刺道,“现在是想让我报答你,”
“你不知道艾淑乔要怎么对付你,”我故意吼得很大声,一來是希望引起宿舍楼里其他女生的注意,二來是顺便造成胸口起伏,來更好地使用瑜伽呼吸法,
“别想耍什么花招,”庄妮把美工刀片比在我喉结的位置,“我的丝袜质量很好,就算是麻药效果过去了你也未必能挣脱捆绑,你倒是说说看,艾淑乔打算怎么对付我,,,记得用中等音量就行,”
“她、她打算切断你的四肢把你做成海豹人,或者是把你做成人体琥珀,如果你阉割了我,她绝对会用更残忍的方式來报复你,”
庄妮微微迟疑了一下,“你还真是有一个凶残的母亲啊,不过请放心,在艾淑乔抓住我之前我会自行了断的,至于尸体被她拿去做什么不关我事,”
好嘛,不再信奉撒旦教以后,庄妮还真是变成了一个冷酷的唯物主义者啊,
“好了,废话已经说得够多,现在应该动手术了,”
庄妮分出一些吸水纸垫在自己的膝盖下面,好让自己能够比较舒适地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
虽然丝袜美少女跪得这么近容易引起男性的幻想,但是此时此刻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恐惧,
“救,,”
我刚要孤注一掷地大声喊救命,庄妮便将一团丝袜塞进了我嘴里,把我噎得直翻白眼,
你妹的,虽然嗅起來沒有什么异味,但是士可杀不可辱,我堂堂七尺男儿被你这么对待,实在沒道理再对你姑息下去了,
我一边压抑内心的恐惧一边继续使用瑜伽呼吸法,右臂的肌肉已经恢复了三成的掌控力,
堵住我的嘴以后,庄妮在我的两只脚上各压了一个大喇叭用來锻炼的杠铃,然后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切出了第一刀,
不愧是艺术家,不但用笔精准,用刀也相当有造诣,我校服裤子的裆部被她轻易切出了一个大洞,而刀尖只是接触到了我的表皮,沒有见血,
把我的裤子变为成人开裆裤之后,她下一步将要对付的就是我贴身的四角裤了,
“龌龊的家伙,”庄妮皱眉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硬得起來……”
天地良心,我绝对不是因为被庄妮SM才如此兴奋的,我一柱擎天的唯一原因是瑜伽呼吸法的副作用,
只要在我的内`裤上纵向來一刀就可以直面手术部位,但是庄妮产生了片刻犹豫,她可能还沒有做好心理准备來面对我那丑陋的雄**官,
“给我软下去,”庄妮隔着内`裤用刀尖轻戳我的子孙袋,让我的心脏悬在了嗓子眼里,
软下去以后方便你阉割吗,别说这是瑜伽呼吸法的副作用我控制不了,就算是真能控制也不会听你的话啊,
“把吸水纸垫在下面,然后就像画海鸥一样横切一刀……”
庄妮用美工刀在我的要害部位比划來比划去,她的自言自语比魔女的诅咒还要吓人,
“唔”
随着又一轮瑜伽呼吸法的完成,我大汗淋漓,并且全身的肌肉都产生了一种爆裂感,,这是好兆头,说明我很快就要摆脱麻药的控制了,
“还真是丑陋到不敢相信的东西……”
庄妮以无比嫌弃的目光看着在布料下肌肉勃发的“魔法虫”,
“唔唔”
不能说话的我用下巴指了指寝室里的冰箱,庄妮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上挑道:
“屈服了吗,居然主动要求我用冰块來降低你的痛楚,这倒是个好主意,冰块够多的话,你那恶心的东西应该也能冷却下來了吧,”
庄妮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两大袋冰块,,天知道这么多冰块平时是干什么用的,,在回來的时候她把美工刀忘在了书桌上,
将一袋冰块拿在手中备用,将另一袋冰块朝我的胯`下一丢,然后用黑丝袜包裹的美足将冰块推挤到了“冰球”的位置,
我靠,此中的酸爽谁用谁知道啊,我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但是仍然坚持不懈地又用了一轮瑜伽呼吸法,
“给你十秒钟,如果你不软下來的话,待会我动刀可能会导致大出血的,”
庄妮说着把另外一袋冰块也扔到了我的胯间,顿时我明白了阿尔萨斯坐在冰霜王座上的感觉,
这时庄妮低下头看了看,发现美工刀不在附近,她转身想去书桌那边拿回來,,
“咔咔咔咔,”
机不可失,失不再來,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我的双臂使出了巨大的爆发力,直接把庄妮的五、六条丝袜从中间撕开,夺回了上肢的自主权,
“怎么可能,,”庄妮急奔向书桌想要拿刀,我并沒有去追她,而是把双脚上的杠铃拿开,然后又撕碎了膝盖上绑缚的丝袜,
这时候庄妮已经取回了美工刀,面目阴狠地向我疾刺过來,
我则把刚才撕碎的丝袜缠在手掌上作为防护,轻而易举地夺下了她的美工刀,
庄妮眼神中的惊讶很快就化成了惊恐,在她要张口大喊的瞬间,我把自己嘴里的那团丝袜掏出來,原物奉还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
庄妮不是姚晨,她的嘴当然沒我的嘴大,这团丝袜塞进她嘴里很是勉强,更别提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是厌恶男人吗,现在就让你尝尝男人口水的味道,
大概是和我交换体液对她來说实在不可接受,庄妮发疯似的从自己嘴里抠出了丝袜,远远地甩在了地上,
“來,,”
庄妮第二次想要呼救,我报复心理作祟,把手里的一条较为完整的丝袜拉直,然后在庄妮细弱的脖子上紧紧缠了一圈,再左右一拉,顿时让庄妮失声,
“我、我不会……”
尽管脖子被我紧紧勒住,庄妮仍然用那种屠夫看待牲畜的目光向我看过來,好像我只要稍微放松她就会夺我性命一般,
“你这个臭女人,我脱你衣服是为了救你,你当时喉咙被冰块卡住了,你知识这么丰富,不可能不知道海姆立克急救法吧,”
刚刚解脱麻药的控制,我的情绪和对肌肉的控制力都不如平时稳定,庄妮被我勒得两眼上翻,先是发出“咯咯”的声音,随后一点声音也无,双手痛苦地在自己的脖子附近挣扎着,
我不但向左右拉扯丝袜,还故意把丝袜往上提,这样一來我几乎就变成了庄妮的人体绞刑架,庄妮的双足只剩下脚尖跟地面相接触,足弓挺得笔直,显示出一种接近死亡的变态的美感,
“咕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