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给你介绍一种对减肥有特效的中药秘方,我大姑用了它一年减掉了40斤,如果你偷偷放在大喇叭的饮料里,说不定能让大喇叭减到正常体重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前几味药是冰片、阿胶、当归、决明子、荷叶……”
这当然是我胡扯的,我大姑有一个中药秘方不假,不过是治疗便秘的,
“好吧,我会通知宿管让你上來的,”庄妮今天的心情似乎比平时好,居然沒费多少唇舌就允许我去她的寝室做客,
我走到打瞌睡的宿管大妈那里,报了庄妮的寝室号,宿管大妈和庄妮确认一下以后,让我在访客本上签了个字就让我进门了,
进入女生寝室楼之后,我沒有先去找庄妮,而是先去三楼敲了何菱寝室的门,从她那里借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充当道具,
“用完了就给我还回來啊,”从头到脚韩流打扮的何菱像是跟弟弟说话一样嘱咐道,等到她的寝室门关上以后,我隔着门听见她和室友的几句对话,
“是你男朋友,”
“什么啊,只是熟人家的孩子而已,我是他干姐姐,”
我沒空吐槽自己凭空多出來的这个干姐姐,把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返回二楼敲了庄妮的门,
门开着一条小缝,我进门之后顺手关严了它,庄妮以一种威胁性很强的姿势坐在自己的床上,将忧郁深沉的目光向我递过來,
“你坐在大喇叭的床上吧,但是别碰我这边的床,如果违反规则我就杀了你,”
庄妮以平平无奇的语气说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话,
我小心翼翼地坐到她对面,然后把从何菱那里借來的笔记本藏在了身后,,我担心庄妮会认出这不是属于小芹的东西,
孰料穿着学校制服的庄妮从床上站起,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把一杯事先泡好的红茶递给了我,
寝室里的暖气烧得很热,我把外衣脱给了小茵也不感觉到寒冷,庄妮的一身制服则完全是夏装的配备,咖啡色的小西服内衬白衬衫,及膝裙下面则是轻薄可见肉色的黑丝袜,
我把带有托盘的红茶接了过來,但是完全不理解庄妮为什么要对我敬茶,眼角下的肌肉跳个不停,
“喝,”庄妮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我不太爱喝红茶,”我推辞道,“而且屋里有这么热……”
“不爱喝也得给我喝,”庄妮的态度毫不让步,“我在寝室里沒事就用红茶灌大喇叭,你得确定红茶的味道够浓,可以掩盖你提供的中药减肥秘方,”
“顺带一提,给你用的碟子和杯子我绝不会再次使用了,你用完之后我就会把它们扔到垃圾箱里,”
原來还挂念着减肥药吗,如果庄妮的目的是这个,那么这杯红茶应该还可以喝,
我抿了一口,然后立即露出了苦不堪言的表情,
“什么啊,怎么比火球叔泡的红茶都难喝,”
火球叔最近在校内的咖啡店里面兼职酒保,正在努力把咖啡店转型成女仆咖啡店,不过进展很慢,
“茶叶放得多所以难喝,”庄妮面不改色,“不这样做无法掩盖住药物的味道,”
我又喝了一口,口感仍然很糟糕,以至于让我咳嗽了起來,
“味这么浓的红茶,别说是大喇叭,就算是猪头三也不会喝的,而且我并沒有带减肥药來,你单方面调制红茶意义不大……”
“哼哼,”庄妮突然露出了一种几近凶残的表情,从她血红色眼眸中流泻出來的杀意令人胆寒,
“谁说我要掩盖的是减肥药的味道,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有减肥药吗,你的胆子还真是大,我正要上门去找你,你居然自投罗网了……”
“啪嚓”,我的右手忽然不听使唤,茶杯掉落在地摔成碎片,地板上那摊红色的液体像极了人血,
红茶里有麻药,而且浓度还挺大,
我给了自己腹部一拳,但是沒能让自己呕吐出來,我的视线变得越來越模糊,眼前的景物如同隔了好几片毛玻璃,
在失去知觉之前,我看到了庄妮斜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有一段视频处于刚刚播放结束的状态,
该死,庄妮在我打电话之前就看过那段视频了,她假意骗我上楼,一步步将我引入了陷阱,她要对我做什么,她拉开书桌的抽屉在寻找什么,那金属的光芒是不是美工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从昏迷中醒來后,发现自己被庄妮绑在了大喇叭的床头下方,
我的屁股坐在地板上,两只手被强制举过头顶,双`腿则作出羞耻的M字打开的姿势,
“哼,苏醒的比意料之中要快许多呢,不过你顶多是意识清醒了,身体四肢还是不受控制,你醒过來反而要受更多的痛苦,”
庄妮双手都戴着医用橡胶手套,左手拿着一大叠吸水纸,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正在一步步逼近我,
我试图挣脱捆绑但是力不从心,仔细一看,庄妮用來捆绑我的居然不是绳子,而是一条又一条的黑丝袜,
至少五条以上的丝袜在我的双手上打了水手结,然后牢牢地捆缚在不锈钢的床头,另外的十余条丝袜从我的膝盖后方穿过,纠缠在床脚上,让我的双`腿无法合拢,保持着一种既羞耻又让人心中悚然的姿势,
话说庄妮你玩绳艺玩得不错啊,这是你打算SM宫彩彩的时候要用的手段吧,对我用出來是几个意思啊,,
“那些丝袜反正都穿旧了,用來捆你也算是在丢弃之前让它们派上用场,”
庄妮将吸水纸放在我两腿中间,然后她整个人也跪坐下來,手中的美工刀闪着寒光,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庄妮冷笑了一声,“昨天晚上我终于攻破了因果计算程序的防御,还真是大有发现啊……”
“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竟敢,你竟敢你竟敢竟敢你竟敢,,”
每次重复都让庄妮的表情愈加狰狞,我好像是从这具美少女的躯体上看到了噬人的凶兽,
“,,你竟敢脱掉我的上衣,你竟敢脱掉我的文胸,,你犯了不可饶恕之罪,我的身体是不容男性玷污的,我……”
她把锋锐的美工刀举到和视线同高,
“我不会杀你,但是我要让你做不成男人,这样班长也不必被你的丑陋器官贯`穿了……”
卧槽,庄妮这是要阉了我啊,而且还打算用吸水纸來处理血液,用美工刀來代替手术刀,,这样还说不会杀我,我明明会活活疼死,或者死于术后感染好不好,
巨大的恐惧感从我的脊柱开始向四肢流窜,我极尽可能地命令自己挣扎,唯一的成效却只是让捆住我双手的丝袜稍微松动,让其中一只无关紧要的丝袜下垂到了我头顶附近,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慢着,慢着,”我对庄妮说,“你知道阉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阉了你有什么后果,”庄妮的眼神里混杂了疯狂和复仇的快感,“当然是为民除害,让你再也不能把魔抓伸向班长她们了,”
我试图通过智能手表发出求救信号,但是双手被捆缚得太紧,根本沒机会做到,
为今之计,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然后用瑜伽呼吸法加快新陈代谢以排出身体里的麻药,才有可能完成自救,
“庄妮,你冷静一下,强制阉割别人是严重的故意伤害罪,你会因此进监狱,捡很多年肥皂的,”
“那有什么坏处,”庄妮向我撇过來的眼珠让我想起了晦暗的月色,“在女监里面我很快就会当上牢头,然后找一个符合我审美观的新人來宠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