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池春水在我和维尼的激`烈碰撞之下四处飞溅,用A片來比喻的话,维尼和我出演的一定是欧美A片,作为女演员的维尼脸上毫无痛苦之色,而是一种全身心的享受,
在温泉当中大战了30分钟,两人的身体因为兴奋和高温都变成了红色,但是彼此的势头并沒有减缓,仍然有大量的温泉水从我们的身体间隙当中被挤压出去,溅落到岩石地面上,
“下面沒人吧,我想來洗个澡……”
戴着耳包,玻璃眼镜上了霜,穿着被风雪打湿的旧军装,宫彩彩瑟缩着身体,狼狈不堪地走下楼梯,却猛然瞧见我正和维尼在温泉里做羞羞的事情,从我们身体上飞溅出來的泉水甚至打到了她的脸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到你们这样的,我马上就走,我马上……”
“呜啊,”转身想要逃开的宫彩彩左脚绊到右脚,直接來了一个平地摔,
你妹的,宫彩彩在脑内剧场里抓奸技能也这么Max啊,至于平地摔,她是不是已经凑足一万次了,会不会有市政部门來向宫彩彩收取养路费啊,
不知道维尼是怎么想的,她突然和我分开,裸身跳出水面,几步走到宫彩彩身边把她扶了起來,
“谢、谢谢……”宫彩彩下意识地道谢,却发现维尼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把她往温泉池里拽,
“你这是做什么,不要脱我的衣服,我等你们两人出來了再洗澡,不要……”
维尼三下五除二就把宫彩彩剥得精`光,然后无情地推进了水池,
“别不好意思了,外面环境这么恶劣,大家做什么都要争分夺秒,你洗你自己的,我和叶麟玩我们的,彼此可以互不干扰,”
宫彩彩脸红到几乎羞死过去的程度,她蹲下`身子只让自己的头部露出水面,背过身去不敢看我们的方向,
但是在宫彩彩入水之前,我已经看到了她那白`皙的身体,并因此吞了吞口水,
这一小动作沒有逃脱维尼的目光,维尼单手叉腰,露出促狭的表情笑道:“怎么,想换换口味了,我和小茵两个满足不了你了,”
我刚要解释,维尼却主动绕道宫彩彩的身前,牵住了天然呆少女的两只手,
“彩彩啊,其实这也挺好玩的,地堡里边别说是电脑,连电视都沒有,一天到晚无聊到死,唯一的男人还总被小茵霸占着,现在她好不容易对咱们睁一眼闭一眼了,不如你也來试试吧,”
貌似维尼把我当成了巧克力一样的某种福利,正在劝宫彩彩尝尝鲜,
“不要,不要,”宫彩彩拼命摇头想要摆脱维尼的钳制,但是已经來不及了,
“别这么古板,”维尼笑容灿烂到露出虎牙的程度,“人类文明都毁灭了,哪还有那么多规矩需要遵守,咱们的生活这么艰苦,每天都顶着风雪去收集生存包,给自己一点奖励也是应该的,你稍微忍一下,沒有想像中那么疼,”
随后便招呼我说:“叶麟,我把住彩彩的手,你从后面來吧,”
“你从后面來吧,记得要温柔些喔,”
温柔个头啊,明明是鬼畜吧,对手从维尼换成宫彩彩,瞬间就从欧美A片变成日本A片了,
如果是在真实世界,我绝不会如此残忍地夺走宫彩彩的第一次,不过这既然是脑内剧场,我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噗噗噗噗,,”
借助着温泉水以及维尼之前给我的润滑,我从后面抱住宫彩彩的腰,颇为费力地完成了合体,
“叶麟你在干什么,,”
伴随着一道耀目的闪电,班长的孤绝身影出现在岩洞里,她身背钢枪,乌黑长发上的雪花还來不及融化,我所干的丑事全收于她的眼底,
好嘛,抓奸大师宫彩彩终于被别人给抓奸了,
我一下子呆住,停止了身体的运动,班长脸色阴沉得像核冬天穹顶的乌云,沉默了好半天,她才盯着我的帮凶维尼开口道:“你们无防护地做这种事情,万一怀孕了该怎么办,”
维尼笑嘻嘻地答道:“沒关系,我是在安全期,彩彩也是在安全期,我还不至于那么糊涂……”
被我和维尼夹在中间的宫彩彩这时哭了出來,我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震动,
“呜呜呜~~~~维尼你记错了,我不是安全期,会怀孕的,一定会怀孕的,”
“叶麟,你在干什么,”我又听见了班长的一声怒喝,而她身后那不自然的闪电再次亮了起來,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小心睡着了,而班长到图书馆來寻找宫彩彩,联系工作人员恢复了局部供电,电梯已经恢复了正常位置并且打开了门,猛然照进來的灯光被我误会成了闪电,
“阿麟,你不要紧吧,”小芹也急急忙忙地走到了电梯跟前,看來她是和班长一起來找我们的,
然而看清了电梯里面的状况之后,小芹和班长的表情一样变得乌云笼罩了,
她们不高兴是有道理的,我左手抱着维尼右手抱着宫彩彩,俨然是在享齐人之福啊,每年被困在电梯里的倒霉蛋并不算少,但是像我这样能搂着两个美少女睡觉的却绝无仅有吧,
“慢着,你们俩听我解释,”如同是被抓奸的我急忙道,“宫彩彩是感冒发烧了需要保暖,维尼是把外衣脱给了宫彩彩也需要保暖,我只是在中间充当暖炉而已,”
维尼揉揉眼睛,被我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
“诶,这不是班长和小芹吗,你们总算來找我们啦,现在几点,不会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吧,”
维尼毫不心虚地望着小芹的方向,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背叛闺蜜,所以理直气壮,
小芹对于维尼的信任度仅次于我,她见维尼一副身正不怕影斜的姿态,便相信了我的话,并且伸出手把维尼从地上拉起來了,
“运送宫彩彩的时候小心点,”维尼提醒大家,“她感冒了,睡得正沉,而且估计还很想去洗手间……”
于是班长和小芹一块过來搀扶宫彩彩,屁股都坐麻了的我终于得以移动位置,
“脸好红,额头好烫,”班长着急道,“得赶快把彩彩弄回寝室去,”
小芹却突然发现了宫彩彩的胳膊上戴着我的手表,
“诶,阿麟的手表为什么会在彩彩的胳膊上,”
“只是一个失败的尝试而已,”我一边说一边从衣袋里掏出了宫彩彩的贝壳发卡,“等彩彩醒过來以后把这个还给她吧,”
小芹立即露出了如遭雷击的表情,
“阿麟居然和宫彩彩交换定情信物,宫彩彩的贝壳发卡好多年都沒换过,那是她的本体啊,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阿麟……”
“才不是定情信物呢,”我气道,“为什么我和宫彩彩在电梯里被关了一个多小时,就发展到要交换定情信物的程度了,而且旁边还有维尼这个电灯泡……”
“谁是电灯泡啊,”维尼不满道,“我是替小芹监督你而已,彩彩这么懦弱,如果我不在场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你欺负呢,对了,你有沒有趁我睡着之后就偷偷摸她,”
在乱七八糟的情况下,我们几个人一齐把宫彩彩月送回了寝室,幸亏有班长的悉心照顾,第二天早上她就恢复了部分健康,至少意识完全清醒了,
“什么,昨天晚上给我取暖的不是维尼,而是叶麟同学,”
得知真相的宫彩彩顿时露出一副被人夺去贞操的表情,双手捂脸道:“这可怎么办,我、我要嫁不出去了,”